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趙旭東
你在那畔,
我在這方,
看月亮看到天亮,
晨露醒了,
還有幾兩?
何必再把它心忘?
你走了,
不要回頭,
回過頭,又傷他一次。
帶走的,
情何以堪?
來去去,是真是假?
不必問,
傷的是誰,
不是天涯,而是多情。
一場空,
一場夢,
誰缺了誰都還能過,
何必計較幾點咸腥。
一場秋,
一場雨,
揮手別在十字口,
那記得多是憂愁。
苦不得,
叫不得,
埋怨多是秋雁聲,
可憐煙波無人問。
(山岳派趙旭東2022.12.2于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