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趙旭東
在這靜靜的夜里,
我怎又沉浸在甜甜的夢里,
深深的思念,
是甜,是酸,是醇,是綿,
我總小心翼翼,
再也不愿回到現(xiàn)實,愿躺在這個夢里。
清晨,畫兒般的小溪,
清清澈澈,彎彎曲曲,
跳動在那一條土色的溝底,
澆菜、洗衣,它總依偎在
那一群活潑的小伙和姑娘的手里,
那種甜蜜,隨那笑聲和風(fēng)回蕩在樹林溝里。
溪河里的麻,高高的,綠綠的,密密的,
和那鉆天的白楊招手,
夜兒的鈴,讓你感知歲月的童話年輕,
那一席的月,那一墻的月,那一溝的月,
那滿滿的月,涼涼的,
灑在臉上,灑在水上,灑在心上,
好涼,好涼,
驚起了山杈里的鳥,驚起了荊林里的睡鴨,
陽光下,你會看到,
寬寬的水面,有一群無所顧忌的水鴨,
好美,好美,讓你忘了回家的路,
那一段木橋,吱吱呀呀,
總在夜間和那大腳小腳伴著清脆的夜曲,
每逢想起,
總是不能忘了那一層淡淡的回憶。
西風(fēng)口,烈烈的,風(fēng)兒讓你遠(yuǎn)離河的聲音,
灣灣的,看到的只是一幅無動于衷的畫,
西邊的天,紅霞滿遍,幕色低低,
空曠的吆喝聲,牛腳踩在松土里,
歸雁在叫,一聲聲,一聲聲,
碎了淚花,我仿佛看到了西去的人形。
深冬,那一條難忘的路,雪兒鋪在上面,
硬硬的,硬硬的,
我站在崖邊遙望,遙望那一河的重重,
朦朦的,朦朦的,
我心無法伸展,去吻那一重重的凝重,
河面已凍,河面靜靜,
偶爾也有炸裂的聲音,
蘆花,蓬蒿,飛旋在風(fēng)里,
飛旋在沙里,飛旋在結(jié)了冰的水里。
春天來了,看到了柳兒綠了,
一片生機,有花有草,
壩上的柳搖擺著它惹人的身姿,
誰可比它,誰可比它,
只有樹叢里的少男少女說著的悄悄話,
一臉的紅潤,比花兒還鮮還嫩,
他們已讓這個春天羞澀,
不遠(yuǎn)的河,你可聽到說他們的笑話,
聽,特別在這月光輕拂的夜,
那壩那人那風(fēng)那河的聲音,
你會醉了,你會醉了,你會忘了回家的路,
睡吧,睡在這兒吧,
不要回家,你會在這兒慢慢長大。
(山岳派趙旭東2022.10.23)
作者簡介:趙旭東,鞏義人,鞏義市第七屆政協(xié)委員。熱愛文學(xué),擅長詩詞創(chuàng)作,經(jīng)常有作品發(fā)表于紙媒和網(wǎng)絡(luò)媒體。
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