鉤刀咀風光
謝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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鉤刀咀，是雩山山脈之中一座高峰的名字，其峰頂酷似當?shù)乩媳砜巢裼玫?/span>“鉤刀”前端的尖咀，因此得名。鉤刀咀呈東北——西南走向，海拔1190·6米，坐落在小布鎮(zhèn)西部，陂下村境內(nèi)，距墟鎮(zhèn)6·8公里，范圍12平方公里。
鉤刀咀在寧都遠近聞名，是小布標記性山峰，許多人都知道小布有一座山峰叫“鉤刀咀”；看到鉤刀咀，就知道已經(jīng)到了小布鎮(zhèn)。1957年，當時的贛南行署在小布鎮(zhèn)創(chuàng)辦了一個農(nóng)場，就叫“小布鉤刀咀墾殖場”，開辦了“鉤刀咀共產(chǎn)主義勞動大學”，贛南十八個縣市許多干部和許多青年學生都在這里勞動、學習過；來之前，干部中的不少人被錯劃成“右派分子”。他們在這高高的鉤刀咀山峰下進行思想改造，種茶葉，栽果樹，養(yǎng)牛羊，開展種、養(yǎng)科學實驗、搞文學創(chuàng)作······渡過了生命中難忘的、最為寶貴的時光，也為當?shù)?/span>的經(jīng)濟發(fā)展做出了突出貢獻。從此，鉤刀咀名聲遠播。
鉤刀咀，一個令人難忘的名字，一座令人難忘的山峰！
一 、 遠望鉤刀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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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小布鎮(zhèn)，首先看到的是鉤刀咀群峰——以鉤刀咀為標識的一帶波濤奔騰、延綿不絕的峰巒。海拔千米以上的有鉤刀咀、王泥崗、竹篙嶺、狗牙床、牛牯崠、酒瓶山等。這些山脈直上云表，捧日攬月，是寧都西北的一道高大的屏風。
遠望鉤刀咀，鉤刀咀像一面穿云破霧、凌空招展的旗幟。是啊！這里是中央蘇區(qū)的搖籃：1930年12月下旬，中央紅軍第一次反“圍剿”誓師大會在小布麻糍石下召開，毛澤東、朱德等紅軍領導人參加了大會，并且，毛澤東作了振奮人心的講話和領呼口號；1931年1月10日，蘇區(qū)中央局在小布龔氏宗祠宣告成立······紅軍的旗幟行進在小布的崇山峻嶺間獵獵飄揚。而改革開放、建設小康社會的今天，小布鎮(zhèn)的工作又走在前頭，再次舉起鮮艷的紅旗，為世人所矚目。
在天氣晴朗的日子，遠望鉤刀咀，鉤刀咀群峰又像一個仰天躺著的巨人。他額頭寬闊，眼、鼻、口棱角分明，身材修長，平靜而安祥。也許，是當年在這里進行偉大革命實踐的領袖又回到了小布，累了，就休息一會兒?；蛘?，是千千萬萬革命先烈的化身，永存于天地之間。想當年，在蘇區(qū)時期只有8000多人口的小布，卻有4500多人參軍參戰(zhàn)，犧牲1500多人，其中有名有姓的烈士就有624人；蘇區(qū)江西省軍區(qū)司令李賜凡亦犧牲在小布鉤刀咀群峰中的巖背垴。
遠望鉤刀咀，也唯有遠望，你才能體味到那種群山奔騰之勢！林濤澎湃，心潮也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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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鉤刀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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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率先登上鉤刀咀？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耕農(nóng)樵夫，還是哪朝哪代的游兵散勇？也不知道。反正，上鉤刀咀的路早就有了，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可是，鉤刀咀很高、很陡、很濕滑，自然沒有多少人去攀登，久而久之，上鉤刀咀的路就荒蕪了。2016年，小布鎮(zhèn)政府組織了二十多個勞力，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把登山的路重新修通了。自此，游人登山就容易多了。
鉤刀咀的路是泥巴路，鋪滿落葉；雨季，有一點兒滑。上山伊始，就重重復復地走著大大小小的“之”字，一直到峰頂都是如此。有的地方很陡，也不過幾米、十幾米的路程，不覺得有什么危險。
按理說，不斷地走著“之”字，一定會心生厭煩，但實際并不盡然。鉤刀咀四周都是原始森林，一會兒穿過密林，一會兒走過竹海，一會兒又跨過流泉；有時聽鳥兒婉轉的鳴叫，有時聽流水飛瀑的喧響，有時又聽林濤的呼嘯。慢慢地走，慢慢地欣賞，耳邊是天地間的音樂交響，眼前是大自然的山水長卷。如果你細細體會，你就能讀懂宋代大文學家吉安永豐人歐陽修在《醉翁亭記》中所寫的“四時之景不同，而樂亦無窮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的美妙心境。
也許，你會從走“之”字形的登山之路，聯(lián)想到曲曲折折坎坎坷坷的人生之路、事業(yè)之路。無數(shù)的事實告訴我們，人生乃至事業(yè)都像登山一樣無捷徑可走，有時要走一段彎路，有時要摔一個跟頭，但“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終會有“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時候。
真的，登鉤刀咀峰巔，要靠頑強的意志和毅力，要有“不到長城非好漢”的精神，走累了可以歇一歇，萬一跌倒了可以再爬起來；只要你下定決心，一步一個腳印，壯闊的風景、成功的喜悅就在前頭向你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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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鉤刀咀的竹木枯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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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鉤刀咀的原始森林中，你也許會敏銳地覺察到大自然的草木榮枯，會為那里的死亡而觸目驚心，也會為那里新生命的誕生而感慨萬千。
在蒼茫的綠色中，間或可以看到一棵、兩棵······需要數(shù)人才能合抱的豪氣干云的松樹，不知何時死了。它們的葉子已經(jīng)落盡，不再需要陽光、空氣和水。它們之中，有的拒絕倒下，身軀依然挺直，枝丫依然蒼勁，鱗片依然燦爛；有的倒下了，身軀已經(jīng)腐爛，但骨頭依然很硬，富含松脂，可以點燃火把燭照行人。穿越竹海時，在堅韌不拔、搖曳多姿的綠竹間，也有橫七豎八的枯竹進入你的眼眸?？葜窀癄€得更快，成段成片，色澤灰暗；有的長滿菌子，看來也極富營養(yǎng)。
這些松竹在自然界，自自然然地生，自自然然地死，無所謂喜無所謂悲；但卻也像人類一樣繁衍著它們的后代。
一叢一叢的幼松林，誕生在祖輩、父輩的濃蔭下。它們一截一截往上長，爭取屬于自己的一小片陽光。別看它們現(xiàn)在很纖弱的樣子，但有很強的生命力，定將成為松林的未來。毛竹是更新較快的一種植物；春天，雨后春筍拔地而起，大約半個月的時間，就長得如父母一般高大了。在南方，毛竹是一種強悍的殖民者，它們的旗幟幾乎插滿了所有的山頭。
是的，萬事萬物終究逃不脫生，也逃不脫死。有死才有生，有枯才有榮，這是大自然的基本法則；也是大自然給我們的啟示。
走在鉤刀咀茫茫的原始森林中，面對草木的生死、枯榮，只要我們明白其中的事理，內(nèi)心才能淡定、才不會太過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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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鉤刀咀的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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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背垴茶園以上，攀登鉤刀咀的路似乎窄了許多，兩旁的竹木都向路中擠壓過來，有的竹筍干脆從路中間鉆了出來。
小路上填滿了一層層樹葉、竹葉，踩在上面軟綿綿的，富有彈性。雨季，落葉的小路會有一些濕滑，時不時讓你的腳板不由自主地向前或向后移動幾寸。
放眼四周，竹木茂密的原始森林，山坡上到處鋪滿了厚厚的落葉。闊葉林、針葉林的落葉色彩斑斕，有一種腐黑；而毛竹林的落葉則呈白色，仿佛林中落滿了一地的雪。落葉下面，全是肥沃的黑土，土壤中有大量的有機質(zhì)。
至此，你就會明白，為什么鉤刀咀的植披這么好，草木這么茂盛。這滿山的草木，從春天萌發(fā)新芽新枝新葉開始，以四季為一個周期，經(jīng)過春華秋實，完成了一次生命傳承的使命，然后木葉枯黃紛紛離開枝頭飄落大地，化為來年的肥料。這些落葉一年一回，從嫩綠、碧綠到鵝黃、枯黃，其實也經(jīng)歷了一次生死。它們或許也有一絲嘆息，就像被風兒從樹枝吹下，落到地面一樣輕微。
要歷經(jīng)多少年、多少次的落葉，才能造就了滿山的黑土地？比方要歷經(jīng)多少年、多少代人不斷的努力奮斗，才能建設一個強大的祖國？攀登鉤刀咀也許會讓你觸景生情，浮想聯(lián)翩。
走在這滿是落葉的山路上，聞到的是空氣的新鮮新、樹葉的清香。此景此情，不僅使人想起南宋詩人陸游《詠梅》的詩句：“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是啊，梅花如此，落葉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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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鉤刀咀的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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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鉤刀咀，于群峰中繞來繞去，走過了幾條峽谷？跨過了幾條澗水？?不知道。游人在意的是流水的姿態(tài)和清濁。
在鉤刀咀，凡有峽谷，必有澗水。山上密密的原始森林，是一個巨大的水庫，天空的積雨云是其永不枯竭的源泉。
水是純凈的、清澈的。它們經(jīng)過泥土的過濾，進入山的內(nèi)部，然后一點一滴從石縫中滲出來。它們一顆一顆，星星般晶瑩剔透，不帶一丁點雜質(zhì)。許多水滴匯合一起，就成為了涓涓細流。無數(shù)的細流不斷地流進峽谷，水勢越來越盛，終于形成澗流，奔騰而下。
山路往往在澗水傾瀉處轉彎。在這里，游人可以略微歇歇腳，抹把汗，洗洗臉，洗洗手，聽一聽遠近的鳥鳴，喝一喝甘甜的山澗水。
由于山峰高峻，所以流水急促，濺起一朵朵雪白的水花，激起嘩嘩的水聲。在陡壁和斷崖處，則形成流瀑和飛瀑，以一往無前的果敢和犧牲精神，呈現(xiàn)流水精妙絕倫的風彩。在水流和瀑布的當口，微風帶著水沫吹來，夏天感到?jīng)鏊?；早春和晚秋則有絲絲寒意，最好別停留得太久。
都說“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只是人們賦予的一種意義罷了；其實落花也好，流水也好，都是事物的必然。就說流水吧，在源頭的時候，是何等地清潔、甜美；可離開了源頭，慢慢地它就變得很無奈，變得無法拒絕泥沙、雜質(zhì)、污濁，而“泥沙俱下”了。
鉤刀咀的流水真美，愿它永遠保持自身的純凈和清澈；就像樂觀幸福的人們，永遠保持生活的爽朗和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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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鉤刀咀的春花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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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鉤刀咀，春看山花，夏聽蟬鳴，秋嘗野果，冬觀冰雪；四時有四時的風景，四時有四時的感悟。相比較而言，季春和晚秋是登鉤刀咀最好的時節(jié)。
陽春三月，在百鳥的歌唱中，鉤刀咀的山花開了，處處姹紫嫣紅。幽谷中的蘭草，披著細長的綠葉，吐著鵝黃的花穗，婀娜多姿，暗香襲人。水邊的榆樹，垂下一串串碧玉般的榆錢，像誰的耳墜，叮叮當當。柞樹的枝頭開滿序狀的花朵，潔白潔白的，像冬天沒來得及溶化的雪。山茶花開得正當時，一大朵一大朵紅得讓人愛戀；它們輕易不得與人相見，是山花中的貴婦人。最親民的是映山紅，一叢一叢，一片一片，深紅、大紅、粉紅······像燃燒的火焰。還有許多叫不出名字的山花，對著陌生的你嘻嘻笑著，讓你覺得新鮮、神奇。
走在開滿山花的鉤刀咀山中，你一定會被感染，覺得自己正年輕，或者年輕了好多歲；你會更珍惜生命，珍惜這大好的春光，珍惜人生中擁有或曾經(jīng)擁有的全部，體味生活帶來的美麗和溫馨。
晚秋九月、初冬十月的鉤刀咀群峰，不是春光，勝似春光。此時，暑熱消退，櫟樹換了紅裝，銀杏披上黃紗，蒼松和翠竹依舊綠衣碧羅，一片斑斕艷麗的色彩在你眼前次第展開。流泉瀑布似乎苗條了許多，卻增添了不少涼爽之氣，像是春暖花開時節(jié)。
山中的野果子熟了，成了松鼠們、鳥兒們快樂的節(jié)日。野柿子、野荔枝鮮紅鮮紅地在自己的枝頭晃人眼；野生獼猴桃、牛卵砣等藤蔓植物，將果實一嘟嚕一嘟嚕撂在其它樹木的肩上，悠哉悠哉；野梨簪子像算盤珠子，一把一把聚集在丫口，紅得有些發(fā)紫；最誘人的是山楂，這里的山楂又紅又大、又甜又香，是很值得人們?nèi)テ穱L的山珍。隨著人們對野山果的青睞，近些年不少村民在這個季節(jié)到深山采摘獼猴桃，挑往城鎮(zhèn)賣個好價錢。
晚秋的鉤刀咀，對于游人，只要你在意，采摘一些奇珍異果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秋天，畢竟是一個收獲的季節(jié)。
七、鉤刀咀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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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瀑布之前，你可以感受到鉤刀咀的風。那是被飛流掀起的微風，帶著水沫輕霧，會親吻你的臉、頭發(fā)、衣服，感到一種涼涼的濕冷。除此，在群峰的懷抱中，你很難感受到風。仿佛風兒被山峰的威嚴嚇壞了，或者被森林的法寶收走了。于是，登山的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汗流浹背，額頭、臉頰汗滴如雨。
千米以上的山脊，是鉤刀咀的“刀刃”，薄薄的，長長的。山脊的左邊是鉤刀咀的“咀”，
右邊是王泥崗，組合起來像一個“凹”字。
就在那山脊之上，出人意料的是風非常大。首先是林濤排山倒海的喧囂，嘩啦、嘩啦······滾滾的聲浪，從遠而近，又從近而遠。林木的樹梢一律由東而西不停地用力搖動，猶如一排排士兵在沖鋒，在吶喊，不斷從山脊越過。走在山脊上，風會粗野地撫摸你的臉兒，并毫不客氣地撩起你的頭發(fā)，掀動你的衣衫和裙裾，但所有的懊熱都會流風帶走。這時，你會覺得山下山上經(jīng)歷了兩重天，對什么是意氣風發(fā)、風流竟逐，一定有新的體會和心境。
風，是空氣的流動。在山峰以下，有山的阻擋，所以空氣流動緩慢；在山峰以上，空氣的流動是自由的，但在“凹”字形那里，兩邊仍有高山阻擋，只有“凹”字的中間形成窄窄的流道，所以空氣流動的速度就提高了，大風也就形成了。據(jù)說，有關部門曾在這一帶測量風速，準備建設風力發(fā)電站；但不知什么原因，至今仍被擱置。
鉤刀咀的風啊，你暫且不要著急；作為一種環(huán)保的新能源，終有一天，你一定可以實現(xiàn)自己的抱負，一展宏才，為人類社會作出不朽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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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鉤刀咀的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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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鉤刀咀的“刀鋒”，從鋒刃上往南走五、六百米，再向上攀爬五、六十米，就到了鉤刀咀的“咀”上——海拔1190·6米的鉤刀咀峰巔。
峰巔是一方預想不到的平曠，但面積不大，大約三、四十平方米。一株杜鵑立在中心，頗有“山高我為峰”的意味。四周坡面都長著杜鵑，如果從空中鳥瞰，杜鵑花開了，一準是一顆大大的紅五星。
站在峰巔眺望，北偏東是雩山山脈林立的高峰——依次是海拔1241·0米的王泥崗、1232·8米的竹篙嶺、1235·0米的狗牙床、1128·0米的牛牯崠、1113·0米的酒瓶山、1064·0米的風雨亭、1454·9米的凌云山······一直連接1760·9米的南豐軍峰山，數(shù)百里龍騰虎躍、連綿不絕；西偏北是海拔1041·0米牛背脊，陡峭險峻，蜿蜒逶迤。若以鉤刀咀為中心點，兩邊的山形如牛軛、山勢如飛鳥，頭向?qū)幎迹?/span>尾朝永豐；東南是低矮的丘陵和河谷平原，田疇煙村歷歷在目，可以依次指點小布、黃陂、釣峰、東山壩；北邊的永豐，卻只能望見蒼茫的遠山，河流和村莊都隱蔽在煙霞和林木之下。
當目光從遠處收回，你仍然會留戀這些山峰。它們連成一脈，蜿蜒而來，蜿蜒而去，窄窄的山巔猶如刀刃，其寬不過四、五米，像中國北方的萬里長城；而山脈卻是天然的，成為縣與縣、地區(qū)與地區(qū)的分水嶺。這不由得使人想起我們客家先民，在歷史上戰(zhàn)亂的年代歷盡千辛萬苦，從中原分別經(jīng)吉安、撫州兩地區(qū)翻越雩山山脈，來到雩山之南的寧都，篳路藍縷，繁衍生息的壯舉。
山脈在上，天空在上。這無邊的森林，無邊蔥蘢的綠，一點一點融進蔚藍的天空，會使人覺得山脈與天空渾然一體，藍醉人心；有時云濤是大海，山峰就是小島。要說世外桃源，這里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要說蓬島仙山，這里才是真正的蓬島仙山！
或者賞秋月，或者觀日出，有人在鉤刀咀的刀刃上搭起帳篷，在大樹底下留宿，獨享一份人間闃寂。這，給登山者更多的想象空間；也給鉤刀咀遠眺，增添了更多的魅力。
作者簡介：謝直云，男，生于1948年，江西寧都人。1968年“上山下鄉(xiāng)”，歷任中小學民辦教師、大學中文系教師、國家公務員等職。著有詩集《冬茅》《那口井》《七人集》《謝直云短詩選》《山水故鄉(xiāng)》、文集《文鄉(xiāng)寧都》《山水寧都》等。江西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