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最浪漫的——莫過于天上人間共香桂》
作者:曹清明,朗誦:玥玥
桂花和月亮在一起的傳說,讓我們增添了不盡的遐想,古今文人墨客也都有許多描述。比如李商隱:“莫將畫扇出帷來,遮掩春山滯上才。若道團圓似明月,此中須放桂花開”等等。
中秋節(jié)的時候,我來到杭州一個叫作“閑林”的古街上,天上的月亮、玉兔、蟾蜍在這里被演繹著。古街的入口處一輪圓圓的月亮,在夜色中是月白廓清,好似天上的月亮,特別降落下來造訪地球村落,給人們中秋團圓送來祝福,大家熱烈紛紛,不約而同走進“月亮里”拍照留念。我湊了個熱鬧,也進入這神秘的“月宮”中,好像是:吳剛邀我進月宮,我獻人間桂花酒。漫步于閑林老街,不遠處的池塘里又現(xiàn)那圓圓的月亮,一半入水中,一半露出水面,那月兒似乎是被我輕輕放入蓮花池中,月中的玉兔、蟾蜍跳出月宮,一個在房頂,一個在水面,它們目不轉(zhuǎn)睛注視著老街,老街上燈紅酒綠,水中倒映輝煌。老街被歡樂幸福祥和氣息充盈著,或是卿卿伴侶,或是年少夫妻領(lǐng)著孩子,或是老少一家,人們穿行于“月亮門”,流連于叫賣店鋪長廊。一座毗鄰房屋墻的亭子,聚集了很多年輕人,墻上的照片盡顯靚麗俊秀,我把這座亭子稱作“月老”亭,亭子兩端的幔簾上寫著“不能相見,也要朝思暮念;不牽手也可以,漫步風霜雨雪”,大有“閑吟秋景外,萬事覺悠悠。此夜若無月,一年虛過秋”的感嘆。或許這就是人們賞月的一種希冀。而今,真真切切在月球上也有著兩位特殊的旅客:中國的嫦娥四號著陸器和玉兔二號月球車。它們在月球背面?zhèn)骰氐囊粡堊耘恼?,月球上的五星紅旗極為奪目,這是中國的飛天夢想在嫦娥奔月的故里得以實現(xiàn)。 中秋賞月之后,我就盼著再去賞桂花。杭州自古就有:秋游、日賞桂、夜賞月的說法。早在四十年前全國各大城市評選市花中,1983年杭州就把桂花確定為杭州的市花??季科饋?,杭州栽培桂花,盛自唐朝。傳說唐代靈隱寺的德明和尚在皓月當空的中秋之夜,忽然聽見滴答的雨聲。他開門一看,見月光下無數(shù)象珍珠般的小顆粒飄落山間,便上山拾了滿滿的一兜。第二天,德明把此事告訴了師父,智一長者仔細一看,便道:“這可能是月宮里吳剛砍桂樹時震落的桂子。”于是,他們把五顏六色的小顆粒種在寺前廟后的山坡上。到了第二年中秋節(jié),桂樹不但長得又高又大,而且樹上還開滿了芳香四溢的各色桂花。德明和尚便把它們?nèi)∶麨榻鸸?、銀桂、丹桂、四季桂。宋代楊萬里在《詠桂》中這樣寫道:不是人間種,移從月中來。廣寒香一點,吹得滿山開。
十一前后,我去杭州賞桂花很出名的兩條路線。第一次是穿越“九溪十八澗”,那里的桂花開花最集中地就是“九溪煙樹”景區(qū),如果躲開節(jié)假日漫游九溪煙樹,更能體會到它的妙處,山間人影稀少,霧氣在半山的茶樹間繚繞,桂花的暗香若有似無,耳邊是淙淙水流、簌簌風聲…。
第二次尋桂花,我是沿著滿覺隴路行走,經(jīng)楊梅嶺村,到龍井村。我從杭州少年兒童公園開始起步,順著滿覺隴路賞桂花。滿覺隴,就是西湖群山中南高峰南麓的一條山谷,滿覺隴,又稱滿隴、滿家弄?!皾M覺”二字,可追溯到一個佛家的故事:五代后晉時期,這里建寺廟圓興院,北宋更名為滿覺院,一則因為釋迦牟尼的shi二大弟子名為“shi二圓覺”,二則取義“圓滿的覺悟”,地名便由寺名而來。早在南宋時期,滿覺隴已經(jīng)大片種植桂花,并形成一定規(guī)模。《咸淳臨安志》有這樣記載:“桂,滿覺隴獨盛?!泵鞔_始這里就是杭州桂花最盛的地方。幾公里的路上,沿途的上千株桂花,每年秋天,桂花盛開,香滿空山,落英如雨,“滿隴桂雨”由此得名,“滿隴桂雨”被評為杭州新西湖十景之五。又到賞桂時,賞桂花的人開始向這里涌來。9月27日,這里舉辦了“喜迎二shi大·非遺展芳華”2022“滿隴賞桂”非遺傳承活動?!皾M覺隴賞桂”民俗項目是2006年被列入杭州市第一批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代表性項目;2011年,桂花糖、糖桂花、咸桂花等桂花食品制作技藝也被列入杭州市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代表性項目。這次賞桂活動,是以“滿覺隴賞桂”非遺項目以及桂花食品制作技藝項目為依托,重現(xiàn)滿覺隴賞桂傳統(tǒng)民俗。人們在這盡情沉浸其中,體驗著桂花之美,領(lǐng)略非遺的魅力。我在聞香踏花中走了不長的路,來到一處叫石屋洞的地方,石屋洞的桂花廳,是古人賞花吟詩場所,四周百年以上的桂花樹環(huán)繞,有雅興的杭州人往往入內(nèi)小憩,品嘗桂花茶、桂花糖、桂花藕粉等杭州名點,倍添賞桂佳趣。出了石屋洞,我沿路繼續(xù)走,淡淡的桂花香撲鼻而來,一陣微風掠過,清香濃重起來,整個山谷的空氣中彌漫著甜甜的蜜糖味,這是杭州最香艷的秋季。道路兩旁被桂花樹包圍著各式各樣的民宿、茶樓、農(nóng)家樂,市民們喜歡坐在桂花樹下,一陣陣“桂花雨”跌落到西湖龍井茶里,茶香添了桂花香,心里頭就更香。路邊小店售賣桂花,裝在小玻璃瓶子里,很是好看,我不想匆匆一過,索性找了一家農(nóng)家樂盡享賞桂的樂趣。 農(nóng)家樂里,我慢慢品味著菜肴,一口淡淡的茶,勾起另外的遐想:在杭州西湖早期詩篇中,每每以桂入詩,最為傳頌的《 江南憶》:江南憶,最憶是杭州。山寺月中尋桂子,郡亭枕上看潮頭。何日更重游?古人留戀杭州,對杭州的桂花有著濃濃的相思,我移居在這里,豈不是新時代新生活所賜。桂花不爭強,平時只是安靜地藏匿在樹叢里,溫潤而平和,但是到了花期,便一夜之間點亮千山秋色,送滿城花香,做得了點綴也挑得起大梁;桂花風雅,王維說“人閑桂花落,夜靜春山空”便是對其最好的總結(jié),或許這只是普通人、修行人的心境。
如今,進入金秋十月的杭州城,無論居民小區(qū)、西湖四周景點,還是道路兩旁,滿城第三波次的桂花,盛開飄落如桂雨,香飄四溢沁人心,正是人們對新時代美好生活期盼的再現(xiàn)。 【作者簡介】曹清明,原黑龍江青年研究會會員,牡丹江青年研究會理事。鐘愛戶外運動,別號高調(diào)有名,崇尚“讀萬卷書”,更追求“行萬里路”。喜歡攝影,擅長隨心所欲地用文字表達心情。 ?【主播簡介】玥玥,本名岳春智,北京野草詩社社員,中國楹聯(lián)協(xié)會會員,牡丹江詩詞楹聯(lián)協(xié)會會員,龍江詩鐘社副秘書長,冰城文學社副社長,若曦文學、中華社藝社主編,雪城攝影故事、春之聲文學金牌主播,喜歡用聲音傳遞情感,詩意地棲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