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熱點 第二部 革命熔爐鍛煉成長
10月16日,毛澤東在甘肅環(huán)縣木瓜城就陜甘支隊行動部署致電彭德懷:“如追敵停頓,我軍應在吳起鎮(zhèn)、金湯鎮(zhèn)集結休息一二天,查明保安、靖邊情形,然后分路襲取之。即在吳起鎮(zhèn)、保安、靖邊地域休息整理擴大,并征集資料,解決冬衣問題,一面派人去蘇區(qū)聯(lián)絡。
長征途中,中央紅軍左路和右路順利進入陜西定邊縣境內木瓜城和鐵角城,毛澤東就在木瓜城宿營,而彭德懷的指揮部就設在鐵角城東老爺山的藥王洞中。
長征途中,中央紅軍分左、右兩路取平行線東進。左路第一縱隊經黑城岔、慕油坊出甘肅環(huán)縣,進入定邊縣木瓜城一帶。右路第二、第三縱隊由興隆山出環(huán)縣經華池縣艾蒿掌,向定邊縣白馬崾崄前進。
1935年10月17日,中央紅軍全部進入定邊縣境內,部隊艱難地登上木瓜城以東、張塬畔西北的山梁——大梁峁頭。為了加快行軍速度,排除干擾,紅軍戰(zhàn)士頭戴樹枝帽圈,腳穿草鞋,沿著崎嶇的山路疾走。
17日晚9時,毛澤東在牛圈圪坨給彭德懷發(fā)電,并對兵力布陣作了具體安排。彭德懷接毛澤東的電令后,于18日從鐵角城出發(fā),經八道峁、二道峁、杏樹埫、趙崾先、賀渠一線行進。當部隊行至二道峁至賀渠之間,被國民黨胡宗南部的偵察飛機發(fā)現(xiàn),投下了幾枚炸彈,5名紅軍戰(zhàn)士犧牲,2名紅軍戰(zhàn)士負傷掉隊犧牲,當地群眾就地掩埋了烈士的遺體(注1)。
1935年10月18日,深秋的傍晚,陜北吳起張灣子村的村民們已經穿上了棉衣。幾個穿著草鞋、身著灰色舊單衣的戰(zhàn)士走到村民張廷杰家的窯洞門口,一個戰(zhàn)士張口說:“老鄉(xiāng)老鄉(xiāng),我想跟你商量個事?!?/span>
“我一個老百姓,你跟我商量啥事么?”父親張廷杰當時有點發(fā)愣,這些人到家里不搶人、不打人,啥也不亂動,該不會是傳說中的紅軍隊伍吧?
“吃頓飯行嗎?就我們首長一個人,感冒了。”
“一個人算啥,二三個人都沒問題?!?/span>
張廷杰一口應下,讓妻子安排上剁蕎面。村里人聽說過紅軍,讓老百姓不受欺負,還幫著老百姓不受地主土匪的氣。張廷杰拿出了家里八月十五宰羊時留下的羊肉臊子,舀出來一點,澆在剁蕎面上,這是當時逢年過節(jié)待客的好東西。
“端上一碗,稠的,不大一會兒,警衛(wèi)員說我們首長沒吃飽,又端一碗。”張瑞生說,兩碗之后,父親就等著收拾碗了,又聽到警衛(wèi)員小聲問:“還能給盛一碗嗎?”
“能行能行,管吃飽?!备赣H答應著又盛了一晚,警衛(wèi)員讓父親給首長把第三碗面端進屋,順便跟首長聊聊。首長高個子,臉上出了汗,首長說:“一年嘍!路上還沒吃過這么香的飯,麻煩你了喲?!备赣H也沒多想,回了句:“我們這兒感冒了捂出一身汗就好了,你出汗了就快好了?!?/span>
這天夜里,首長住的那孔窯洞里,說話的聲音直到12點才落下。第二天天剛剛亮,部隊就動身了,首長也道別離去,沒過多久,山坳坳里傳出了槍聲。
在抵達吳起之前,中央紅軍已經長征了一年零兩天,剛剛經歷極為艱苦的雪山草地。老紅軍劉天佑自己過草地,草地布滿了沼澤深坑,一不小心陷下去就沒了命,缺衣少食,渴極了喝過馬尿,餓到筋疲力盡就倒在長征路上。
在極度疲勞的情況下,中央紅軍在張灣子村附近的荒坡上睡了一夜。這一夜,寒冷不是最大的敵人,緊緊尾追的國民黨西北軍數千人的騎兵團正誓言剿滅紅軍。
10月18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鐵邊城以東的張灣子村召開常委會議。參加會議的有毛澤東、張聞天、博古(秦邦憲)以及王稼祥、林彪、聶榮臻、楊尚昆。會議討論了陜甘支隊入陜作戰(zhàn)方針等問題。毛澤東在發(fā)言中特別要求:由司令部、政治部發(fā)一訓令下去:第一,整頓部隊,提高戰(zhàn)斗力;第二,與群眾建立很好的關系,擴大紅軍,組織游擊隊;第三,解決物質器材問題,衣服問題,自己解決,不要麻煩紅二十五軍和紅二十六軍。
1935年10月19日上午,敵軍3架飛機偵察轟炸,騎兵團近在眼前,把紅軍逼到了又一個抉擇時刻——后退不可能,繼續(xù)前進會把敵人引進蘇區(qū),就地打仗人困馬乏。
毛澤東說:“打!”
毛澤東連夜召開會議,部署吳起鎮(zhèn)“切尾巴”戰(zhàn)役。毛澤東在會上分析認為:我們疲勞,敵人也疲勞,吳起山區(qū)不利于騎兵作戰(zhàn),中央紅軍已有打騎兵的經驗,另外,中央紅軍已經到了陜北革命根據地,有良好的群眾基礎,中央紅軍只能給陜甘蘇區(qū)帶來利,而不能帶來害,要把這一仗作為給陜甘人民最好的見面禮。
毛澤東對群眾基礎好的判斷從一口水缸的小事就能看出來。吳起倒水灣,只有兩戶人家,一家姓張,一家姓王,總共不過20來口人。
倒水灣村民張憲杰是劉志丹游擊隊的秘密聯(lián)絡員。劉志丹、謝子長、習仲勛等共產黨人在陜甘根據地的武裝斗爭如火如荼。1935年10月19日天未亮,毛澤東同志與陜甘支隊一縱隊出發(fā),于下午4時進入陜北蘇區(qū)的大門吳起鎮(zhèn),并看到蘇維埃政府的牌子(吳起屬赤安縣六區(qū)一鄉(xiāng)),廣大紅軍指戰(zhàn)員為之激動萬分,歡呼跳躍。從此,紅一方面軍正式結束了長征。當晚,毛澤東同志住在洛河東岸的新窯院里,周恩來同志住在吳起前街的宗灣子。
吳起地廣人稀,十里八里一個莊子,鎮(zhèn)上僅住十一戶人家。老百姓受盡國民黨匪軍的騷擾和迫害,見了軍隊就躲避。這次中央紅軍突然來到,認為又是白軍(老百姓稱國民黨軍隊)來了,便攜老扶幼急急躲藏,只有一些老人和臥床的病人守在家里。他們看到這些軍隊雖然服裝破舊,臉色憔悴,可和國民黨軍隊大不相同,人那么多,不住民房,不吃老百姓的一碗飯,還幫助老百姓擔水、打掃院子,一舉一動都很有秩序。他們說話雖然聽不懂,但非常和氣。
群眾開始猜測:莫非是老劉(劉志丹)常講的毛澤東領導的紅軍來了嗎?跑在山上躲藏的老百姓也都陸續(xù)回來了。很快,一傳十,十傳百,洛河川上下沸騰起來了,“咱們的紅軍來了!我們盼望的救星來了!”人們奔走相告,開始迎接中央紅軍。六區(qū)一鄉(xiāng)黨支部書記劉景瑞、鄉(xiāng)主席劉景權很快組織召開赤衛(wèi)軍干部緊急會議,宣傳動員群眾,為迎接中央紅軍積極行動起來,送軍糧,組織擔架隊等。有個赤衛(wèi)隊員外號叫“跑爛鞋”的,連夜跑遍了六區(qū)幾十個莊戶宣傳動員。
1935年10月19日下午天快黑時,一些紅軍戰(zhàn)士陸續(xù)走到了這個村子,席地而坐。幾百號人餓了想吃飯,但是沒有鍋,張憲杰拿出了家里的一口水缸當容器做飯,結果缸被燒裂了。
“人窮,缸是寶貝,裂了心疼但不可能怪罪紅軍,因為紅軍太不容易了?!?/span>
張憲杰舍不得扔這口破缸,后來請箍缸匠人用竹子圈了三道箍,放糧食用,紅軍給張憲杰賠了兩塊銀元,張憲杰還幫紅軍喂了一夜的馬,一位紅軍還送了張憲杰一個馬鞍作紀念。
紀律嚴明,損壞東西賠償,不拿群眾一針一線,陜北共產黨人留給老百姓最好的印象,老百姓對中央紅軍的信任也來源于此。
戰(zhàn)術上,毛澤東和紅軍將領也作了詳細的分析,敵人追擊路上有四道“川”,“川”由一個個黃土坡組成,坡頂是山梁,坡底是山洼,紅軍在山梁上偵察敵情,主力部隊隱藏在“川”與“川”相連的山坡上,敵人的騎兵順著“川”攻打紅軍,正好掉進一個“口袋陣”,紅軍可以順勢殲敵。
當天,毛澤東致電隨陜甘支隊第二、第三縱隊行動的彭德懷:“吳起鎮(zhèn)已是蘇區(qū)邊境,此地以東即有紅色政權。保安城聞有紅色部隊,但吳起鎮(zhèn)、金湯鎮(zhèn)之間金佛坪有地主武裝百余人守堡,擬派隊消滅之。”電報要彭德懷第二天到吳起鎮(zhèn)商討行動方針,第二、第三縱隊交葉劍英、鄧發(fā)指揮。10月20日,毛澤東和彭德懷在吳起鎮(zhèn)研究了敵情。毛澤東指示:打退追敵,不要把敵人帶進根據地。
10月21日,毛澤東和彭德懷指揮陜甘支隊第一、第二縱隊在吳起鎮(zhèn)以西的頭道川、二道川、三道川一線設伏。
同尾追紅軍的東北軍騎兵軍和馬鴻賓的第三十五師打仗。這一仗從上午7時多開始,總共打了5個多小時,全殲國民黨軍騎兵3個團,擊潰3個團,斃傷600余人,俘敵1000余人,繳獲戰(zhàn)馬、馱騾1600余匹和大量槍支彈藥及軍用物資,這場勝仗被稱為“切尾巴戰(zhàn)役”。
正是這場戰(zhàn)役后,毛澤東給彭德懷寫詩一首:“山高路遠坑深,大軍縱橫馳奔。誰敢橫刀立馬,唯我彭大將軍!”彭德懷看完后,將最后一句改為“唯我英勇紅軍”。從此,中央紅軍擺脫了敵軍的圍追堵截,在吳起落腳。
林伯渠在他的《初抵吳起鎮(zhèn)》中寫道:“一年勝利達吳起,陜北風光慰所思。大好河山耐實踐,不倦鞍馬證心期。堅持遵義無窮力,鼓勵同仁絕妙詩。邁步前進愛日永,陽光坦蕩已無歧?!?/span>
中央紅軍到達吳起鎮(zhèn)時,吳起只有11戶人家,難以滿足大部隊7000多人的食宿問題,很多紅軍戰(zhàn)士只能露宿野外。
吳起地廣人稀,人民生活也很艱苦。但為了迎接黨中央,支援紅軍,吳起人民在當地黨組織和蘇維埃政府領導下,召開緊急會議,組織動員群眾,騰窯洞,籌糧食,做軍鞋,縫制棉衣,救護傷員。
10月21日,吳起周圍三個鄉(xiāng)為支援紅軍共送小米、蕎面2·8萬斤,50余頭豬,270余只羊來慰勞中央紅軍。這組數字是中央紅軍供給部兩三個月后付錢時統(tǒng)計出來的。正是這樣的軍民魚水情,譜寫了一曲擴大根據地的壯麗樂章。
10月22日,中央政治局在吳起鎮(zhèn)召開會議。參加會議的有:張聞天、博古、毛澤東、王稼祥、周恩來、鄧發(fā)、李富春、聶榮臻、劉少奇、葉劍英、凱豐、賈拓夫、彭德懷等。會議的中心議程是,總結俄界會議后紅軍的行動,確定新形勢下陜甘支隊的行動方針。
張聞天在發(fā)言中指出:長途行軍中間所決定的任務已經最后完成。“一個歷史時期已經完結,一個新的歷史時期開始了?!泵珴蓶|在做結論時指出:結束一年長途行軍,開始了新的有后方的運動戰(zhàn),提高戰(zhàn)斗力,擴大紅軍,解決物質問題,是目前部隊的中心工作,要加強白區(qū)、白軍工作和游擊工作的配合。要尊重地方群眾的意見,不要自高自大地壓制他們。動員群眾主要依靠地方工作,不依靠他們沒有辦法。
毛澤東在會上首先報告俄界會議以來的形勢與陜甘支隊的任務。主要講了五個內容是:
1·宣布中央紅軍已完結一年長途行軍,提出黨的新任務是保衛(wèi)與擴大陜北蘇區(qū),以領導全國革命。自俄界出發(fā)已走2000里,到達這地區(qū)的任務已完成了,敵人對于我們追擊堵?lián)舨坏貌桓嬉欢温?,現(xiàn)在是敵人圍剿,而我們保衛(wèi)與擴大陜北蘇區(qū),主要敵人是蔣介石、張學良、閻錫山。他們正準備對陜北蘇區(qū)的圍剿。所以,現(xiàn)陜甘支隊,應提出保衛(wèi)陜北蘇區(qū)的口號。
俄界會議與張國燾決裂口號,打到陜北去,以游擊戰(zhàn)爭與蘇聯(lián)發(fā)生聯(lián)系,榜羅鎮(zhèn)會議改變了俄界會議的決定,因為那時得到了新的材料,知道陜北有這樣大的蘇區(qū)與紅軍,所以改變,決定在陜北保衛(wèi)與擴大蘇區(qū)。
在俄界會議上想在會合后,帶到接近蘇聯(lián)的地區(qū)去,那時保衛(wèi)與擴大陜北蘇區(qū)的觀點是沒有的,現(xiàn)我們應批準榜羅鎮(zhèn)會議的改變,從陜北蘇區(qū)來領導全國革命。
2·確定了紅軍當前作戰(zhàn)方針。毛澤東根據陜北的環(huán)境和形勢,闡明了紅軍的作戰(zhàn)方針。
10月到11月初約20天,我們方向應是西和西北,大的方向是陜甘,陜甘晉3省是發(fā)展主要區(qū)域,現(xiàn)在先向西,以吳起鎮(zhèn)為中心,整頓部隊,擴大部隊,群眾工作。
3·規(guī)定了紅軍當前中心工作。在部隊方面應提高戰(zhàn)斗力,擴大紅軍,解決物質問題。這三件是目前部隊中心工作。
4·決定繼續(xù)加強與國際聯(lián)系。與國際聯(lián)系派一支隊去,取得國際技術幫助,現(xiàn)在仍是一項重要任務,但目前我們具體不能派去,條件還不夠。
5·重視同西北同志的團結。毛澤東指出:現(xiàn)我們應極大注意兩方面關系問題。南北軍隊有些不同,互換領導,亦須注意。我們應以快樂高興的態(tài)度,和他們見面。
會議討論中,鄧發(fā)、李富春、聶榮臻、劉少奇、葉劍英、凱豐、博古、賈托夫、張聞天、彭德懷先后發(fā)言。他們著重闡述了下列主要問題:1·粉碎敵人圍剿,保衛(wèi)與擴大陜北蘇區(qū)。沒有動員廣大陜北群眾,單靠陜甘支隊力量,是不能粉碎敵人圍剿的。由于陜北蘇區(qū)領導全國的革命運動,我們的任務是“擴大和保衛(wèi)陜北蘇區(qū)”,要“采取一切力量來鞏固與發(fā)展陜北蘇區(qū)”。2·擁護榜羅鎮(zhèn)會議決定,使陜北成為領導全國革命的中心。榜羅鎮(zhèn)決定的改變是很正確的,是很應該的,應決定在此建立鞏固蘇區(qū),應向戰(zhàn)斗員解釋。彭德懷說:俄界會議還不能決定在陜甘的什么地區(qū)建立根據地,現(xiàn)已勝利的到達這一地區(qū),保衛(wèi)這一蘇區(qū)是惟一正確方針。3·打通國際路線,取得蘇聯(lián)援助。
劉少奇認為:打通國際路線,取得聯(lián)絡,現(xiàn)雖不能派部隊,但用電報或通訊,與之聯(lián)絡是很重要。博古說:派一個支隊在打通國際路線應拒絕,取得聯(lián)絡,求得指示,是很重要,長期失去國際聯(lián)絡是損失。張聞天認為:打通國際路線,無論如何要打通,主要是政治幫助,與之發(fā)生直接聯(lián)系。4·加強與西北紅軍聯(lián)系。葉劍英認為,應使二十五、二十六軍了解中央紅軍到陜北蘇區(qū),為著領導一方面軍二十五、二十六、二十八軍,我們應公開軍委與中央機關,他還提出,恢復一、三軍團名義,有很大歷史意義。
吳起鎮(zhèn)會議決定歸納為:一、黨中央和中央紅軍已經完結一年長途行軍,開始新的有后方的運動戰(zhàn)。二、統(tǒng)一領導,應由政治局委托常委去解決。吳起鎮(zhèn)會議是榜羅鎮(zhèn)會議和鐵邊城會議的繼續(xù)和完善。正確的方針,需要我們一致的努力。三、批準了榜羅鎮(zhèn)會議把紅軍長征落腳點放在陜北的戰(zhàn)略決策,決定黨和紅軍今后的戰(zhàn)略任務是建立西北蘇區(qū),以領導全國革命,從而宣告了中央紅軍長征的完結,開創(chuàng)了黨中央全國革命大本營放在陜北的新的歷史時期。四、冬季解決部隊人員過冬物資。五、同國際路線取得聯(lián)系。六、和二十五、二十六、二十八取得聯(lián)系,恢復一、三軍團名義,公開軍委與中央機關。
1935年10月29日,陜甘支隊發(fā)表《告紅二十五、二十六軍全體指戰(zhàn)員書》,明確指出,陜甘支隊與紅二十五、二十六軍的會合,為的是“開展西北蘇維埃運動的大局面替中國蘇維埃運動定下鞏固的基礎迅速赤化全中國”。指出“我們的會合是中國蘇維埃運動的一個偉大勝利是西北革命運動大開展的導炮”。號召全體指戰(zhàn)員,“團結起來為保衛(wèi)和擴大陜北蘇區(qū)粉碎敵人新的圍剿開展西北蘇維埃運動的大局面開展神圣的民族革命戰(zhàn)爭武裝保衛(wèi)蘇聯(lián)而斗爭”。
吳起鎮(zhèn)會議批準了榜羅鎮(zhèn)會議的戰(zhàn)略決策,宣告了中央紅軍長征結束。會后,中共中央政治局決定派遣擔任陜甘支隊白區(qū)工作部部長的賈拓夫作為先遣隊尋找陜北紅軍主力部隊及其負責人,李維漢同行。
在吳起鎮(zhèn)期間,毛澤東會見了紅十五軍團前來聯(lián)系的同志,并寫信給徐海東、程子華,感謝在陜北堅持戰(zhàn)斗的紅十五軍團的同志,并向全軍團同志表示慰問。
在吳起鎮(zhèn)期間,毛澤東還會見了陜甘邊區(qū)游擊隊第二路政治委員龔逢春和指揮員馬福記。龔逢春向毛澤東匯報了陜甘根據地和紅軍的情況。龔逢春回憶說:“我匯報以后,毛主席指示說:中央紅軍到達陜北以后,要赤化西北。要我們做好赤化工作,要我們好好的爭取群眾,發(fā)動群眾。此外,我還向毛主席匯報了當時陜北‘肅反’的情況和劉志丹被捕的問題,我向毛主席表示了我的意見,我認為劉志丹等同志不應逮捕,我說我的看法,劉志丹等同志不是反革命。毛主席非常關懷陜北的‘肅反’問題,毛主席親切地向我說,中央紅軍和中央到了陜北以后,陜北的‘肅反’問題,劉志丹的問題,都可以得到正確的解決。使我得到了很大的鼓舞。”
10月2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吳起鎮(zhèn)召開常委會議,毛澤東、張聞天、周恩來、博古以及王稼祥、彭德懷、李富春等參加了會議。會議討論了部隊工作、行動方針及常委分工問題。會議確定常委分工:毛澤東負責軍事工作,博古負責蘇維埃工作,周恩來負責中央組織局和后方軍事工作。會議還決定了其他一些干部的任命:李維漢任組織部長,宣傳部長無適當人選,先由吳亮平做工作,王稼祥任紅軍政治部主任,劉少奇負責工會,凱豐(何克全)任少共書記,保衛(wèi)局負責人由常委同志兼,王首道為副。
10月30日,中共中央率領陜甘支隊離開吳起鎮(zhèn),沿洛河川南下,經金鼎、石畔(均屬今保安縣縣)等地,于11月2日到達中共陜甘邊區(qū)特委和陜甘邊區(qū)蘇維埃政府所在地甘泉下寺灣。
中共中央及中央紅軍從10月18日進入吳起境內,到10月30日離開吳起鎮(zhèn),共計13天時間,先后召開了三次政治局會議,打了一個大勝仗,宣告中央紅軍長征勝利結束。
1935年10月18日,中共中央進入吳起境內抵達張灣子村,當晚在這里召開了政治局常委會議。會議討論了中央紅軍入陜后的作戰(zhàn)方針等問題,最后會議決定:一、整頓部隊,提高戰(zhàn)斗力;二、與群眾建立良好的關系,擴大紅軍,組織游擊隊。
這是中共中央進駐吳起后召開的第一次政治局會議,而此后的兩次政治局會議都是在吳起鎮(zhèn)新窯院革命舊址的中央政治局會議室召開的。8月16日,記者在舊址現(xiàn)場看到,會議室是戶主的碾磨窯,同時也是左權、聶榮臻同志的舊居,條件十分簡陋,這些紅軍的指戰(zhàn)員們休息時都是鋪著草席打地鋪。
第二次會議是1935年10月22日召開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會上,毛澤東作了《關于目前行動方針》的報告,張聞天作總結發(fā)言。會議回顧了長征的歷程,宣告中央紅軍長征勝利結束,批準榜羅鎮(zhèn)政治局常委會議關于紅軍長征落腳陜北的決策,決定黨和中央紅軍今后的主要戰(zhàn)略任務是以陜北蘇區(qū)來領導全國革命。
第三次會議是1935年10月27日召開的政治局常委會議。會議討論了部隊工作、行動方針及常委分工問題。會議決定,張聞天主持中央工作,毛澤東負責軍事工作,秦邦憲負責蘇維埃政府工作,周恩來負責中央組織局和后方軍事工作。
“除了這三次政治局會議,1935年10月25日還召開了陜甘支隊團以上干部大會,毛澤東在講話時論述了長征,這是最早的一次,也是內容最展開的一次。”
毛澤東在會上講:“長征是歷史紀錄上的第一次,長征是宣言書,長征是宣傳隊,長征是播種機。自從盤古開天地,三皇五帝到于今,歷史上曾經有過我們這樣的長征嗎?十二個月光陰中間,天上每日幾十架飛機偵察轟炸,地下幾十萬大軍圍追堵截,路上遇著了說不盡的艱難險阻,我們卻開動了每人的兩只腳,長驅二萬余里,縱橫十一個省,請問歷史上有過我們這樣的長征嗎?沒有,從來沒有的。
“長征又是宣言書。它向全世界宣告,紅軍是英雄好漢,帝國主義者和他們的走狗蔣介石等輩則是完全無用的。長征宣告了帝國主義和蔣介石圍追堵截的破產。
“長征又是宣傳隊。它向十一個省內大約兩萬萬人民宣布,只有紅軍的道路才是解放他們的道路,不因此一舉,那么廣大的民眾怎會如此迅速地知道世界上還有紅軍這樣一篇大道理呢?
“長征又是播種機。它散布了許多種子在十一個省內,發(fā)芽、長葉、開花、結果,將來是會有收獲的??偠灾L征是以我們勝利、敵人失敗的結果而告結束?!保ㄗ?/span>1)
注1:《中央紅軍入陜第一站,榆林市定邊縣的歷史記憶》三秦都市報-三秦網訊(文/記者 文晨 圖/記者 代澤均)2019-07-31 22:02 三秦都市報標簽:
編著者:左顯成(1947.6— ),男,資中縣人。1964年參加水電建筑施工,1978年天津大學土木建筑地下建筑畢業(yè),在水電十局教授級高工退休職工,現(xiàn)都江堰市作家協(xié)會會員,《西南作家》雜志簽約作家。自費出版有長篇小說《我要成家》,《濃濃校園情》業(yè)已完成長篇小說《大山深情》和《花蕊夫人》等作品。還寫有詩歌和散文作品,發(fā)表在《西南作家》雜志、《中國詩歌網》、《人民網社區(qū)論壇》、《當代文學藝術網》、《四川文學網》、《麻辣社區(qū)四川論壇》、《美篇》。編著的《人民心中毛澤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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