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好的童年
文‖高安生
上世紀六十年代前我出生于東北吉林雙遼(古鎮(zhèn)鄭家屯)的偏僻鄉(xiāng)村,鄭家屯有悠久的歷史,少帥張學良府砥,督軍吳俊生府古建筑至今還保存完好,這里是少帥張學良與夫人于鳳至喜結連理的愛情見證,當年少帥張學良岳父于文斗的產業(yè)就在這古鎮(zhèn)鄭家屯,我雖出生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前,在我的記憶中,古鎮(zhèn)鄭家屯還是老舊不堪,馬路是土的,那時的記憶中更是貧苦的生活,國家也是亟待控制人口數(shù)量,提高人口素質。
1967年東北吉林服先公社,也是父親執(zhí)教的鄉(xiāng)村,那個年代還是荒索的,落戶到那里的人們沒見過火車,更沒坐過火車,那年代的外婆時常講起貧苦的往事,但童年的記憶是美好的,那時母親常帶我去外婆家,也是父親多年執(zhí)教的地方,從父親的原居住地到外婆家有150公里的路程,道路也是坑坑洼洼的,很難行走。去的路途先從鄉(xiāng)下到古鎮(zhèn)鄭家屯票房子坐等一宿,第二天清晨坐上客車,晚飯前能到外婆家??上攵诋敃r的年代,交通是多么的落后,那時古鎮(zhèn)鄭家屯是老舊的,馬路是土的,往返去票房子要經過鐵制天橋,票房內老舊的土暖氣在童年的記憶中也很溫馨。
童年記憶中母親常帶我去父親執(zhí)教的地方,也是母親時眷戀的故鄉(xiāng),那時我大約五、六歲,稚嫩白胖,腦后留有一撮鬼見愁的小辮子,記憶中我是很討人喜歡的小孩子,記得那時幾個女知青看我梳著一撮小辮子都很好奇,喜愛地說:你的小辮子好漂亮呀!不過男孩子梳辮子長大會沒出息的,過來小姐姐再給你梳梳,我聽話動湊了過去她們幾個頑皮地給我系了很多死結,回到家母親耐心地一個一個地解開,我不耐煩地哭鬧著讓母親剪掉,母親看我執(zhí)意要剪掉,就拗不過我只好剪掉了,再去外婆家就不再是留辮子的男童了。
商品匱乏的年代太苦了。那時父親的原居住地,還有父親執(zhí)教的地方都有知青點,母親與當時的女知青相處的很融洽,有一次,我家大灶鍋里有一塊烀爛的狗脖肉,正感豆蔻年華的女知青小姜在我家,她是做衛(wèi)生員工作的,母親就把那塊狗脖肉給小姜吃,這小姑娘也沒客氣,吃的特別香。(因為那時,人們有口玉面大餅子咸菜梗子,填吃飽肚子就很不錯了)。還記得小時候常去外婆家,那時外婆還健在,也吃不到特殊好吃的,也是知青點家與外婆家一壁之隔,年關知青苦的困難自己克服,隊長下令殺了一頭老母豬,烀稀爛稀爛給外婆家送了一小盆,我至今都記憶猶新,只記得當時的肉特別香。

童年的記憶是美好的,北國的冬天,萬物被皚皚白雪掩埋,萬里江山銀裝素裹,我們一幫小伙伴在積淤的雪墻上蹦呀!跳哇!打滾呀!童伴中,我印象最深的是陸地,以至于多年后的某一天,我們偶然相見相談甚歡他比我年長些,家長里短嘮了很多,記得小時候,我們小伙伴常去他家玩,幾次早上他母親都圍著被沒起炕也許是有病吧,陸地一小妹聰明靈動一次手端盛滿糊涂粥的小碗,做著生火熱飯的舉動,小臉象只小花貓,嘴里不停地咕嘟……咕嘟……咕嘟營造著溫馨的氛圍。陸地是一次他母親外出勞作時,把他生在了露天地因此得名叫陸地,在那年代貧苦是現(xiàn)實生活的寫照,也是電影電視劇題材的特色。
童年的記憶總是很美好,雖然很貧窮,但是很快樂,那時的人們無憂無慮,人們都特別淳樸,而今,我雖然年過花甲,但每每回憶起童年,總會有很多往事留戀......


作者簡介:
高安生,筆名平和,55歲,吉林雙遼人,中共黨員初中文化,酷愛寫作。曾服役空軍某部,現(xiàn)任吉林雙遼一汽大眾引導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