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對于南京的騎行者而言,我真是孤陋寡聞,前天,聽說江寧有個十里長山凹,而且就在青龍山腳下,直到昨天,我才知道十里長山凹位于佘村的西北方,徒步過去只需三十多分鐘。
相對于南京的秋天而言,今年的秋天真是舒服得很,天空碧藍如洗,陽光明媚 ,18-23℃的日子已持續(xù)一個多月。這樣的季節(jié)適合外出郊游,適合爬山涉水,需要我們把握,需要好好珍惜。
相對于緣分而言,我們每個人都是生命的過客,我們不知道今天會遇見誰,下一秒又會路過誰?能夠遇見就是緣分,能夠同行就是幸福。

席慕容說:有緣的人,總是在花好月圓的時候相遇,在剛好的時間里明白應(yīng)該明白的事,不多也不少,不早也不遲。
可不是嗎?不多也不少,不早也不遲。此刻,秋陽正裹著秋味一同照過來,山坡上,層林盡染,一簇紅一簇黃,豐盈的樣子,讓人賞心悅目、悠然自得。
我們風(fēng)塵仆仆
只為尋求一場不一樣的風(fēng)景
我們歷盡千辛
只為遇見一段不一樣的風(fēng)情
十里長山凹,是上世紀(jì)九十年代開采的采石礦留下的一個峽谷,峽谷兩邊山壁陡峭,峽谷的山岰中有一小水湖,是由長年的礦坑積水而成,狹長曲折,整體風(fēng)貌酷似長江山峽,故被稱為“南京小山峽”。
昨日,我們一路同行,親眼目睹了這一人工開鑿的壯觀景象。

翻過山梁,頓時豁然開朗,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碩大的礦坑,礦坑兩側(cè)是刀劈斧削的山巖,礦坑底部平坦開闊,長滿了已經(jīng)干枯了的一蓮蓬,你可以想象它在夏季綠意蔥蘢、生機勃勃時的表現(xiàn),那是多么的令人心曠神怡。
目光所及之處是喜悅,是無比的興奮。無人機在天空盤旋,牽?;ㄔ诳葜ο峦敌?,一片一片的愛戀,把長山凹環(huán)繞。

我奔跑在礦坑里唯一的一條小徑上,無意表白,只許心靈的一次次碰撞……我已浪費掉了那么多的時光,如今該以怎樣的方式,才能救贖逝去了的青春,該跨越多少山水,才能尋覓一片閑云的飛翔。
山崖的石頭聳立著,嶙峋的思想泛著紅光,不知道這里是否屬于喀斯特地貌?它們一塊一塊斑駁著,經(jīng)受著風(fēng)雨的考驗。此時此刻,仿佛有一鑿一鑿的開采聲,從耳邊飄過,那些遺留下來的記憶,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斷壁殘垣
生機和滄桑同步
狹長曲折
穿越與留戀共存
時間堆積起來,一座座骨感的巖石呈現(xiàn)開來,面對這些錚錚硬朗,我的眼睛濕潤了,我急切地渴望找到答案,解讀它隱藏的秘密,好告訴前來或者將要前來的朋友們:山之高大,在于山的永恒。

越往里走,越是期待。一點點靠近,一點點激動。這片神秘的山凹呀,每一步都是景,每一步都含情,每一步都給人以不同的感受。
思緒在震撼中馳騁,時間是考量的尺碼,快樂是單純的,幸福是單純的,真想將此刻的時光按下暫停鍵,把這一瞬定格成永恒。
山一程!水一程!夢一程!

一陣涼風(fēng)從峽谷吹來,我猜測前方一定是有水了,于是急忙奔過去,哇,正如我殷殷地期盼,眼前的碧波蕩漾,讓我豁然爽心。
記得余秋雨在《三峽》一文中說過:過三峽本是尋找不得詞匯的。只能老老實實,讓嗖嗖陰風(fēng)吹著,讓滔滔江流濺著,讓迷亂的眼睛呆著,讓一再要狂呼的嗓子啞著。什么也甭想,什么也甭說,讓生命重重實實地受一次驚嚇。千萬別從驚嚇中醒過神來,清醒的人都消受不住三峽。
是的,此刻的我也是一樣,沉醉于山水美景之中,蒼勁的線條、流動的身影,繪就了一幅人間最美的畫卷,交錯的視線忽遠忽近,仿佛過了一生。

摘一朵野菊花,沉浸于心湖深處,輕輕地打撈一個人的名字,甜美悄然照臨:我確信記憶可以溫暖歲月,想繞也繞不過去。
佇立于平靜的水邊,看一湖碧水在蒼涼的悲壯中解開心結(jié),聽不遠處一群年輕人嘰嘰喳喳、嬉戲打鬧,享受著屬于他們的時光。
陽光照射著山巖,構(gòu)成了半個月牙形狀,與水中的倒影合二為一,仿佛是一彎新月,交匯在水天相接處,美麗極了。天空藍瑩瑩的,水面也藍瑩瑩的,在背對陽光的地方,水面由蘭色轉(zhuǎn)為綠色,繾綣而又溫存。

我幽靜地打坐在山谷中,感受著山風(fēng)拂面,享受著山谷的體貼安祥,似夢非夢,欲醉還休。
突然,左邊山梁上有人走動,我忍不住大聲呼喊起來:“喂”……“喂”…… 霎時,山谷里回聲蕩漾,歡欣與愜意遙相呼應(yīng)。
我沉浸在難以言表的幸福氛圍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我們心懷美好,牽手長山凹,萬物皆深情。

作者簡介:楊靜波,筆名洋漾,江蘇南京人,中華文藝學(xué)會高級會員,中華聲動誦讀協(xié)會會員,江蘇省朗誦協(xié)會會員,南京市朗誦協(xié)會會員,南京市作家協(xié)會會員,南京詩詞學(xué)會副秘書長,金陵好時光朗誦藝術(shù)團團長,好時光詩書畫院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