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棵合歡樹
王拴緊
我讀過史鐵生的散文《合歡樹》,文中的合歡樹是他的媽媽在路邊挖的一顆像是“含羞草”的植物,先是栽到花盆里,后來母親又把它移植出盆,栽在窗前的地上,若干年后竟“年年都開花,長到房高了?!蔽乙呀?jīng)為這棵合歡樹的生命力而感到吃驚了,而生長在開源河南岸濱河公園路邊上的一顆合歡樹更令我詫異!
看到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簡直難以想象得到她曾遭遇過多么大的劫難。我敢說,她曾經(jīng)流過多少血,曾經(jīng)哭過多少淚,曾經(jīng)悲痛欲絕過,曾經(jīng)痛不欲生過。但是,她終于戰(zhàn)勝了自我,頑強地生存下來,并長成了一顆令人扼腕而又令人震驚,禁不住點贊的一顆合歡樹!
她應該是被一陣狂風所虐,主干刮斷了,但還有筋皮相連。她深知只要有一口氣,就得活下去;汲取大地的營養(yǎng)活下去。她真的活了下來,而且是那樣的不卑不亢,頭又高高地揚起。她不遜色于多姿的楊柳,她可以其它各種花樹相匹敵。一到夏季,早晨開放紅白相間的絨花,傍晚又偷偷地把花合上。她活出了自我,活出了美麗,活出了大氣。
這棵合歡樹啊,你就是一道風景線,我真的佩服你,熱愛你!
作者系駐馬店職業(yè)技術學院教授。

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