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亮花開月兒圓
文/苑 楓 朗誦:楓韻
朋友,世上花兒千萬種,你知道多少呢?你一定知道“洛陽牡丹一夜開”,因為那是中華民族世代相襲的國花,杭州西湖的荷花,“接天蓮葉無窮碧……”,人們口口相傳的美談,更有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人格寫照,以及昆侖的靈芝,天山的雪蓮,北國的秋菊,臘梅……那么,請問:你可曾聽說過月亮花嗎?你可曾看見過月亮花嗎?你可曾親眼目睹,仔細觀察過月亮花嗎?你可曾親自經營過月亮花嗎?筆者不儕,僥幸與之一睹芳容了。竊以為那是清純高雅,別有一番韻味,卻又不多見的佼佼者。
如果您也對花感興趣,那就不妨聽我給您續(xù)煩續(xù)煩。

記得還是2020年8月15日,正值中秋節(jié),八十五歲的筆者陪老伴與駱先生從早市回來,順便給老友殷先生送菜,路過大慶乙烯8--19~8--20樓前時,見正對著兩樓間胡同的前面有一直徑十余米的大花壇,開滿了形色如雪片,圓圓的白玉盤似的大花,好奇心驅使我不由自主地挪步靠近,仔細觀瞻。整個花壇一片潔白,花片齊刷刷,比肩接踵,咋一看,酷似一個瑩白的小天地,潔凈得一塵不染。

俯身端詳,仔細觀瞻,每朵花片都如同一個翻過來的白色絲絹太陽傘,潔凈如玉,中間有細細的花蕊,微黃秀色,陽光下,浮著露珠兒晶瑩剔透,不染塵漬。甭說,花蕊雖小,小的如同一個小小米粒,小而異香,真應了那句“苔花如米小,也學牡丹開”。怪不得招惹來幾只小小的蜜蜂,蜂兒似玩耍,又似進早餐,抑或工蜂采蜜,尖尖的小嘴,幾只爪子忙個不停。這勤奮勁兒,這情形讓我忽然想起一首兒歌:“小蜜蜂,嗡嗡嗡,飛到西,飛到東,采花蜜,獻主人……”,這小蜜蜂忙忙碌碌,埋頭采蜜的樣子,著實可愛,更令我不由不贊賞蜜蜂精神。
可是,牠對我這位不速之客的到來似乎全然不知,旁若無人。我不忍打擾牠,又一時不忍離開。正欣賞得入迷出神,“怎么,這般看法?”我聽見有人說話,猛一抬頭,“啊,池先生?哎呀,‘大國工匠’,(我們遛彎老友平時都這么戲稱他)這一定是你的杰作吧?”“是啊,怎么樣?”“好極了!”我回答。

我一邊舉起大拇指給他點贊,一邊請教:“第一次看到這么美的花,叫什么花?”“哈哈!他賣個關子,猶有調趣地說:今天八月十五月兒圓,就叫月亮花。”我聽這話里有話,又有些奇葩,就問,“那么,明天過了八月十五,該叫什么花呢?”他,若有所思,“嫦娥奔月”呀!我聽他逗趣,也就逗個樂說:“嫦娥八月十六再登月,豈不是遲到了么?”“哈哈,哈哈哈……”這時,我趕緊掏出手機,對準有蜜蜂的花片,留下這難得一見的采蜜花照,起個名就叫“月亮花開月兒圓”。我似乎是得了什么寶貝,立馬發(fā)給我的幾位文友,共享這美好的奇聞。
從此,這月亮花就留在我的手機照片里,電腦照片夾里,更留在我的記憶里。 三年后,池先生在我們樓區(qū)間小公園的花池子里種一顆月亮花。池先生勤奮,又經營有道,澆水施肥,恰到好處。有如《秋翁遇仙記》中的秋翁一般。滿池子掃帚枚,長勢一人多高,粉的、紫的,紅的,白的……如眾星捧月,緊緊地護衛(wèi)著這棵“月亮公主”。遛彎老友們,路過的行人們,嬉鬧的小孩子們也都獨獨愛看其中一只月亮花。那情形簡直就是一花獨秀。這花枝高約一米,一開十幾朵,葉片直徑碩大約25cm(厘米),銀色透明,晶瑩如絲綢,每有陽光初照,閃閃奪人眼球。一棵根分出十余個枝杈,每個枝杈又有分支,枝枝相連,枝枝含苞,苞苞開花。幾十天來,幾乎每天夜里開花,早晨5~9點前花期正盛,約十點后漸漸垂落。

那天,我問秋翁池先生:您說月亮花又叫(嫦娥奔月),八月十五開,今年怎么連連開了一個多月呢?你是不是施展了什么魔法?他笑笑說:這不是改革了嗎?科學無止境??!你沒聽探月工程首席科學家歐陽自遠說么,如今探月工程第三步都已實現(xiàn),下一步就要載人飛往月球了,那時,我就把月亮花,真正的變成了‘嫦娥奔月’了,李商隱不是說她寂寞么!我想給嫦娥解解悶兒!哈哈,原來老兄其志高遠如此??!佩服,佩服呀!
我不能不再次拍下月亮花,不禁要拍下花苞、花開,還要拍下花結籽,一棵花上有幾十個,小葫蘆似的結籽,形似壺鐘,甚是好看。
朋友,我啰嗦了這許多,您說叫月亮花也好,嫦娥奔月也罷,似乎都是我們的民間俗稱,倘若有朝一日果真登月了,究竟也應有個學名???于是我把圖片放到網(wǎng)絡求教,又經種花的池先生鑒別,結果竟然是曼陀羅花系,還因多在夜間開花,所以還有個俏麗的別稱學名:夜光花。
苑 楓 2022.10月6日 于晚風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