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青子衿
越來越多的天色和云
深秋的腳步聲回響在
桂花與菊花的前階
邁向銀杏葉變黃的日子
每一個象聲詞都嫵媚
風流、云散
雨過、天晴
當你回眸宏濟橋
人來車往的九張機
想象,崇麗閣的日月如梭
夾岸的芙蓉花便已織就
千匹白練,風行于水上
但如果印月井里的翩翩蝶影
偏偏分娩的不是月光,而是
千里之外的江南,薰風乍起
善舞的長袖,沾滿枇杷花粉
并且,鵝黃浸染春天的底色
青山加速柳葉的黛影
掃眉才子讀罷梵書,任秋風撥弄蜀桐
如同你閱盡千帆,愛上一場西嶺的雪
書林黯黯,引入多少曉蟬暮鶯
文畝休休,獻出無數(shù)玉壘浮云
淘盡,媚錦江的春色
揉碎,錦葵科的輕骨
親觸,木芙蓉的肌膚
釵頭的鳳凰卻一步步淡出
相由心生的潮紅,紅粉佳人
薛濤箋上不再憑欄
蛺蝶從浣花溪退回到碧雞坊
從回廊移走屏風
從軒窗撲滅紅燭
在病與酒中狹路相逢
最后抵達,自問自答的一生
“問君能有幾多愁?”
藻國蒹葭萋萋
“曉來誰染霜林醉?”
彼岸蘆花白頭
鷓鴣天?薛濤
文/楓林霜語
錦江春色露華濃, 一種風流木芙蓉
玉指傳情得馨香, 碧欄安枕遣愚衷
酒痕污,梅花弄, 紅燭垂淚濕箋紅
浣花歸來懶結(jié)草, 重畫新眉嫁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