秀江浩瀚,瀘水奔騰
-------專訪朱向前先生
文︱鄧才升
(2022年8月4日)

烈日炎炎,道路宛延。2022年8月4日,于人普通,于我特別,一個我生命歷程中非常值得紀念的日子。因為這一天,我再一次見到了傾心仰慕的,集評論名家、作家、書法家、將軍、教授于一身的朱向前老師。就在上月的26日,我和二哥旭升,如約拜訪了回銀河鎮(zhèn)河下村祖居老家的他,且有幸于當面求教,受到了將軍熱情接待。那次,在相談甚歡的氛圍中,朱老對我們有了初步的了解,得知我和二哥,都是他實實在在的忠實粉絲,也一直特別喜愛他的文章和書法,有了預約的意向。所以他對我們哥倆,有個基本的印象,因此就為這次再會見,奠定了良好的基礎。
想想這些年,工作之余的我,幾乎全部為文學“獻了身”,已逾30載。時間雖久,資格也算“老”,可自己,至今仍默默無聞。慚愧而思之,竊認為,三分一瞎寫,三分一笨拙,三分一懶惰。故,自認為,欲突破“向前”,到了應該跟名師名家“取真經(jīng)”的時候了。于是,趁上次見面高興,忐忑問了朱老師。誰知,一直鄉(xiāng)情濃重情義的朱老,當即爽快地答應了。
說心里話,長期生活工作在山區(qū)農(nóng)村的我,其實一貫不太喜歡,與“官員”權貴或名人大佬打交道。因為,我深知,自己乃再普通不過的一平頭百姓,平日里自詡并以“堂堂正正坦坦蕩蕩”為榮,雖經(jīng)自身努力,也成了省級作家,但總覺自己活在邊緣,活的卑微,與這類“人家”并不般配??擅慨斚肫?,低調(diào)內(nèi)斂平易近人的朱老,又讓我興奮異常信心倍增。是日清晨,我早早起了床,簡單洗漱后,胡亂地扒拉幾口剩飯,約上二哥,“聽著”導航,一路驅(qū)車,馬不停蹄往宜春朱老家趕。
感謝北斗導航,一路順風。不到一個半小時,就精準地找到目的地 “秀江御景”小區(qū),那滿院綠色盎然又堆滿了“古玩”物件的朱老師的家。朱老的院子有些大,十分安靜溫馨。我們哥倆輕輕敲門,透過門縫,看見朱老師好似在院子里,正在晨練書法。起身,開門,我剛欲開口叫,朱老卻快人快語“歡迎歡迎”,熱情地招呼著我們。

跟著朱老進屋間隙,我近距離仔細地打量了“他”一番。只見他頭發(fā)稀疏可見,卻排列整齊潔凈;身著淺色便裝,中間微凸但不乏精神,將軍有點“將軍”肚,名符其實;方方正正的國字臉上,嵌著一對堅韌又充滿滄桑感的眼睛,似乎蘊含著朱老,負載數(shù)不清的伏案揮墨之夜晚,蘊含著朱老源源流淌的靈性與心緒,寧靜與執(zhí)著,“初心和正覺”。

與朱老相互握手,點頭問好。禮畢,簡略參觀后,我來到了心儀已久的朱老的“上書房”。腳一踏進書房,剎那間,幽墨書香,彌漫四周,沁人心脾。只見一個大書案,排滿了宣紙或習作,有條幅、對聯(lián)、扇形等,各類作品,琳瑯滿目。趁朱老與二哥交流之際,我隨意瀏覽他的各種書籍,幾乎每本都讓我愛不釋手,一時竟不知取舍,這本看看,那本瞧瞧,似乎想全部看完,似乎又想全部帶走。正當我自顧遐思時,一股如蘭芬芳撲鼻而來。舉止大方同樣熱情好客的,朱老夫人張聚寧女士,給我們端上了熱茶和水果。輕呷一口,我的心緒,頓如茶的芬香,似乎彌漫浸潤著屋內(nèi)的每一個角落,像艷麗嫵媚的盛夏嬌陽,透過窗簾的間隙,灑在桌面上的茶杯里,一份溫暖,隨茶順滑,至喉間及心中。
交談中,朱老不時對我們提出要求。他強調(diào),寫作也好,書法也罷,一定要持之以恒,要有家國情懷,有真情實感,做到時代為本,人民至上。聽著聽著,讓我又想起了上次在銀河老家,觀看關于朱老文學創(chuàng)作成長歷程的紀錄片,朱老講的“定力、毅力和潛力”三個“力”,猶言在耳。朱老的三“力”,與輝煌成就,讓人崇拜折服,他是一個真正的中國文壇大家,用手“掂量”朱老創(chuàng)作的一部部書,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著作等身”這一成語,是多么地恰如其分?。?/span>
在我們看書間隙,朱老起身,與他夫人一起,把客廳茶幾上的瓜果,及許多的不知名的小吃,端進放在書房桌子上,一個勁兒叫我們品嘗。他們夫婦的熱情好客率真隨和,讓我們的拘謹去了大半,哥倆一邊吃,一邊聆聽前輩的趣聞樂見,讓人感覺如家般地舒服,氣氛已是分外地輕松愉悅溫馨和諧。
書房里品著香茶,與智慧的朱老,書里書外天南地北地侃。朱老制造美我們享受美,時間過得快我們過得愉快。
愉快的我們,個把小時,不經(jīng)意間,已溜走。我趁機說,想和朱老在書房拍個合影,他二話沒說,頻頻點頭。結(jié)果,手機照出來的相片,我和朱老都清晰自然,彌補了我上次在銀河老家與朱老合影的模糊不清。這個合影,讓我滿意得欣喜若狂!

照完相,我又對朱老說,我從事文學幾十年,一直沒搞出啥名堂,等他有時間了,幫我指導指導那本散文集《撥響塵封的心弦》中的文字,他說好。正欲告辭時,我才想起,必須索求朱老的親筆簽名書!于是,我厚著臉皮拿了一本《春山閣讀書錄》,拿了一本《歌未竟,東方白---毛澤東詩詞25首精賞》,二哥也拿了這兩本。朱老就在書房,后來又出來趴在客廳的茶幾上,給我們哥倆一一簽了名。朱老給我的“贈書”扉頁是:一本為鄧才升方家存,一本為鄧才升道兄存,落款均為壬寅夏月朱向前,再蓋上個性大紅印章。他的行草書,蒼勁有力,渾厚挺拔,俊美飄逸,灑脫自如。感動朱老的簽名,手機咔咔走起,我們又拍下好幾張照片,留下珍貴的瞬間印記。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離座,起身。朱老也隨著起身,陪我們站著一會兒。當朱老送我們距大門百米遠,還在不停的揮手致意。這一個舉動,讓我對他更加佩服與感動!本來他陪了我們半上午,無論身份資歷、年齡聲望,已經(jīng)非常地有禮節(jié)了,完全可以客套幾句話就送客,但是他依然盡量久坐哪怕多個片刻,有意要多陪陪我們哥倆。這個動作,讓我覺得朱老確實了不起,他平易近人,和藹可親,淳樸本真,樂觀豁達。

秀江滔滔,瀘水奔流。導師向前,篤學才升。返家的途中,捧著朱老的親筆贈書,我感覺意義深遠,如獲至寶,一路哼著小調(diào),并讓我分外自豪與激動不已:一個國家級的著名大家,對我一個小卒小輩的文學追求,給予無窮關愛與大力支持。我暗自給自己鼓勁,筆耕不輟,多多努力,爭取多出好作品,三“力”路上再出發(fā),回報朱向前老師對我的殷殷期望……

作者簡介:鄧才升,男,漢族,1972年5月出生,江西蘆溪縣人,大學本科學歷,中學高級教師。江西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江西省詩詞學會會員。著書法專著《硬筆書法教程》、詩詞集《情落人間》《煮詩蒸詞》、散文集《撥響塵封的心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