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熱點 第四部 推薦為中共領導人
1939年,毛澤東《在延安在職干部教育動員大會上的講話》,具體回答了為什么學習、學習什么、怎樣學習、如何推動學習和如何鞏固學習等五個問題,毛澤東對干部告訴學習的基本方法和技巧,起了教育干部思想巨大作用,也是人們可借鑒學習文學、自然科學以及其他學科,對自己從事理論研究最好必不可少武器。
要領導革命,沒有學問是不成的。“共產黨人就應該懂得各種各樣的事情”。早在六屆六中全會的政治報告中,毛澤東就告訴黨員,要領導幾萬萬人口的大民族進行空前的偉大的斗爭,沒有學問是不行的。毛澤東突出強調,學習馬克思列寧主義這門大學問,可以大大提高我們黨的戰(zhàn)斗力。
工作中的缺陷迫切需要克服。毛澤東說:“我們隊伍里邊有一種恐慌,不是經濟恐慌,也不是政治恐慌,而是本領恐慌?!彼蜗蟮卣f:我們的好多干部本領只有一點點,好像一個鋪子,本來東西不多,一賣就完,空空如也;再不進貨,只有關門大吉。“進貨”就是學習本領,這是我們許多干部所迫切需要的。
要建設一個有戰(zhàn)斗力的大黨、強黨。“我們要建設大黨,我們的干部非學習不可?!泵珴蓶|指出:“黨、政、軍、民、學各種機關的在職干部,均應一面工作,一面學習?!敝挥袑W習,才能培養(yǎng)大批的有學問的干部做骨干,建設一個“全國范圍的、廣大群眾性的、思想上政治上組織上完全鞏固的布爾什維克化的中國共產黨”。
辦好中國的事情,關鍵在黨。以上三三個方面,目標是一致的:建設強大政黨,承擔時代使命。黨員干部學習不學習不僅僅是自己的事,而且是關乎黨和國家事業(yè)發(fā)展的大事。
1938年,毛澤東向全黨提出了學習的三大任務:一是要系統而不是零碎地、實際地而不是空洞地研究馬克思列寧主義;二是要用馬克思主義的立場和方法,對我們民族數千年的歷史遺產給以批判的總結;三是要研究抗日戰(zhàn)爭(民族戰(zhàn)爭)的特點和規(guī)律。三大任務的最終目的,是要把“國際主義的內容”“民族形式”“現實問題”三者緊密結合起來,“使馬克思主義在中國具體化”,使理論和實踐相結合。
《在延安在職干部教育動員大會上的講話》毛澤東再次指出,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的理論固然很難,但共產黨員必須讀通其中的道理。同時對黨的建設、聯共黨史等,“要長期地學下去”,把這些學問搞好。而對黨的政策看一眼就丟掉亦是不對的,“應該把黨的政策經常地研究”。一切皆在變化之中,“不研究黨的政策,單學習那些理論是不夠的,會跟實際脫節(jié)的”。
一句話,既要研究理論,又要研究實踐,要使理論和實踐相結合,才不會脫節(jié)。
毛澤東的方法是“擠”和“鉆”。這里包含怎么爭取更多的時間學習。全面抗戰(zhàn)時期,延安的干部既要生產,又要作戰(zhàn),還要完成其他日常工作。“沒有功夫”成為許多干部不學習的理由。針對這一點,毛澤東指出,共產黨員不學習理論是不對的,有問題就要想法子解決,這才是共產黨員的真精神。怎么解決呢?毛澤東指出,“擠”是一個好辦法,“我們現在工作忙得很,也可以叫它讓讓步,就用‘擠’的法子,在每天工作、吃飯、休息中間,擠出兩小時來學習,把工作向兩方面擠一擠,一個往上一個往下,一定可以擠出兩小時來學習的”。也就是說,擠出點點時間學習,哪怕一句句,一段文章,我們學習了,就會有一點收獲,如果分分秒秒都用在學習上,積累就會多起來。
延安時期,部分黨員干部限于自己的識字水平,以“看不懂”為借口抵觸學習。對此,毛澤東給出的方法是“鉆”,“看不懂的東西我們不要怕,就用‘鉆’來對付”。毛澤東指出,對我們不懂的東西,不能只取守勢,不取攻勢,“如果我們以‘仇人’的態(tài)度不講感情地攻它,一定是無攻不破的,一定可以把它的堡壘攻下來”,“頑強的敵人,正面攻不下,就用旁襲側擊,四面包圍,把它孤立起來,這樣就容易把它攻下”?!般@”,就是反復學習,旁敲則擊,巡回貫通,從字面上初步理解,在深入領會,最終弄懂他。
毛澤東提到,在職干部教育制度很好,“是一個新發(fā)明,是一個新發(fā)明的大學制度”。這個大學是天下第一,是“無期大學”,是延安的獨創(chuàng),任何人都可以進。各級政府、各個民眾團體、各類學校,乃至軍隊都應該設立類似的教育機構,建立學習制度,使黨員干部有組織地學習。
但有組織的學習不能傷害黨員干部學習的熱情。“學習運動的基礎,是我們同志們自覺的熱情”。學習運動的開展要有組織的進行,亦必須充分發(fā)揮個人積極性、主動性,要給黨員干部自由看書的時間?!拔覀兊姆椒ㄊ遣扇€人活動與組織活動互相配合起來”,既要約束干部完成“規(guī)定動作”,又極力提倡干部做好“自選動作”。不久,毛澤東將其概括為“自動與強制并重,理論與實際一致”,并要求“勤學者獎、怠惰者罰”。
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自己懂了一點,就以為滿足了,不要再學習了,這滿足就是我們學習運動的最大頑敵。”全黨的同志,研究學問,都要“學到底”。
“學到底”,在毛澤東看來,至少有三層含義:一是活到老學到老、長期學。毛澤東勉勵年長的同志學習時說,“人到五十五,才是出山虎”。二是學習的內容要廣泛,理論問題、時事問題、政策問題都要學習,“尤其是我們共產黨員,要知道更多的古今”。如果在世界上有許多自己不懂的東西,那共產黨人就不算最好的革命者。三是學習要刻苦,“把學習的一切困難都克服下去”。毛澤東指出:“從什么年月學好了,或者什么天才,都是騙人的。有用的是用馬克思主義觀點研究具體環(huán)境與具體策略,用點苦功。”采取“學到底”方針,一定能克服自滿的壞現象。
學習才能上進。“我們黨依靠學習創(chuàng)造了歷史,更要依靠學習走向未來。”毛澤東80多年前提出的“學到底”方針,是一條學習規(guī)律,放之四海而皆準,既可指引我們黨的建設,又能指導我們個人的學習。人生中必不可少學習,才能與時俱進,才跟的社會發(fā)展。
長征剛到陜北,毛澤東就同斯諾談到了英國科幻作家威爾斯(H·G·Wells)的作品(寫有《星球大戰(zhàn)》《月球上的第一批人》等)。他還曾經細讀過蘇聯威廉斯的《土壤學》,等等。
早年毛澤東讀書的目的,先是為了“修學儲能”,然后尋求“大本大源”,最后是要找“主義”。概括起來,對他影響比較大的書有四類:第一類是中國傳統的文史典籍,他偏好以王夫之、顧炎武為代表的明清實學和晚清湖湘學派的著述;第二類是近代以來西方的著作,比如鄭觀應的《盛世危言》、赫胥黎的《天演論》、斯賓塞的《群學(社會學)肆言》以及盧梭、亞當·斯密等人的著作。第三類是新文化運動后國內學者傳播新思潮方面的書,特別是李大釗、陳獨秀、胡適等人的著述。第四類是《共產黨宣言》等馬克思主義書籍。
延安時期是毛澤東讀書的一個高峰期。他以異乎尋常的熱情和精力來讀書,并倡導大家都來讀書。他到了延安以后開始寫日記,日記的開頭說:“20年沒有寫過日記了,今天起再來開始,為了督促自己研究一點學問。”他的日記事實上是讀書日記,詳細記錄了哪天讀了哪本書,讀了多少頁。毛澤東在延安時期的閱讀和理論創(chuàng)造,確立了他以后看待實踐、分析實踐問題的兩個最根本的方法和一個根本主張。所謂“兩個根本方法”,一個是實事求是,一個是對立統一。所謂一個“根本主張”,就是馬克思主義與中國實際相結合。正是在延安時期,毛澤東在豐富的實踐基礎上,通過真讀真學,在哲學上才寫出了《矛盾論》、《實踐論》,軍事上寫出《論持久戰(zhàn)》等,政治上寫出《新民主主義論》,文化上還有《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延安大生產運動,經濟管理,金融管理方面的這些理論創(chuàng)造,令全黨上下都佩服??梢赃@樣說,正是在延安的窯洞里,他完成了從軍事領導到政治領導,從政治領導到理論權威這兩大跨越(注2)。
歷史在發(fā)展,社會在進步,毛澤東那時喜歡讀的書和他強調必須讀的書,我們很難一一地去遵循。但從毛澤東的讀書故事中,我們能夠感受到,對領導干部來說,讀書學習,不僅是提升自我的一種方式,也是一種歷史責任,也是一般人學習楷模。只有讀書才能知道古今歷史變遷,來指導自己言行一致,掌控國家未來趨勢。
1939年5月20日,毛澤東在延安在職干部教育動員大會上向全黨要求:學習一定要學到底,學習的最大敵人是不到“底”。自己懂了一點,就以為滿足了,不要再學習了,這滿足就是我們學習運動的最大頑敵,今天開會后要把它克服下去。
中國共產黨從成立之日起,就依靠學習不斷地發(fā)展壯大。只有通過學習,才能解決“人不通古今,馬牛而襟裾”的本領恐慌癥。毛澤東強調:有了學問,好比站在山上,可以看到很遠很多東西。沒有學問,如在暗溝里走路,摸索不著,那會苦煞人。為此,黨的六屆六中全會就提出要加強學習,建立學習制度。中共中央專門成立了干部教育部,統一領導學習運動。在陜北,黨創(chuàng)辦了中央黨校、抗日軍政大學、陜北公學、魯迅藝術學院等30多所學校來培養(yǎng)黨政軍各級領導干部。毛澤東、劉少奇等中央領導親自給學員上課。如何學習?毛澤強調“學習一定要學到底”?!皩W到底”表現在三個方面。
首先端正學習態(tài)度,樹立正確學習思想,自己學習目標,再就是學習要靠“擠”和“鉆”。工作忙和看不懂都是不好學的借口。延安學習運動期間,中央要求各級干部每天必須擠出兩小時來學習。新中國成立之初,毛澤東指出:我們要振作精神,下苦功學習。下苦功,三個字,一個叫下,一個叫苦,一個叫功,一定要振作精神,下苦功。我們現在許多同志不下苦功,有些同志把工作以外的剩余精力主要放在打紙牌、打麻將、跳舞這些方面,我看不好。應當把工作以外的剩余精力主要放在學習上,養(yǎng)成學習的習慣。各級干部一星期必須擠兩個半天,有計劃地讀書學習(注3)。
注1:學到底 ——重溫毛澤東《在延安在職干部教育動員大會上的講話》,黨建網www·wenming·cn 2020-03-18。
注2:《崢嶸歲月毛澤東怎樣讀書?延安日記記錄讀書進度》來源:中國新聞網2010年06月30日12:51。本報記者 楊麗 (來源:浙江日報)。
注3:《1939年5月20日,毛澤東在延安在職干部教育動員大會上向全只看樓主收藏回復》。
編著者:
左顯成(1947.6— ),男,資中縣人。1964年參加水電建筑施工,1978年天津大學土木建筑地下建筑畢業(yè),在水電十局教授級高工退休職工,現都江堰市作家協會會員,《西南作家》雜志簽約作家。自費出版有長篇小說《我要成家》,《濃濃校園情》業(yè)已完成長篇小說《大山深情》和《花蕊夫人》等作品。還寫有詩歌和散文作品,發(fā)表在《西南作家》雜志、《中國詩歌網》、《人民網社區(qū)論壇》、《當代文學藝術網》、《四川文學網》、《麻辣社區(qū)四川論壇》、《美篇》。編著的《人民心中毛澤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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