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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隱詩云:“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莊周夢蝶的典故多為世人所熟知,莊周夢中見蝶,不知蝶是自己,還是自己是蝶。所謂人生如夢,這世間一切事物都是虛幻不實的,也就與金剛經所說的“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之意相契合。而“望帝春心托杜鵑”,說的卻是一個充滿悲情與浪漫而又撲朔迷離的故事。歷史上,望帝是一位像堯舜一樣偉大的古蜀國帝君,而杜鵑最初是杜鵑鳥,到了后來,望帝、杜鵑鳥和杜鵑花逐漸演變?yōu)槿灰惑w了。望帝因為年代久遠而顯得模糊,是一位充滿神秘色彩的人物,但時至今日,望帝、子規(guī)和杜鵑花卻不會隨著時光流逝而淡化,反而隨著歷史的沉淀,有著更豐富的文化內涵了。

遠古時,統(tǒng)治古蜀國的是魚鳧一族,據(jù)記載,魚鳧是一位教授百姓以漁業(yè)為生計的帝君,有一天他前往湔山打獵,卻在那里突然“仙去”,后來成為蜀王的便是望帝了。望帝專以農耕教導百姓,頗似中原的神農氏。據(jù)揚雄《蜀王本紀》中記載,望帝本名杜宇,他是從天而降的??战档亩庞钜呀浐苌衿?,但更神奇之處,據(jù)說又有一位名叫利的女子,從江源的井中涌出,與杜宇結為夫婦。另有一說是據(jù)晉常璩的《華陽國志》記載,杜宇為蜀王,女子利從朱提遷來,二人聯(lián)姻。
杜宇繼魚鳧稱帝于蜀,號曰望帝,登位后積極開疆擴土,使得國土領域向東可達嘉陵江,向西可到今蘆山、天全一帶,向南可抵今青神縣,向北可接漢中。他建都郫邑,還把瞿上(今四川省雙流縣)定為別都,對國土進行有效管理。杜宇在當時頗得百姓的擁戴,他參加過武王的伐紂戰(zhàn)爭,古蜀軍隊是伐紂聯(lián)軍中最具戰(zhàn)斗力的隊伍之一,是推翻暴君紂王的重要力量。
在望帝活到一百多歲的時候,這時荊楚又出現(xiàn)了一位叫鱉靈的神奇人物。據(jù)說他死后,尸體突然不見了,荊楚之人怎么也找不到。原來他的尸體竟隨著長江逆流而上,一直漂到郫邑,然后竟然復活了。如此的神異人物,自然深受望帝的青睞,便拜他為宰相。當時玉山洪水泛濫,一如堯帝時代的大水。望帝便委派鱉靈治水。這位能浮尸逆流而上的鱉靈,果然是通達水性,他開鑿玉山引流疏導,水患終于被根除,百姓賴以安生。于是望帝便效法堯舜禪讓之風,將帝位禪位于鱉靈,自己則入西山隱居去了。效法堯舜推位讓國是很高大上的說法,但這個與后面望帝化成杜鵑鳥悲啼的故事情節(jié)反差太大,好像銜接不上來。

而另外還有兩種說法,一種是說鱉靈治水期間,望帝與他的妻子私通,于是心生慚愧,覺得自己德薄不如鱉靈,于是便委國相授隱居深山去了。還有一種說法,是鱉靈功高震主,利用自己的勢力謀朝篡位,望帝出逃,后來因復位不成,冤魂便化為杜鵑。
望帝應該是上古蜀國一位真實的歷史人物,不過被人涂染了許多神話色彩而已。至于他的失國,應該是最后那種說法更加合乎邏輯,如果是心甘情愿的禪位,怎么后來又會有如此強烈的怨望,甚至化為子規(guī)鳥終日悲啼泣血呢?
望帝杜宇化為子規(guī)鳥,又叫杜鵑鳥。在杜鵑科鳥類的家族中,有大杜鵑、三聲杜鵑和四聲杜鵑之分。大杜鵑叫起來是“布谷、布谷”的叫,所以又稱布谷鳥;而三聲杜鵑的啼叫聲諧音好像“米貴陽”,所以許多地方將此類鳥叫米貴陽;四聲杜鵑便是我們這里要說的子規(guī)鳥,叫聲猶如在向人們呼叫“割麥割谷”。傳說是因為望帝杜宇生前大力發(fā)展農業(yè),教授百姓稼穡,死后化成子規(guī)鳥,習性猶存,每到春天,便向人們“布谷”、“快快布谷”的呼喚,以提醒百姓及時播種耕作。
到了后來,杜鵑鳥又與杜鵑花混在一起,與望帝杜宇形成了三位一體,這又是什么原因呢?望帝與杜鵑鳥的因緣已知,而杜鵑花卻是一種植物,跟這兩者相去甚遠,這又是如何聯(lián)系在一起的呢?原來子規(guī)鳥嘴上有一塊紅斑,當它啼叫時,嘴角上看上去鮮紅鮮紅的就像在滴血一樣,而這時恰好是漫山遍野殷紅的杜鵑花怒放之時,于是古人便認為那些花“盡是冤禽血染成”,便有了子規(guī)啼血染紅杜鵑花的傳說,自此杜鵑花便蒙上了一種悲情的色彩。望帝杜宇化作子規(guī)鳥,這是很古老的傳說了,但與杜鵑花結合組成三位一體,這個應該是后世逐漸形成的,真正以一種普及文化為大眾接受,應該是到了中唐的白居易時代才形成。

如果要約略說說“子規(guī)啼血”的因緣,就要提及春秋時代晉國著名的樂師師曠了,這是一位非常杰出的古琴大師。但他的才華不限于此,我國早期的鳥類志《禽經》據(jù)說便是他的著作。其中有云:鸛,巂周,子規(guī)也。啼必北響?!稜栄拧吩唬骸皫`周,甌越間曰怨鳥。夜啼達旦,血漬草木,凡鳴皆北向也?!边@里明確指出,子規(guī)又叫鸛或巂周,這種鳥在東部沿海的甌越之地又稱為怨鳥,它平時是夜以繼日、通宵達旦的啼叫,叫起來一定是朝著北方而啼的。因為長時間的悲啼,導致嘴里滴血將草木都染成紅色的了??梢娫缭诖呵飼r代,子規(guī)啼血染紅草木的說法就已經存在了,但卻未明確將殷紅的杜鵑花與子規(guī)啼血聯(lián)系起來。
漢代揚雄的《蜀王本紀》中則云:“望帝去時,子規(guī)鳴,故蜀人悲子規(guī)鳴而思望帝?!蓖蹢墖萑胛魃降臅r候,子規(guī)鳥悲啼不已,從此蜀國人聽到子規(guī)啼叫便聯(lián)想到望帝,這也就是望帝化子規(guī)的原因了。西晉左思在他的《蜀都賦》中也有云:“碧出萇弘之血,鳥生杜宇之魄?!比O弘是春秋時代的古蜀地人,博聞強記,是位大學問家,以才華聞名于諸侯,他是周景王、周敬王的大臣劉文公屬下的大夫,曾做過孔子的老師。后來在晉國六卿的內訌中,因為幫助過范氏,遭到趙鞅的聲討,結果被周人所殺。傳說他死后三年,心臟化為紅玉,血液化為碧玉,故“萇弘化碧”便成了精誠忠正的代名詞。因為他與杜宇都蒙受了不白之冤,所以后世經常被放在一起來說事,如關漢卿在《竇娥冤》中便有“萇弘化碧,望帝啼鵑”之語。植物杜鵑俗稱映山紅、馬櫻花、山石榴、山枇杷等。

關于杜鵑花的記載,最早的應該出現(xiàn)在《神農本草經》中,叫羊躑躅,其花鮮艷而美麗,有較高的藥用價值,是一種有毒的植物,它也是眾多園藝杜鵑品種的母本。而真正被移植入園林作為觀賞花卉的,一直到了盛唐才流行開來。詩人白居易對此花情有獨鐘,他曾有《山枇杷》一詩吟詠此花:“深山老去惜年華,況對東溪野枇杷。火樹風來翻絳焰,瓊枝日出曬紅紗?;乜刺依疃紵o色,映得芙蓉不是花。爭奈結根深石底,無因移得到人家”。在詩人眼中,這野杜鵑花開得實在太美麗,能讓桃李黯然失色,讓芙蓉相形見拙,變得連花也不是了。但它根深蒂固的扎根于大石深處,想移植回家去,也是無能為力的。但功夫不負有心人,白樂天后來終于移植成功了,在他另一首《喜山石榴花開》中,他是這樣寫的:“忠州州里今日花,廬山山頭去年樹。已憐根損斬新栽,還喜花開依舊數(shù)。赤玉何人少琴軫?紅纈誰家合羅褲?但知爛熳恣情開,莫怕南賓桃李妒”。白居易從廬山山頂挖了一棵山石榴(杜鵑)移回忠州里栽,雖然傷了不少根系,但一年之后,那杜鵑花開得跟在廬山頂時一樣燦爛,詩人對此是喜不自勝,極盡贊美之詞,說就像紅玉一樣,最適合做古琴的調弦琴軫了,又可以作為美女羅裳的飾物,美艷到能讓桃李都忌妒的程度。
白居易愛慕和栽種杜鵑花,是洋溢著喜慶歡快之情的,杜鵑花在他眼中簡直是天姿國色,是沒有絲毫傷悲元素的,跟什么啼血并不相關。但到了李白眼里,情調就不同了,詩仙雖然豪邁奔放,但當他見到杜鵑花,卻有了憂郁傷感,他在《宣城見杜鵑花》一詩中說:“蜀國曾聞子規(guī)鳥,宣城還見杜鵑花。一叫一回腸一斷,三春三月憶三巴”。詩中的三巴乃是指巴郡、巴東、巴西三郡,也就是蜀國。太白說他在宣城(今屬安徽)時偶遇杜鵑花,不禁由此聯(lián)想起了當年在蜀國曾聽聞的子規(guī)悲啼,那聲音真是叫一聲便教人腸斷一回,讓暮春三月遠在宣城的他,都禁不住追憶起當年在蜀國的歲月。這首詩可謂有劃時代的意義,因為在此之前,世人只將子規(guī)與望帝組合在一起,但李白在這里,卻將子規(guī)與杜鵑花組合在一起,從此望帝、子規(guī)與杜鵑花三位一體的雛形便形成了。
李白在他的詩作中,提及子規(guī)悲啼的不少,如在《蜀道難》中的“又聞子規(guī)啼夜月,愁空山”,在《聞王昌齡左遷龍標遙有此寄》中:“楊花落盡子規(guī)啼,聞道龍標過五溪。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等等,總之是同一個腔調——悲情。豪邁的李白并非是悲情杜鵑的個例,正如韋應物的《子規(guī)啼》:“高林滴露夏夜清,南山子規(guī)啼一聲。鄰家孀婦抱兒泣,我獨展轉何時明?!痹谝粋€夏季清夜,高大的樹林垂露不斷滴落,南山偶爾傳來了一聲聲的子規(guī)哀啼。而鄰家的遺孀正抱孩子傷心地抽泣著,這場景讓人通宵輾轉反側無法入睡,真不知何時才能挨到天明呀。這是一首極度凄清悲憫的詩,清夜里子規(guī)的悲啼與鄰家孀婦的哭聲融為一體,給人以極度壓抑悲苦無法入睡的感覺。

大唐最具悲天憫人情懷的詩人自然當數(shù)杜甫,連豪放的李白吟詠子規(guī)都悲戚不已,那杜甫又如何呢?我們先看他的《子規(guī)》詩:“峽里云安縣,江樓翼瓦齊。兩邊山木合,終日子規(guī)啼。眇眇春風見,蕭蕭夜色凄??统钅锹牬?,故作傍人低?!弊湓谌龒{之間云陽縣,江邊上的樓宇屋瓦整齊排列,猶如鳥翼相覆一般。而樓宇兩旁被山中大樹環(huán)抱著,婆娑掩映,子規(guī)在樹上通日悲啼不已。當春風緩緩吹來,樹木簌簌而響,到了夜晚光景愈加凄冷。眼前這種凄清悲涼景象,能引起人們的無限愁緒,哪能再忍受子規(guī)的悲啼呢?而偏偏那些子規(guī)鳥卻不解人意,還故意傍人低飛而鳴,是愈發(fā)悲啼得慘烈了。在杜甫的另一首詩《杜鵑行》中所寫:“君不見昔日蜀天子,化作杜鵑似老烏。寄巢生子不自啄,群鳥至今與哺雛。雖同君臣有舊禮,骨肉滿眼身羈孤。業(yè)工竄伏深樹里,四月五月偏號呼。其聲哀痛口流血,所訴何事常區(qū)區(qū)……”老杜在詩中說,杜鵑鳥是古蜀國的望帝死后精魂所化而成,形態(tài)似烏鴉,是通過寄生別的鳥巢來繁殖哺育后代的,四五月間它們愛在深樹林悲啼呼號,因為過度哀痛,乃至口中流血……。
雖然早在春秋時代的《禽經》中已有“子規(guī)啼血漬草木”的說法,但其后并沒有被后人廣泛引用發(fā)揮,子規(guī)在詩詞中真正開始“啼血”,應該是從杜甫開始的。自從“杜甫很忙”,開了這個頭之后,子規(guī)似乎就啼血不止了,譬如杜甫之后的詩人李賀甚至開始“杜鵑口血老夫淚”,他不但是啼血,甚至是哭到眼中出血了呢。與李賀同時代的另一位詩人賈島的《子規(guī)》詩:“游魂自相叫,寧復記前身。飛過鄰家月,聲連野路春。夢邊催曉急,愁處送風頻。自有沾花血,相和雨滴新”。賈島在這里說望帝的游魂子規(guī)鳥在悲啼,應該是還記得自己前世遭遇的,它在春宵中,從掛在鄰家檐角的月亮旁飛了過去,悲啼的聲音一路傳到了野外。詩人被它的悲啼催醒了春夢,還以為天已經亮了。而子規(guī)的悲聲,勾起了詩人無盡的愁緒,百無聊賴之中,只有習習的夜風不停的吹過來。他料想杜鵑啼血沾在春花之上,和滴答的春雨相和一塊,更顯得鮮紅清新了。詩人不但明確了子規(guī)啼血,而且啼血開始沾花了。雖然他沒有明確指出子規(guī)啼血所染的花就是杜鵑花,但兩者可以說距離是越來越近了。

白居易跟李賀、賈島是同時代的人,在他著名的《琵琶行》中,亦有句云:“其間旦暮聞何物,杜鵑啼血猿哀鳴”。白居易的詩中,直接便是杜鵑啼血了。但白居易是位杜鵑花癡,甚至不惜耗巨大精力將野杜鵑移植回家中種植。在他的詩中,此花艷壓群芳,而且充滿喜慶,但在此詩中,杜鵑啼血跟杜鵑花并沒有掛上鉤,似乎在白樂天的世界觀里,杜鵑花與杜鵑鳥是毫無瓜葛的兩種動植物。其實不然,白樂天只是根據(jù)需要取材罷了,因為此詩與杜鵑花扯不上關系,并非他不曉得杜鵑花的悲情內涵。同樣是在被貶九江期間,在他的《山石榴寄元九》中,他是這樣寫的:“山石榴,一名山躑躅,一名杜鵑花,杜鵑啼時花撲撲。九江三月杜鵑來,一聲催得一枝開。江城上佐閑無事,山下劚得廳前栽。爛熳一闌十八樹,根株有數(shù)花無數(shù)……”白樂天不但將杜鵑花的別名羅列了出來,而且將杜鵑鳥跟花一起相提并論了,甚至將他喜歡移栽杜鵑花的嗜好都和盤托出了。三月杜鵑花紅撲撲地綻開時,正是杜鵑鳥悲啼的時節(jié),杜鵑鳥一聲悲啼,便催開一枝杜鵑花,仿佛鮮紅綻放的杜鵑花正是杜鵑鳥啼血染紅的結果。
在這里,杜鵑鳥與杜鵑花終于高度融為一體了。另外白居易稍后的詩人作品中,如杜牧的“紅花染血痕”、溫庭筠的“花上千枝杜鵑血”、陸龜蒙的“高處已應聞滴血,山榴一夜幾枝紅”等等,這些都是杜鵑啼血與杜鵑花融為一體的鐵證。可見到了中唐的白居易時代,望帝、子規(guī)、杜鵑花三位一體的文化元素至此已經開始明朗了。
到了宋朝,這種文化元素就更普及了,例如成彥雄的五律《杜鵑花》,前四句云:“杜鵑花與鳥,怨艷兩何賒。疑是口中血,滴成枝上花”。詩人將杜鵑花鳥并提,鳥是悲怨,花是艷麗,他直言認為是杜鵑悲啼滴出來的血,凝聚在杜鵑樹上形成了那鮮紅美艷的花。而真山民的《杜鵑花得紅字》這首七律中,是這樣寫的:“愁鎖巴云往事空,只將遺恨寄芳叢。歸心千古終難白,啼血萬山都是紅。枝帶翠煙深夜月,魂飛錦水舊東風。至今染出懷鄉(xiāng)恨,長掛行人望眼中”。愁云密布巴蜀大地,往事皆空;對故國綣繾的愁懷悵恨,只能寄托于盛放的杜鵑花叢中。回歸故里的赤子之心,千百年來誰能說得清楚呢?就如那杜鵑鳥一樣,悲啼時嘴角濺出的血,將這漫山遍野的杜鵑花都染紅了。月夜下杜鵑花枝青煙縈繞,而杜鵑鳥的精魂卻飛到了錦江邊上,追憶著往日的東風。愁怨染出了多少異鄉(xiāng)游子的懷鄉(xiāng)之恨,無時無刻不掛在羈旅者的望穿秋水的欲眼中。此詩是將杜鵑花與杜鵑鳥的悲怨之情與游子的鄉(xiāng)愁結合起來,將原本的“含冤”之怨寫到鄉(xiāng)愁上,給杜鵑啼血賦予了另一種悲情的含義。
而舒岳祥在他的《杜鵑花》詩中,他是這樣吟詠的:“杜陵野老拜杜鵑,念渠蜀王身所變。我今流涕杜鵑花,為是此禽流備濺……”同時代的楊巽齋,在同樣的《杜鵑花》題材中,同樣是子規(guī)啼血染成杜鵑花,跟真山民的主題一樣,吟詠的也是鄉(xiāng)愁的杜鵑花:“鮮紅滴滴映霞明,盡是冤禽血染成。羈客有家歸未得,對花無語兩含情”。可見到了宋代,望帝、子規(guī)和杜鵑花三位一體的文化元素,已經非常深入人心,廣為世人所接受了。自此之后一直流傳至今,這個文化元素已經根深蒂固,固化成型了,杜鵑,悲情的鳥,悲情的花,背后還有個悲情的望帝故事。
于是,余作詩云:“望帝春心托杜鵑,茫茫心事向誰圓。映山紅染悲啼鳥,萬里長風寄嫡仙”。

梁國德,工商管理博士,嶺南洪拳名家,廣東省武術協(xié)會會長,廣東省象棋協(xié)會名譽會長,廣東省社科院國學研究中心理事長,廣州體育學院客座教授,工作之余研習經史,旁涉詩文,筆耕不輟,作品散見于《人民日報》《中國日報》《詩刊》《詩詞百家》《中華詩詞》《環(huán)球日報》《南方城市周刊》《詩詞月刊》《當代詩詞》《嶺南詩歌》《詩詞報》《高涼詩詞》《新華在線》《廣州日報》《茂名日報》等。主編《國德教育》文集,著有《國德強企》《廣東武術簡史》《中國南棍實戰(zhàn)教材》《粵西洪拳十大形》《獅馬雙形拳》《踏破嶺頭云詩集》《片帆詞集》《劍氣樓隨筆》《祖師西來意》《壇經一滴》《晏然自若》《列子初探》《說苑隨想》《史海遺珠》《呂覽別裁》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