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遠(yuǎn)的富足
文/暮野
盤山行急雨,
隱隱杏花家。
十戶皆無主,
倚門待天晴。
偶然的機(jī)會,飄移到了這個灑落在大山深處的小村。盤山過道的雨,杏林的芬芳斗艷,都在隱隱的深處。
早已的炊煙,早已的雞鳴狗吠,早已的人聲鼎沸,一切全都涼在了人無的房外,幸好的門前大樹,幸好的細(xì)雨綿綿,沒有主人的同意我還是覺得不妥的入內(nèi),再三地斟酌如果的天意,也只有等到晚上了。

這里已經(jīng)開始荒蕪,不久的將來估計大自然要收回這座結(jié)界在心靈深處的樂土,也一并回收久違的富足。
有一種失望悄悄地爬上心頭,難道我機(jī)緣巧合的誤入是來見證消失的嗎?有的悲催竟是黯然神傷,也一直牽連到我的故鄉(xiāng),大概有一天那里充裕在生活中,洋溢在臉上的富足一切都會統(tǒng)統(tǒng)的永遠(yuǎn),就是這樣的情何以堪,就是這樣的絕望與無助,大山將沉沉地關(guān)閉山門,就連曾經(jīng)熟悉的小徑也一并的消失,所有的都將無人問津。

回想我的家鄉(xiāng)就在群山圍繞在高處,也一層一層地為草原沙漠以及山丘所包裹,全村子也就那一條路輸送著山外的信息,而這一條路又不時地被一場場風(fēng)淹沒,村子里那種風(fēng)塵不動的平安,那種自給自足伯幸福,都讓人永久地懷念。那時間天是藍(lán)的,下雨的時候都在過著天陰,冉冉的羊肉味酒味彌漫,婦女們在納鞋底閑聊著,沒有人比我更懂得那些快樂的純粹,孩子們都是這里的精靈,一并地玩兒,一并地受到大家的呵護(hù),包括透明的星星與甜甜的月亮。生活也是一樣永遠(yuǎn)的漪漪,少有人去抱怨,少有人計較時光的短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大家都很平安地生活在這里,當(dāng)然這些也很自足,家家戶戶的紡織與農(nóng)桑,當(dāng)然我最喜歡的是磨坊與鐵匠鋪,那里的學(xué)校最熱鬧,全村人的快樂都在這里交匯與加工,歌聲嘹亮,歡天喜地。那時間的快樂是溢出來的,全是真情實感,那時間的甜蜜也是流出來的,清徹透底。

生活很簡單,可心。人們都過得很精致。沒聽過心累一詞,所有的疲憊都是一覺過去的事,所有的不快樂沒有一場酒不能云消霧散的,我很確定笑容是天地給的,寬廣地活著,海納百川,女人是丈夫,男人是英雄,從小而大的擔(dān)當(dāng),從己而人的寬敞。我常常想那時是何夕那時是何年,那時的人們多么的敞亮與爺們!
那時晴天無回處,
只嘆風(fēng)來又卻無。
如今杏林春色晚,
誰家燈火照我寒!

別了我們小村,別了我的親人們,別了久違們笑逐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