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藏地26天》自序
文/羅秀珍
從西藏回來已有一段時間,但經(jīng)歷的一幕幕依然清晰可見,會不由自主停留在那份回憶中,我不愿輕易地去打破,想把它永遠定格在腦海里。收拾起那份怕流逝的記憶并開始回顧梳理。幾個月來,面對電腦顯示器一直沉浸在藏地之旅中,用手指敲打著內(nèi)心的感受。在西藏頭暈目眩是常態(tài),有時精神和體能被消耗的不堪一擊,為了記錄當時的切身感受,即使身心精疲力竭,仍堅持白天用手機記事本、晚上用日記做一些簡單的文字記載。
面對藏地之旅的 26 天,僅憑簡要的日記和腦子里的影像做一次回顧,想要表達痛并快樂的經(jīng)歷并不容易。重要的是沒有足夠的知識積累,所以怎樣才能寫出一個讓自己滿意的結(jié)果,有時很傷腦筋,也很無力,無論怎樣總要對自己有一個交待,給枯燥乏味沒有色彩的生命留下一些活過的痕跡。經(jīng)過艱難的努力后,終于整理成冊要面對它,說實話心里有些忐忑不安,那就為它找一個合適的理由,仿佛如同我的人生,雖然平淡沒有閃光點,卻很真實。
我拿到西藏邊境通行證就認定,如果這次的藏地之旅能夠承受下來,今后再遇到凡人難免的喜怒哀樂,想想這段經(jīng)歷就一定不會再猶豫、彷徨,可以讓自己坦坦蕩蕩去面對。也許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有機會,敢于觸摸自己的底線,上蒼給予了一副皮囊,如果這軀殼不為精神所驅(qū)使,要來何用?
在西藏途經(jīng)見證的雪山中,海拔 8000 米的 5 座,海拔 7000 米的 7 座,海拔 5000 米的 15 座。居住環(huán)境海拔 4000 米的有 10 天,記憶深刻,5200 米的珠峰大本營那晚呼吸不屬于自己。藏地之旅是今生的前所未有,每一次強烈的高原反應都撞擊著心靈的最深處,在絕望時內(nèi)心曾認真地拷問過自己。
從靜謐無聲的藍天,到白茫茫的雪山,從一碧如洗的萬里蒼穹,到四野茫茫的濃霧,從峽谷到懸崖,從雪峰到冰湖,西藏都有著驚心動魄的蒼茫和曠世的沉寂。一路上的張望、駐足,它會把人帶入靈魄出竅的冥想中,讓人感受到生命中最初和最本質(zhì)的東西,也會讓人沉醉而不思歸路,無法抗拒。西藏的雪峰、云霧、溪流、可愛的生靈,每一個清晨都會迷醉你。在寺院或路上看著一張張虔誠的臉,他們手戴護具,塵灰敷面,身上揮散著濃烈的酥油味,但都無限虔誠三步一磕長頭,直至拉薩朝佛。它給予人的不僅是感觀的刺激,更是靈魂的洗禮,這時外界的嘈雜、內(nèi)心的浮躁已經(jīng)不重要。
我們從西藏拉薩出發(fā),每天混跡于信徒的行列,一去風塵數(shù)千里,疲憊的身軀裝著起舞的靈魂歸來。你只要踏上了這片土地,無論身處何處,內(nèi)心總會在不經(jīng)意的瞬間被撼動,是天地、是虔誠、是純真,這種感覺讓人一生都無法忘懷。西藏是一個可以重塑靈魂的地方,也找回曾一度遺失的自我。感謝自己那一份心心念念的夢想與沖動,感謝朋友在我猶豫不決時助我力量,否則就不能來到這片土地,零距離地見證它的神奇與壯美,不能體會在空氣稀薄的海拔 5000 米之上,頭頂高原的反應仍從容地行走。從藏地之旅中認識到自身的渺小和對自然的敬畏,這種認知和被征服的感覺是美妙的。
西藏是癡迷者的天堂,是神秘宗教的向往地,更是一個讓人自愿揮霍生命的地方。用筆墨來形容它很枯燥,只有用雙腳去丈量它的遙遠,用眼睛去目睹它的圣潔,用心去感受它的神秘,只有這樣才能讀懂它的魅力所在。
寫于2011 年 8 月 30 日
羅秀珍,女,熱愛旅游,熱愛讀書。西藏是神圣之地,朝拜者天堂。我用腳丈量藏地26天,一路觀景,一路感悟人生。人活不過百年,少些遐想,守住初心,實實在在為人,踏踏實實做事,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日三餐,粗茶淡飯,與念我的人,我念的人,開開心心過好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