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上海浦東詩社、《浦東詩廊》詩刊聯(lián)合舉辦的創(chuàng)作月作品交流會于11月20日在由由社區(qū)舉行。
為了貫徹落實二十大精神,提倡為民、為社會服務(wù),創(chuàng)作符合時代發(fā)展潮流,深入生活,圍繞本次“生態(tài)與自然”為主題的作品舉行了本月創(chuàng)作交流會。本次交流會中,作家詩人們針對康永華的《紅柿心》《秋光曲》,俞賢同的《晨景》,金露的《定海街》《紅月》,陳曦浩的《陽朔,漓江畔的鳳尾竹》,楊株光的《給世界留更美麗未來》,沈建華的《煙雨江南》,李必新的《沙漠綠洲》等作品進行了激烈的討論,對大家提交的作品由淺入深地探討,關(guān)于“場景與語境描寫創(chuàng)作中的問題”大家各抒己見;“現(xiàn)代詩文中押韻”的必要與非必要產(chǎn)生兩種截然不同的觀點,碰撞出詩意的火花;“傳統(tǒng)與新銳,小我與大我”的創(chuàng)作中深刻剖析其利憋及主客觀的取舍等等。本次交流會由浦東詩社社長嚴志明主持。康永華、俞賢同、陳曦浩、李必新、楊株光、沈建華、石小清、金露等十多位作家詩人參加。
編輯:金露
附部分交流作品
《 秋 光 曲 》
綿綿的雨中
秋是一支知性的老荷
明滅的波光,
正在承接光輝的飄落
萎黃的草尖
秋是一首劃傷的輕歌
回望的眸子
正在等候風霜的雕刻
你依然用小石子的謙卑
耐心鑲拼歲月的祥和
我仍以昆侖山的氣勢
在最最低洼的地方
演說頂天立地的膽魄
若大地平沉
請去塵埃茫茫里找我
虛空粉碎的那一天、那一刻
請你以一束光
從我身旁悄無聲息地劃過
山菊花向寒的艱辛
馬蘭花臨秋的寥落
都在解析我
心的寧靜,胸的空闊
……
千年之后哦
你會在夜空里被星月誦作詩歌
而我脫下的戰(zhàn)袍
早已籠蓋天下江山、人間煙火
東 方 鶴
2022.初秋
《紅柿心》
飄落吧,所有的葉子
是因為不肯罷休的秋風
秋風,讓凄清掠過了長空
我不貪繁華,也不愛虛榮
我只要你伸出長枝
裸露著、坦誠著
久久托舉起我的一身嫣紅
我以垂掛無聲
關(guān)心你的憂思、你的疼痛
再以初心不改背起霜重露濃
安靜地
陪你走在深秋,迎向隆冬
……
我的成熟和甜蜜
已統(tǒng)統(tǒng)交給了天邊的彩虹
而那一季的青春付囑
千萬別讓它
飄進文人們的詩中詞中
東 方 鶴
2022.10.23
壬寅年.霜降
?
紅月
文|金露
你每一次紅著臉
都會悄悄地告別
向世人隱去短暫的光明
此時我想唱首歌給你聽
枕著流年的詩句
猜著你的心思
伴著海風
在沙灘上唱給你聽
海浪拍打著節(jié)奏
喜歡浪漫的人呵
就在今夜
蘸少許海水
一撇一捺書寫今夕
是何年
我想唱首歌給你聽,一直唱著
2022-11-8
故地重訪
風雨飄搖中誕生,差一個五年
它邁入百歲,駐守浦江一個世紀
它從民國16年1927年啟動
市區(qū)黃浦江上第一座系桿拱橋
橫跨復興島運河
連接于定海路共青路,
故得名于定海路橋
兩旁梧桐的萌芽到枝繁葉茂
見證了日寇的鐵蹄與工人的反抗
見證了工業(yè)的蓬勃發(fā)展與新生
見證了一顆明珠的誕生與浦東一座
日新月異的“新城”
那年,我年少輕狂一路飆車
從它身上跨過
而今半生歸來,腳步似乎不再輕盈
凝視它的橋身,輕撫風雨侵蝕過的臉龐
“孩子,你長大了!怎么這么久才來看我”
一股暖流一股酸楚
如見外公與親人一般
向它緩緩敘說她的故事
她的不平凡的人生
2022-11-11
(二)走進定海街
遇見斑駁,時光也緩慢起來
站著,坐著
和我數(shù)數(shù)老墻的創(chuàng)傷,這條街的舊景
大人的笑聲
孩子的追逐聲
商鋪中的販賣聲
油鍋燒熱的滋滋聲
籠中的雞鴨不安分的求救聲
鈴鐺聲,推搡聲,馬桶聲
每一聲都敲醒沉睡中的
你們的我們的老宅
她們要告別那段沉重的歷史
接受新的使命繼續(xù)渲染歲月
2022-11-10
晨景
文|俞賢同
心一動
眼就亮起來了
滿目的春光乍泄
河流撐起一片天
藍色的港灣風帆點點
一群晨起的海鷗
在眼前自由自在的飛翔
停泊的漁船剛剛睡醒
眨巴著眼睛晃動著桅桿
云裳隨風飄揚
山水天成一色
歡樂的情緒
在晨曦中張揚
宇宙萬物囊心胸
陽朔,漓江畔的鳳尾竹
文|陳曦浩
漓江,一匹幽藍閃亮的綢緞
從仙山瑤池間滑落人間
江畔的鳳尾竹
搖曳著綽約多姿的身段
你是鳳凰羽化的精靈
你是天宮的神女下凡
一個個奇幻美麗的傳說
唱紅了劉三姐:大榕樹下的歌仙
晨暉里,鳳尾竹的姐妹們
早早地在漓江上大放異彩
那長篙輕輕一點
竹筏悠悠地滑入江面
船夫的呼喚,雪白的浪花
依然拍不醒沉睡的江岸
鳳尾竹在風中輕歌曼舞
柔情與相思已植入牛郎的心間
時光在水面緩緩流淌
把生命的歌,帶向遠方
沙漠綠洲?
文|尹名
白云蒼狗,秋色宜人
一行白鶴馭風而至
在鄱陽湖上空徘徊
盤旋,尋覓,竊竊私語
終于怏怏而去,接蹤
而來的天鵝,大雁亦是如此
究竟怎么了?這些
以繁衍生息為已任的候鳥們
對歲歲棲息越冬的家
忽然感到這樣地陌生
往日望不到盡頭的碧水
居然化做滿目瘡痍
城陵磯呈現(xiàn)的低水位
仍在持續(xù),持續(xù)
相對于江南的困惑
浩瀚北國卻迎來了驚喜
聞名遐邇的塔克拉瑪干
仿佛一夜跨越了干枯
飛沙走石的萬頃沙海
總算迎來了千湖奇觀
或許不久后真正的沙漠之舟
不再是任勞任怨的駱駝
而是可以揚帆的輕舟
可以鳴笛的輪船
曾經(jīng)波濤洶涌的羅布泊
曾經(jīng)盛極一時的古國樓蘭
甚至商旅暢流的絲綢之路
是否會在將來重現(xiàn)?
不斷變幻的大氣環(huán)流
愈演愈烈的溫室效應(yīng)
從不以人類意志為轉(zhuǎn)移
向我們提出了嚴峻的挑戰(zhàn)……
煙雨江南
文|老兵帥克(沈建華)
煙雨浸泡了這江南,
天空繪成了宣紙色,
鄉(xiāng)野城鎮(zhèn)一幅幅丹青水墨,
氤氳在街頭巷尾村落庭園。
城市的高樓忽隱忽現(xiàn),
高低起伏只露檐角屋脊,
街頭小巷彈石路面,
濕漉漉遍長了青苔。
上下班的淑女們,
撐的不是油紙傘,
手攜著電腦或手機,
也不怕滿地的積水濕了高跟鞋。
再也聽不到"珠珠花白蘭花"的叫賣,
只聞到淡淡的清香滋人心脾,
雨中移動著一柄柄漂亮的傘花,
多像一朵朵婷婷玉立的蓮荷。
西山上的楊梅已紅得發(fā)紫,
像阿妹羞澀著臉龐等待牽手,
阿哥摘下滿滿一筐的楊梅,
也把愛情和好運悄悄地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