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法桐
無精打采
低垂了頭顱
是孀居已久的女人
樹下的狗兒
舌頭伸長到極限
滾燙的路面被蟄
迅速的趕緊縮回
搖動的蒲扇
已無法掀起
老人昏昏欲睡的眼角
滴滴嗒嗒的汗水
快遞小哥發(fā)了瘋似的
只是往前飛馳
紅燈綠燈
哪管眼前的十字路口
空調被炙烤的
已經開始融化
室內外溫差
就像貧窮的津巴布韋和美國
熱死人
已經不再是故事
故事里的街頭
哪有今日這般明亮
22年8月19日書于嘉德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