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膠東 散文是神聚的深邃
——偶然
散文散嗎?作為一種文體,它的確沒詩歌般押韻,但又介于詩歌與其它文體之間,既有詩的意境,又有穿越時空的深邃,加之語言的優(yōu)美,確如焦紅軍老師所言:“優(yōu)美的散文是穿透靈魂的光”!
廣義的散文包羅萬象,除押韻對仗的詩歌之外,所有文體均歸旗下。而真正意義上的散文是被稱為美文的,她與詩歌、小說、戲劇并列,是一種食人間煙火的文學體裁。她形散神聚、意境深邃、語言優(yōu)美,像詩、如歌、似戲、如小品、賽小說……
膠東的散文只所以走出了一條別樣的路,是與一個人有關(guān),他叫焦紅軍,是作家、是歌者、是出版人、也是一位熱心腸的開拓者。他把膠水以東的歌者凝聚在一起,匯成了一股勢不可擋的力量直通黃海,掀起了沖天巨浪,刮起了一股永不言敗的旋風而習卷齊魯大地、唱響大江南北,奏出了時代強音!
散文的橫空出世造就了魯訊、茅盾,膠東的人文情懷綻放了馮德英的三花(苦菜花、山菊花、迎春花),滋潤了莫言的“紅高梁”,催生了一大批歌者。讀了焦會長的文章后才知道:哦,原來他就是董成偉、他就是崔洪國、她就是姜雪梅、他(她)就是孫立花、馬秋梅、姜志紅、劉尚偉、梁績科……
這是一群名不見經(jīng)傳的普通人,同時又是一群真正的文打散人。他們用筆尖劃破板結(jié)的鹽堿地,將水份和空氣引入其間,滋潤出了一棵棵樹、一壟壟麥、一畦畦菜、一陣陣歌、一曲曲謠,合著大海的低唱,形成了一股力量!
讀膠東散文是一種享受,感覺如大海般深邃而悠遠,文友們?nèi)缭娙绺璧膬A訴、跨越意境的超前,讓屋檐下的那些事兒、巷子里的那些人、鋼筋鐵骨包圍著的那些個繁華“唿”地有了靈性、有了光……他們有的寫人、有的說事、有的賦景、有的舒情,人中有事,事中塑人,情景交融、妙筆生花,將人生寫滿了故事,令風景這邊獨好!
曾幾何時,作家夢好做,發(fā)文章很難。步入網(wǎng)絡(luò)時代后,發(fā)文章容易了,但真正將文章變成鉛字的卻鳳毛麟角,膠東散文走出沼澤地步入坦途,的確令人振奮!
內(nèi)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無論看門道還是看熱鬧,反正有看頭。要不,能有那么多媒體關(guān)注、那么多文友蹭場嗎?
人是為出來的,事是干出來的。膠散的成功離不開樂于奉獻的焦會長,及其他身邊的那些個熱心人。成功的背后有辛酸,也有淚水,個中滋味只有他們知道。
我對膠散了解不多,但對焦紅軍這個名字卻如雷貫耳,前幾天在齊魯壹點讀了他的文章后,懷著崇敬的心情,小心奕奕地點了他一下,沒想到焦老師卻一下把我拉進了群。雖說過門晚,但終歸是進來了。既然進了門,就是一家人,愿這個家越過越紅火,預(yù)祝家人收獲滿滿!膠散不散,一飛沖天?。?/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