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編者按:(內容摘要)理發(fā),是一門行業(yè),是人們賴以生存的一種生活方式;理發(fā),是一種技藝,是人們物質文化生活得到滿足之后對美的追求;理發(fā),又是一個窗口,小世界大舞臺。通過它,我們可以窺探到,白楊的發(fā)展也在與時俱進,不僅與外面的世界接了軌,而且開始跨上了經濟和文化高速發(fā)展的快車道。

在我們鄉(xiāng)下,人們都把理發(fā)叫作剃頭,剃頭的師傅被稱作剃頭匠。他們來村上包作,一包就是一年。每戶多少男丁,按人頭收糧食,當作工錢。雖然生產隊里每年分的口糧少得可憐,一旦說給剃頭匠交糧,沒有人抗拒的,誰家交得越多證明人丁越旺。
小時候,人們對于理發(fā)只是一種生活需求,無論是年輕人留個平頭,或者上年歲剃個光頭,很少有人從審美的角度去評品。鄉(xiāng)下人只會在理發(fā)后,搔一下頭頂,道一聲”得勁”!

那是一個冬天,在生產隊喂牛的窯洞外,等待剃頭的人約有十幾個。剃頭的師傅是位年過花甲的老人,他專心致志地在做著自己手中的活路。天氣有點冷,等著剃頭的人們架起一堆柴禾,生著火,圍了一個大圈兒,大家都靜心地聽著西院大爺講述他年輕時的故事。
大爺說,年輕時在陜州(三門峽),他遇見一個剃頭匠,那人功夫相當了得,理光頭的時候,先讓你正襟危坐,然后在你肩上輕輕一拍,說聲”挺住”,接著一把剃刀在頭頂上旋轉,宛如在削一個碩大的蘋果……
大爺連說帶比劃,人們聽得津津有味,至于陜州過去是否有此高人,當然也無從考究了。

后來上了高中,我這個鄉(xiāng)下娃也開始關注”天下頭等事業(yè),世間頂上功夫”這門手藝了,就一直在白楊街上的店鋪理發(fā)。
當時白楊街上理發(fā)比較有名的有朱栓和張迎芳這兩位師傅。頭發(fā)經他們修整打理,倍感精神,真的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有一次在張迎芳師傅經營的”時代理發(fā)店”理發(fā),那天人不太多,我倆就拉呱起來。提起白楊街上理發(fā)行業(yè)不溫不火的原因,張師傅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人們還是沒錢,這是其一。第二呢?角有生旦凈丑,人分三教九流,人們的意識還受傳統(tǒng)思想束縛呀!”他還說:“人生在世,要記住這點:家有萬貫業(yè)產,不如薄藝在身!”一句話,道出了師傅半生的無奈和艱辛。當時的我,似懂非懂,只是隨聲附和。
大千世界,悠悠千古,滄桑巨變,興衰有時。

三十幾年的光景,彈指一揮間,如今,當年白楊街上曾經理過發(fā)的”時代理發(fā)店”,也許是跟不上時代步伐的緣故,已不復存在,而一街兩行諸如美發(fā)室、發(fā)藝廳之類的門面比比皆是。那些年輕的理發(fā)師們,八仙過海,把美的元素注入到理發(fā)之中,不僅僅只限于理,燙,吹,染,一款款精心設計和打造出來的發(fā)型,就像畫家的一幅幅作品,匠心獨具,青春時尚,交匯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理發(fā),是一門行業(yè),是人們賴以生存的一種生活方式;理發(fā),是一種技藝,是人們物質文化生活得到滿足之后對美的追求;理發(fā),又是一個窗口,小世界大舞臺。通過它,我們可以窺探到,白楊的發(fā)展也在與時俱進,不僅與外面的世界接了軌,而且開始跨上了經濟和文化高速發(fā)展的快車道。

作者簡介:王慶德,60后,畢業(yè)于白楊高中,長年從事煉油及煤化工電儀安裝工作。工作之余,總愛撿些文字,胡亂堆積。

主播簡介: 牛鎖偉,網名牛哥, 宜陽縣白楊鎮(zhèn)四村人,畢業(yè)于洛陽師范學院音樂學院。 自由職業(yè)者 ,愛好音樂、播音、書法。

(編輯:白楊寫作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