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抒情散文~
銀 川 的 黃 昏
?田 野?
立秋已經(jīng)幾天了,銀川的氣溫還是那么持高不下。黃昏來臨,白天稍顯空曠和滾燙的街道,又開始人來車往,像下鍋的餃子密密麻麻,熱氣騰騰。
太陽正從西山緩緩走下,而我走在沙湖岸邊,走在與黃昏相約的老地方,常常被她恬靜而美好,博大而內(nèi)蘊,沉靜而壯觀的美所吸引。
黃昏不停地走啊, 見山落山,見水落水,無山無水可落,就落高樓大廈,落地平線,落千畝葡萄園,落酒莊,在紅塵滾滾的人間,從不挑三揀四。

我邊走邊收集黃昏。只為將短暫而美麗的瞬間收存,只為賺一點歲月的白銀,去釀一壺悠久、綿長而芳香的縱情葡萄酒,供自己月下沉淪。
夕陽下,從田里出來的人們,取下裹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額頭的汗水,一路踏歌而行;沿路的田野,晚霞紅了一畦畦玉米地,豐年之年處處蕩漾在人們的臉上。
夕陽下,鳳凰城的天空徐徐展開一幅五彩繽紛,變幻無常的山水風情;穿城而過的湖水,波光粼粼,船劃水輕;休閑的游人賞目悅心,岸邊的石頭上正偎依著與晚霞親吻的戀人。
黃昏最美是夕陽,美得令人如醉如癡,如夢如詩,春宵一刻,一簾幽夢銷魂;黃昏又是那么的苦短,一小時的生命,迷惘而閃亮,短暫而永恒;黃昏還是那么的寂寞,可賞可觀,卻常被關(guān)在門外,走不進那個庭院深深。

有人說黃昏神神秘秘,總是來去匆匆,不知從那里來,又要到哪里去? 而我只知道,太陽每天從東邊升起,然后在西邊落下;就不知與太陽一脈相承的黃昏?
擺個地灘,我在銀川販賣黃昏。只想將這些陳釀的喜悅與你均分,順道掙點日落前的散碎銀兩。賠也好,賺也罷,苦辣酸甜,愿化作滿天的星星,點亮黑暗中的路燈;換得人間的一縷溫情,在燈下讀書做學問,在風塵行走當一個打工人,慰藉那一顆有些蒼白的靈魂。
只想讓余生的日子,過得不慌不忙; 時不時撬開黃昏的大門,與月色聊天品茗,談古論今。
不奢望落日為我稍作停頓,不愿黯然傷神火燒了云,打濕了自己的魂;偶爾只想陶醉一下那過于沉重而冷卻的心,好讓群星伴君,別再留下太多的傷痕。

只想販賣黃昏,換支神來之筆,月下提筆抒寫一往情深,在黃昏回頭的那一瞬,擦去歲月的浮塵。
然后許你一世溫情,聽蟬鳴聲聲,用歲月的葡萄酒開懷暢飲;不再孤獨的前行,不再留下顛簸的身影,讓光同塵陪你風雨兼程。
只想把這一切的美好打包成捆,蘊養(yǎng)單薄的生命;用販賣黃昏的收成,升級那有些落伍和寂寞的靈魂,去延續(xù)發(fā)黃許久的青春。

多想就這樣啊,每天在沙湖邊,在沙灘上,在賀蘭山腳下,好好地欣賞一片黃昏,收獲一些黃昏,販買一點黃昏。
我知道,夕陽可以點石成金,讓人在感悟中收獲幾分;還知道粥可溫,方能延續(xù)生命,用力寫好人生。
你看,“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比章渚褪橇硪粋€黎明,就是風雨后的彩虹,唯有穿越過去,才能守候生命中的那份永恒!
——原創(chuàng)作者:李普越
作于:2022年初秋

作 者 簡 介
李普越,筆名:田野,微信名:提筆寫憂傷~落筆映惆悵。男,1973年5月生,甘肅鎮(zhèn)原人。中國現(xiàn)代作家協(xié)會會員,現(xiàn)代作家詩人。高級農(nóng)藝師,從事果樹新品種推廣及栽培管理技術(shù)。
《科技報》 記者,《甘肅科技報》 特約通訊員,《隴東報》 特約通訊員,《慶陽農(nóng)果報》 副主編,《果農(nóng)實用技術(shù)》 副主編,《東方詩歌》三室常務主編,《華夏思歸客》特邀作家,《晶瑩美刊》簽約作家,《定遠文學》鑒約作家,《祁連文學雜志》特約作家,《雙馨文苑》首席作家。
熱愛文學,喜歡用文字來記錄生活中的點點滴滴。作品散見《甘肅日報》、《隴東報》、《北方詩刊》等報刊。常有詩歌、散文作品,在國內(nèi)各文學網(wǎng)絡平臺上發(fā)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