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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能飛文集精華熱點

2022-11-26 05:40:23 3256閱讀

山鄉(xiāng)巨變，

悠游探秘沱龍峽

李能飛

一、沱龍峽尋源

暑假時、為了慶祝兒子中學(xué)畢業(yè)，我提出去看煙波浩渺風(fēng)月無邊的的洞庭湖，感受那岳陽樓的憂樂情懷。他撇了撇嘴，說書上電視早看夠了。我又另報幾個景點，他不是以上銜接班補習(xí)就是以疫情為由推脫。最后我說，那就到沱龍峽去漂流吧。他胸一挺，兩眼放光滿口應(yīng)允。

作者陪孩子在學(xué)校留影

莫不是孩子如我小時候一樣癡迷山野？我心里嘀咕著！

沱龍峽是湖南平江縣連云山腹地的一個峽谷。原名徐家洞。1975年開山筑壩修水庫建電站，1984年竣工。林海翻碧浪，高峽出平湖。鳥在云下飛，云在水上浮。美醉了。大壩高54米。近年利用蓄水開發(fā)了漂流等文旅項目。此處水路十里落差299米。是國內(nèi)（一說亞洲）落差最大最刺激的漂流熱項。

正是旅游旺季，我們早早就到了目的地。碰巧又是周末，門票268元，比平時貴很多。兒子心疼錢，說不玩了要回去。我拉緊他的手直往前走。

買完票穿戴好所有防護裝備，就坐上了景區(qū)的專車。這兒到起漂點有二十里左右的山路。

路陡山高林密，巴士在緊湊的山道上七彎八拐扭來扭去，有時很慢，像個氣喘的老人。林中不時有錦雉山雀撲騰著飛向?qū)恿稚钐?。車?yán)镙^安靜，游客望著窗外，似乎在期盼著什么。忽然車?yán)镉腥顺哼@里的山路十八彎。另一個人接口唱：今天的收入百十萬。大概是對門票貴有想法吧。眾人哄笑。

趁著上山的空檔，我向孩子講起了連云山的傳奇往事。我祖屋就在山下的落鼓村。站在門前地坪邊就能看到巍峨的連云山主峰，其海拔1600米。三山五岳，除了黃山、華山、恒山高于它。其余的山只平它的“胸腹”，算得上是山中“豪杰”了。

“連云山上山連云，霞作衣冠霧為裙。峨眉月從山邊過，每次驚掉半個魂”。這是我對這座回頭山的詠嘆。山上林海蒼茫，坡陡林密，飛瀑流泉，幽深靜謐，特產(chǎn)豐富，人杰地靈。

上世紀(jì)大革命時期，這里住著很多人。平江自古崇文尚武。男人驍勇女人貞烈。傳說這里有人跑的比狗快，拳能放倒牛掌可劈得柴。接得住飛鏢暗器，能飛檐走壁隱身穿墻。近代武俠小說的奠基人～平江不肖生，其作品中不少角色與故事就源自平江這片山鄉(xiāng)，至今令人津津樂道。

這里也曾商賈云集，有油坊，染坊，紙坊，藥坊，酒坊等各行商號。墟上還有八條屠凳買肉。繁榮可見一斑。后來紅軍在這里開展救國救民運動，開國將帥彭德懷、傅秋濤等都在這片紅色的熱土上戰(zhàn)斗過。連云山如同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一直呵護著這方水土生靈。

二、沱龍峽探秘

很久以前，山上有座連云寺。有個神通廣大的老和尚，他帶著兩個徒弟日夜修煉，想把平江變成大洋，自己當(dāng)龍王。

山下有口古井，泉水清澈甘冽，滋養(yǎng)著一方百姓，從未干枯過。井中有泉神，也是通天本領(lǐng)，他愛恤蒼生。想要阻止和尚邪念。于是，他們約定斗法。

決斗那天，和尚帶著徒弟來到井邊。口中念念有詞。舉掌劈下兩根竹子交給徒弟，脫下草鞋放在井邊。對徒弟說：“我下去與泉神斗法，如果兩只鞋子打架了，你們就拿竹竿用力往井中戳，竹竿就會變成龍幫我戰(zhàn)勝泉神?！闭f完跳到井中不見了。

很快、兩只草鞋真的打起來了，一時風(fēng)起云涌飛砂走石。只見草鞋如龍騰飛，翻來滾去金聲震耳。徒弟從未見過這陣勢，一下懵了。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看，完全忘了師父的吩咐。

一晃兩個時辰過去，打斗突然停住，一只草鞋從半空跌落，爛如蓑草，另一只則不見了。尓后和尚從井中艱難地爬上來。渾身傷痕累累。他有氣無力地讓徒弟馬上把自己背回寺里。

回寺后，和尚說：“我不行了，歸天后你們趕緊把我剁成九截，放到蒸籠里蒸七七四十九天，我就會變成九條巨龍。切記，未滿四十九天千萬不可揭蓋子?！蓖降茳c頭答應(yīng)了。

當(dāng)晚和尚就圓寂了。徒弟按照遺命，把師傅切成九段放進蒸籠蒸了起來。

蒸到四十八天的時候，小徒弟后悔了。心想，如果師傅真的變成九條龍，把這里變成了大海，這么多家族不就全完了嗎！于是，他跑到井邊把師父要變龍的消息向泉神禱告。泉神大吃一驚，立馬飛身來到寺里，掀開蒸籠一看，那九截尸體已有了九條龍的形狀，眼睛尾巴都可以動了。

泉神趕緊施法，吐出一股巨大的靈泉將灶中神火熄滅，一時間天昏地暗電閃雷鳴。滔天洪水將寺沖垮了。據(jù)說，平江八景的“連云翠壁高萬丈”就是這次山崩形成的。

另外一個山麓，有座古老的祖師廟。廟里有鐘、鼓、鈸三件法寶，也被山洪沖到山下三個地方，后來此三地以獻(xiàn)鐘、落鼓和泊（鈸）頭作為村名以示傳承。

再說那九截尸體被沁涼的泉水一刺激，不斷緊縮，成了九條沱龍。

和尚欲將平江變大洋的理想破滅了，不甘心、遂化成九條沱龍還想進汨羅江入大海潛修。但峽谷里九塊巨石擋住了出路，沱龍失去法力，它們扭在一起。

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地在峽谷里打洞，于是形成了今天峽谷中的九個洞，后來，人們叫這里為九龍洞，從上而下分別取名為螭吻洞、負(fù)屃洞、狴犴洞、霸下洞、狻猊洞、蒲牢洞、嘲風(fēng)洞、睚眥洞、囚牛洞。

旅游開發(fā)后，工匠精心修整，形成了九個天然的峽谷漂流必經(jīng)之洞。便于記憶，重新命名為：歡龍洞、銀龍洞、光龍洞、靈龍洞及金、木、水、火、土洞。

漂流過程中最高落差19米，最長玻璃滑道120米，沿途峽谷雄偉壯觀、怪石嶙峋、花木繁茂，更有百米絕壁飛瀑，真是人在水上漂，水在畫中流，既能享受穿山越澗的激情澎湃，又能領(lǐng)略自然生態(tài)的無窮魅力與生機。

三、往事幽思

談興正濃時，車子一個急轉(zhuǎn)彎，調(diào)頭停下?？吹酵饷嬗慰腿寥?，我們剎住話題下車。

往前走一會，到了沱龍峽壩上。只見前來漂流的旅客，從壩底的起點開始排隊，一直排到幾十米高的壩頂。人流像一條彩色的游龍，在山谷間蜿蜒。

平靜地站在壩上，看著壩底排水閘，巨大的水流聲，隆隆騰起的水瀑。我有點頭暈?zāi)垦?。轉(zhuǎn)身再看前面的水庫。平靜的水面宛如一塊巨大的藍(lán)寶石，深深地鑲嵌在蒼穹下林海間，一片凈美，一派怡然。

著名詩人余光中說藍(lán)墨水的上游是汩羅江。而他不一定知道，汩羅江的支流也由此逆水而上，吮吸著天地間的精華，讓下游得以承載屈子杜公的萬古詩風(fēng)，生生不息。

山依舊，云依舊，我心如故。環(huán)望著這一湖山水，如今境遇大不同了。心中漣漪泛濫，不禁想起四十年前我在此處的經(jīng)歷。

1981年，老家那時剛分田到戶。我十歲。家里條件不好。老爸每天天不亮，就炸好一竹筙的油條油餅炸麻坨，讓我媽背到這里來賣，換點零用錢。

不上學(xué)時，我就跟著媽，爬幾十里山路，上水庫工地賣油貨，每樣一毛錢。

那時山民大多貧困。到處可見青石壘起來的土墈與梯田，面積很小，有的小到剛好夠牛打個轉(zhuǎn)身。土筑的房子。有些屋頂還蓋著杉樹皮，或冬茅稻草，屋脊上用青石片壓著。在物資匱乏的年代，那些堅韌與頑強的人，雖然過得低調(diào)沒儀式，但也怡然自得知足常樂。

山里人家熱情好客，每當(dāng)我們路過，常有人邀我們進屋歇腳，然后遞上一杯釅釅的自產(chǎn)煙茶。

那時庫區(qū)還在修建階段，工區(qū)間經(jīng)常設(shè)卡不讓路過。因為開山放炮怕傷到人。記得有次走著走著，一聲炮響，嚇得我跌在地上捂著耳朵不敢起來，還有細(xì)碎的飛砂落在身上，炮聲在山谷中轟隆隆地回蕩，那是我童年難忘的夢魘。

庫區(qū)臨水坡邊建有小橋，用竹跳板搭成，走在上面閃悠閃悠的。記得有段水面很滲人。陰森冷沁的。我膽小怕掉下去，只得慢慢爬著才能過去。

對面有緩坡有氈子棚。工人中午歇在那里，我們?nèi)チ?，他們都會買些油條炸麻坨打牙祭。然后摸摸我的頭，把錢放到我手心。盡管一轉(zhuǎn)身我就給了母親。但那種存在感一直烙印在心。

趕山累，上嶺腳脹下嶺腳酸。熱的時候，濕衣服貼在背上汗毛遞珠。路邊石頭上坐一會，山風(fēng)吹過，衣服很快又干了。來來去去，一天百十里，經(jīng)常天黑才回到家。

不去吧，又不放心母親。因為聽老人講過，解放前，有個鐵匠走夜路，老遠(yuǎn)看到有對發(fā)綠光的燈籠。循著光源細(xì)看，隱隱約約才看清原來是只老虎在吃東西。他心里一陣發(fā)毛，嚇得趕緊把手電筒打開，燈光朝后，夾在腋窩下大步走開。據(jù)說回家后好久說不出話來。

另外是廟多。什么大仙廟，靈官廟，龍王廟，土地廟，沿途可見。每次廟前走過，母親總要在我頭頂用力摸幾下，要我念南無阿彌陀佛。廟里很多花布幔，寫著我看不懂的神號與符咒。有時候我念完佛謁，悄悄用眼角瞄一瞄里面，輕輕走過，生怕那些橫眉怒目法力無邊的神靈跟過來。

我和母親作伴，無數(shù)次高一腳淺一腳地行走在山路上。有時還能遇見蛇攔在路中間。媽常說不能打，怕遇上神蛇。我們只有遠(yuǎn)遠(yuǎn)地跺腳嗨聲趕它走。

四、此情堪夸

靠水吃水，靠山吃山。大山也是上天賜予人類珍貴的饋贈。山上每個季節(jié)都會長出人們喜歡的果食，給人帶來無限的遐思。

我在山路邊無數(shù)次采摘過陽雀花，用它煮魚鰍，煎雞蛋。這是我小時候的最愛，那種柔嫩清香至今記憶猶新。只是后來進城，幾十年再也沒吃過了。還有香菇、山梔花、飯豆子、牛卵子、毛粟、板栗、尖粟，及楊梅、山梨、彌猴桃等等，經(jīng)常順路弄些帶回家，有時還能撿到野雞蛋。

有年春深，我下山時抈了不少黃筍，揻掉殼，裝了半個蛇皮袋。開始興高采烈，慢慢扛不動了，就扔掉一個。走一程又扔一個。雖然舍不得，但是累得夠嗆，最后袋子也扔了空手回家。

有一次撿了幾角錢的分票。我高興得幾晚睡不著。也沒告訴媽。這成了我最大的動力。只要有時間，我就跟媽上山，一是賣不完的油貨我可以吃，二是我天天巴望有錢撿。那幾毛錢我一直藏在墻縫里，直到后來上初中，才拿出來找媽添些錢買了支心儀的鋼筆。

回顧人生，幸福時，覺得光陰很短。不幸時，覺得日子好長沒個盡頭。當(dāng)我們累并快樂的時候。細(xì)細(xì)思忖，只要努力還是有盼頭的。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萬丈紅塵一念起，回眸傾天下。誰又沒在這種復(fù)雜的情懷里山一程，水一程。

隨著人流涌動，到了谷底，我停住思緒。氣溫突然下降。壩上近40度，把人曬得起黑眼暈。谷底卻像空調(diào)房。我的熱氣一下凝住了。

抬頭一看，只見壩底水閥大開。激越的水流奔騰而下，激越飛揚的小水珠濺在人的身上，沁涼沁涼的。一抹陽光從山頭探下，透過濛濛水霧，能看到五顏六色的光暈。若不是人流推動，還真舍不得挪步。

到了起漂池，坐上皮筏艇。工人用長竹桿一撐，我們就隨著水流，被奔涌的浪花卷向下游。

皮筏艇一個接一個漂下去。山澗到處回蕩著游客的尖叫聲，噢嗬聲。有哭的、有笑的、有叫爹喊娘的……

皮筏一路顛來撞去。過滑道，擠崖縫，鉆石洞，穿橋底，越溪堰。簡直是人在水上飛，魂在后面追。

這應(yīng)是水上過山車，漂流界的天花板了。有時突然下沉，猶如墜入了無底深淵。涼水撲頭蓋臉地打過來，鉆進鼻孔里。嗆得喉嚨火辣辣地疼。好幾次腦殼碰在石壁上。幸好戴有頭盔護著。

沿途經(jīng)過幾處深潭。兩邊石壁仞立，幽深回環(huán)。沿岸上長著各種耳熟能詳?shù)闹参?。勾藤、黃精、茯苓、金銀花、絞股藍(lán)等，時不時地映入眼簾，好想上岸去采摘，然水流不助我，徒有滿別情。只能在心底留下一縷輕輕的惋息。

不時水路狂奔，猛地從高處跌落，震得我下巴都差點脫臼了。曾經(jīng)腰桿很疼，總疑是結(jié)石，這次水上七抖八震的，估計這些結(jié)石都已抖掉了。想想花個幾百元，能整好幾千的病，心里莫名地生出一種快意。

在“陰陽兩重天”，仿佛從殊勝天堂跌入無間煉獄，水浪撲面而來，人坐在皮筏里，左碰右磕前甩后撞。一會沉入水中，一會浮上水面。讓小心臟怦怦跳個不停。

經(jīng)過“靈官跳澗”時，皮笩艇就像生了腳。在水道上一縱一橫的。就像邁克爾杰克遜的熱舞讓人充滿激情。

待到“前鍋轉(zhuǎn)后鍋”，水面貌似平緩但水下暗流洶涌。皮筏在前后兩個水潭里像迷航扁舟?；蝸硎幦?，老是到不了出口。潭面很寬，很多團建游客就開始打水仗，美女靚仔，嘻嘻哈哈打鬧不停，拿著水槍對射。

兒子和我，也是彼此偷襲，用事先備好的水瓢，搲一勺水冷不防地戽到對方頭臉。我搞不贏兒子。捂著眼睛躲他，一邊念著本地童謠：趙太子戽水，一日戽一尺，十日戽一丈，要把龍王戽到高山上。兒了卻說今天就把老爸戽到高山上。

此時我倆就像一對放肆無忌的兄弟或好友。只求個開心。直到玩累了，潭面已擁擠不堪，我們才拉著水中的輔助繩，把皮筏往出口牽引。一到出口處，水流驟增。嘩的一聲，我們一落十幾丈。恰似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fù)回。

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我們一路下漂，也忘記經(jīng)過了多少景點。只聽得旁人說玩了兩個小時。此處山谷逐漸明朗平緩，山口已開闊了很多。水面也恢復(fù)了平靜，一條水泥壩把我們攔在了漂流的終點。

大家都不想上岸，在水中繼續(xù)嬉戲，仿佛那二百多元的門票余額未盡。直至手腳皮膚泡得發(fā)白起皺，我才拉起兒子去換衣。換衣前孩子一個勁問我怕不怕？嚇著冇？下次還來不來？還在我的褲腰上聞了又聞。我不解，問他幾個意思？他附在我耳邊悄聲說看我心跳正常沒有？有沒有嚇出尿來？我作勢揚起巴掌，他一溜煙笑著跑去了更衣室。

五、今昔巨變

回程路上，我不停地叫兒子看豐饒的田野，秀美的山林，漂亮的農(nóng)莊，寬闊的馬路…...跟他講現(xiàn)在的鄉(xiāng)村振興及以前是如何的簡陋土氣與落后。喝過河圳水吃過救濟粱，點著煤油燈睏著蕩耙床。吃的茴絲飯就著北瓜湯，走的泥巴路住的土磚房。天晴一頭灰下雨兩腳漿，讀點犁耙書不識英與洋…...

如今是小車代步美團代購，課后代培學(xué)前補透。機器代工挑肥揀瘦。吃香喝辣睡到午后，服務(wù)不好就找售后。用度無底過往不究，當(dāng)個網(wǎng)紅勝似教授…...回首幾十年，隨著時代進步，真是生在草堂身在畫堂，心在廟堂夢在天堂。

我感慨著。但孩子很少來鄉(xiāng)下，而我講的一切，讓他既茫然又陌生。對于一個生活較前代幸福的后生仔，沒經(jīng)過苦難。豈知每張笑臉下也曾滑落過淚光。但愿不會因為時代的差異與認(rèn)知不同，讓每代人心底產(chǎn)生不當(dāng)?shù)镍櫆?。人們心底那份濃郁的鄉(xiāng)土之情縱然感悟萬千也應(yīng)情懷相似。

高山是鍛煉人的好地方，會當(dāng)凌絕頂，登上人為峰。值得慶幸的是我爺倆都喜歡帶有挑戰(zhàn)性的運動，到自然中去，到山野中去。

人生貴在運動。而運動又是廣義的，包括這次漂流，也許其它。在感官的刺激中尋找與調(diào)整前進的方向。那就是共鳴、尋覓幸福，如選擇共同的頻道！

我沉思著。一個人、一個家、一個民族，一個大自然，又何嘗不是如此。追尋共同的幸福，選擇共同的頻道，我們鍥而不舍樂此不疲樂在其中。

正是：

山鄉(xiāng)巨變更堪夸，

回望足跡思無涯。

快樂頻道終無二，

最美還是故園花。

2022.11.25日于十里銀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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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感謝李圖報、劉岑宗兩先生提供部分鄉(xiāng)土資訊！

作者簡介

李能飛，筆（網(wǎng)）名生生不息，湖南平江人。湖南省網(wǎng)絡(luò)作協(xié)會員，天岳詩社會員。現(xiàn)居廣東惠州十里銀灘，碧桂園企業(yè)員工。業(yè)余時間愛跳舞，吹笛子，練毛筆字，寫詩填詞，寫文章，只為尋求一份心靈的恬淡與安然。渴望靈魂深處的獨白有處釋放的源泉，汩汩而來，悠悠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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