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憲華原創(chuàng)作品
在耍朋友談戀愛的日子里(連載之十六)
曾憲華
(之十六)
放學(xué)啦,成明剛走出操場,文君就迎了上去,迫不急待地,“我們什么時候去李老師家?”
成明點了頭,“先到糖酒公司門市部買酒和糖,隨后就去李老師家。想結(jié)婚,等不急了哈!”
文君推了成明一把,紅著臉,“說哪些,到底是我等不急,還是你等不急?要不是為了調(diào)整田土,我還真想與你多戀愛點時間呢……”
走到大會場門前,文君忽然停下了腳步,“明,我考慮了一下,我就不去李老師家了,還是你一人去好些……”
未等文君說下去,成明就挽住文君的手,“已經(jīng)快到了,你不想結(jié)婚啦!”
文君掰開成明的手,“想結(jié)婚。但結(jié)婚啟媒約期,是男方的事,哪有一個姑娘家找媒人說約期的嘛!”
成明攤開雙手,“這,這,老師和師母那么喜歡你,有啥不好意思嘛!”
文君指了對面的“飄逸”美發(fā)店,“我去美發(fā)店燙發(fā),順便等你。”
“成明,快進來坐。拿啥東西嘛!”師母拉開門,看了成明后面,“怎么就你一個人啦?上午我還在街上看文君呢!”
成明紅著臉,“她回龍灘了?!?/div>
師母接過酒和糖,“我看你就在撒謊,因你是撒不成謊的?!彪S后朝耳房拉開了嗓門,“老李,成明來了,還給你買了酒和糖……”
李老師走到耳房門囗,“成明,快到我書房坐,我有很多龍門陣與你擺呢!”隨后向師母打了手式,“劉老師,麻煩你去買點花生米回來,我們師生倆喝點酒。”
成明擺了頭,并向師母打了手式,“師母,不用麻煩,我和老師說幾句話后就走?!?/div>
李老師拿起報紙揚了揚,“你有啥子事這么忙,你看報紙都登了,7月份起承包地大調(diào)整后,30年后不變。你與文君的婚事是咋考慮的,未必今后帶著娃兒去龍灘做田土呀……”
成明點了頭,紅著臉,“李老師,我就是為土地大調(diào)整,來找你商量與文君的婚事??晌木叩酱髸鲩T前,她說哪有女方找媒人商量婚事的嘛,便去了美發(fā)店……”
李老師放下報紙,“文君不愧是教師子女,講規(guī)矩,懂禮貌。但到我這里還講究規(guī)矩,就見外了噻?!彪S后向師母遞了眼神,“你去切燒臘后,就把文君喊過來。到明年這時候,我們可能都升級了,我升為師公,你當然就是師婆啦……”
成明紅著臉,“借李老師的吉言,但愿如此!不過,我們現(xiàn)在是半天云吹嗩吶,還不知哪里啦也……”
師母出門了,李老師降低了嗓門,“成明,這耍朋友,談戀愛,雖為兩情相愿,但男方臉皮要厚,要有鍥而不舍的精神……相當年我家成份不好,師母一家人反對我倆耍朋友。我當時的工資盡管只有二十多元,但還是隔三叉五地請師母看電影聊天等,師母高興喜歡我,家里反對便不是事了。你和文君和當年的我們不同了,文君父母喜歡你,文君喜歡你,要主動一些……”
“你們師生是在吹啥子夸夸喲?這么高興?!逼?,師母帶著文君進了屋,“我走到理發(fā)店,文君剛解開頭發(fā)準備冼呢,要晚點就得幾小時”。
李老站起身,“你們轉(zhuǎn)來啦!我們在講全國獲獎短篇小說《屠夫戀》呢!”隨后打了手式,“文君,快座!成明給我說了,請我和師母明天去你家,與你父母商量你們倆結(jié)婚的事。老師想聽一下你的意見?!?/div>
文君認真地,“此次承包地調(diào)整后三十年不變,意味不馬上結(jié)婚,到時江城坐家,龍灘種土。我和明商量了,必須馬上結(jié)婚,時間定在
7月14日學(xué)校放假發(fā)通知書哪天,農(nóng)歷六月初六,因成明
7月17日要去區(qū)小學(xué)參加為期20天的培訓(xùn)……前年因接班的事,已填表的我未能接到班,至今在我心里都是個疙瘩。為此,我結(jié)婚不想在娘家大辦酒席,也不想讓娘家人送,更不需男方彩禮和拿打發(fā)什么的……”
未等文君說下去,師母就朝李老師遞了眼神,“老李,結(jié)婚是人生大事,不打招呼,不請客,恐怕欠妥喲。按文君的意思,我們怎么給文君父母商量……”
盡管知道李老師沒煙癮,成明還是劃燃火柴,“李老師,來,我給您點上。文君的意思是班車只能到臥龍大橋,要走兩個多小時的路,很不方面。我們每人按兩塊錢的車費,每桌按二十元的菜錢。姊妹,內(nèi)親和生產(chǎn)隊的至交等大概有6桌,共補貼200塊錢給文君父母,用于我們回門辦招待。結(jié)婚當天就請文君哥嫂和伯父吃早飯,到我家去的就是文君哥嫂三姨一家人……”
李老師思索了片刻,“其實,我和你師母還從未當過媒人,不過你們的想法也行,我想文老師會答應(yīng)的,因走幾十里路是客觀存在的,還有送親的娘家人當天得返回……”
未等李老師說完,師母就插了嘴,“成明,文君,你們要給父母表態(tài),不是不要娘家人進城去你家參加婚禮,是因不方便趕車特殊情況,之后歡迎他們隨時到江城耍。還有按鄉(xiāng)下風俗規(guī)矩,回門那天要給老輩子買渣包(禮品)啰……”
成明點了頭,“那是當然,我們不但給老輩準備了糖和酒,還給姐姐,姐夫等同輩準備了毛巾……”
李老師點了頭,“你們考慮得周到。送點糖酒,毛巾小禮品,可要揀大便宜喲,因為他們要給文君打發(fā)錢呢……”除文君外,“哈,哈,哈……”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文君一本正經(jīng)地,“買禮品是我們應(yīng)盡禮數(shù),但打發(fā)我們可不收曬。否則,硬還落個揀粑合的把柄喲……”
(未完待續(xù),謝謝閱讀)
作者簡介,曾憲華,60兒童,重慶市墊江縣人。曾有小小說,散文,詩詞,論文等散見于報刊網(wǎng)絡(luò)平臺,偶爾獲小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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