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軾:轉(zhuǎn)變心態(tài),坦然面對逆境》(二)
文/路路通
朗誦/M先生
鐘情陶詩,兄弟情深。
初到海南,蘇軾內(nèi)心的不平在詩歌里有所體現(xiàn),他從瓊州府到儋州的路上,目睹儋耳山,寫了一首五言絕句《儋耳山》:“突兀隘空虛,他山總不如。君看道旁石,盡是補天余?!边@詩以“突兀隘空虛”幾乎說盡了儋耳山的高大,一座儋耳山使原本空曠無垠的天空變得很狹隘。但蘇軾這詩的用心不是譽揚儋耳山的巍峨,而是后兩句“道旁石”的命運。這里用了女媧補天的神話傳說,以“道旁石”未能補天暗喻自己懷才不遇的痛苦和無奈。
蘇軾被貶惠州時,在給朋友程德孺的信中提到過自己被貶后的心情,表示既然因為罪孽深重,遭遇了這樣的命運,那就只求“隨緣委命”,順應(yīng)命運,隨波逐流。

在儋州蘇軾寫了大量的唱和詩,一是“和陶詩”,二是與蘇轍的唱和。除此之外,還有不冠“唱和”之名的敘事詩和感興詩。這“和陶詩”的“陶詩”即東晉陶淵明的詩歌。蘇軾一生對陶淵明格外鐘情,他在黃州時躬耕于東坡,筑雪堂而居,想到陶淵明的斜川之游,填過一首《江城子》,自稱“夢中了了醉中醒,只淵明,是前生。走遍人間,依舊卻躬耕。昨夜東坡春雨足,烏鵲喜,報新晴。雪堂西畔暗泉鳴,北山傾,小溪橫。南望亭丘,孤秀聳曾城。都是斜川當(dāng)日景,吾老矣,寄余齡?!?/div>

欽慕陶淵明的為人并欣賞他的詩歌,他說的陶詩“質(zhì)而實綺,癯而實腴”是關(guān)于陶詩批評的經(jīng)典之論。而他的和陶詩,如《和陶止酒》《和陶連雨獨飲》《和陶擬古九首》《和陶始春懷古田舍二首》等,多取陶詩的表現(xiàn)形式,包括用韻。
蘇軾與蘇轍的唱和也是如此。蘇軾兄弟情感深厚,蘇軾曾說“嗟予寡兄弟,四海一子由”,蘇轍則說“手足之愛,平生一人”。兩人終身以詩唱和,晚年不衰。在儋州的唱和詩中,因事擬題,一人作詩之后,另一人則取他的詩歌形式再作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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