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人格魅力，一筆
蘊藏在心靈深處的寶貴財富
盡管我們在講述馬縣長生平經歷和他的工作成就時，就已經對他豐富的內心世界做過不少掃描和輻射。但“人格魅力”這個小標題仍然頑強地跳動在我的腦海，讓我不能平靜和安生。因為在采訪過程中接觸到的幾乎每一位被采訪者，都無一例外地涉及到馬縣長做為“人”而具有的不可抗拒的“魅力”這個話題。
馬縣長有一種“螞蟥精神”，他認定的事情，不管來自哪個
方面、哪個層次的阻力，他都決不退縮，干就要干到底，干就要
干出個樣子來。這人，你不要說，這人是個揲實活的人。不服不
行啊！
——縣委書記張西林
老馬首先是一個人（他特意將這個“人”字加重語氣說出并
拉長了尾音）——我這話可能有些笨。確實，馬縣長為人共事忠
誠老實，心直口直，敢說實話，敢做敢當。老馬還是一個事業(yè)型
人才。把國家的事業(yè)，人民的事業(yè)，就當個人的事業(yè)一樣看待。
馬縣長婆姨常說“老馬在家里，油瓶瓶倒了也不扶一把，滿腦子
全都是他那工作，工作！”。老馬還有一個特點，認準的事，咬住
不放，不干則已，干就要爭先……
——縣長高合元
跟老馬共事，你盡管放心。這人沒有拐拐心。不聽信閑言，
人品好，思想正派，對人憨厚，肚量大，對群眾的利益看得重。
年時古歷臘月二十六，盡管雪鋪得幾寸厚，可老馬硬是拉我一起
去延安為志丹石油爭取款項。家里人勸不住，要我從旁勸說。我
一勸，老馬立刻拉下臉：“你不去算了，我一個人去！”想一想那
時候，老馬已明知道自己要走了，換成別人，早不管這些“閑
事”了。這就是毛主席老人家說過的“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老馬這人從不計較個人得失，不做那些投機鉆營的事情。去
年地區(qū)開人代會，不少人都利用會后的時機“跑官”嘞，老馬卻
蹲在賓館下象棋哩。我給這人從來沒發(fā)過火，那一次可把我害氣
扎啦，我說：“你來搓×來咧？人家都干正事哩，你下這個×桿
子有什么用哩！”唉，說實話，我跟這人一搭共事還沒共夠哩。
早就說要走了，真走了以后，我有好長時間都灰蹋蹋地……
——“永鉆”經理、副縣長田樹喜
馬縣長這人，從最細微的地方為群眾著想。志丹縣北京知
青，凡在效益不好的企業(yè)工作的，都被調往工資有保障的單位。
這在全延安也是做得最好的。而且知青子女的就業(yè)安排上，志丹
縣做得也是最好的。所以凡在志丹的知青從來也沒有因為個人生
活問題而起過哄，鬧過事的。
——某北京知青
一個領導者，當他在某一特定環(huán)境中執(zhí)掌權柄的時候，他的周圍難免簇擁一批“私”他、“畏”他或是“欲有求于”他的同志，對他脅肩低眉，曲意逢迎。所以，不絕于耳的也往往是“徐公不若君之美也”的諛詞和虛言。而一旦當他脫離了這個特定環(huán)境，也就是說當他對這個環(huán)境不再有那么強的制約力，那么，此時的評說才有可能較為接近客觀，并且也才有可能比較真實地反映出評說者的心態(tài)來。這也正是俗話所謂的“政聲人去后，官德閑談間”。
馬瑞卿，一個生于斯，長于斯，工作于斯，“當官”于斯的人，在離開志丹縣半年以后，人們提起他仍然那么“眼明”，那么親熱，
在某種意義上說，這要比各級組織的評語鑒定更真實，更可靠，更具權威性。這種靠“人格力量”（而不是靠“權柄力量”）刻劃出的自我形象，絕不會隨地位的變化而變色，并且，這筆蘊藏在心靈深處的財富，也絕不會因環(huán)境的變遷而枯竭。
“中華兒女多奇志，保安人物一時新”（集毛主席詩句）。如果說馬瑞卿同志在以往的工作中，為志丹經濟的快速增長、為人民生活的不斷提高、為社會生活的更加和諧，做出過重要的、使志丹人民永遠也不能忘懷的杰出貢獻，那么，我們完全有理由相信，這個“不干則已，干就要爭先”的倔老頭子，一定會在延安市交通局局長這個崗位上，創(chuàng)造出令他的親人、友人和他的人民所衷心希冀的新的輝煌！
注：本文是我1997年5月20日—23日毛主席《在延安文
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發(fā)表55周年紀念日期間，寫于陜北志丹縣
城小石山杏雨村的。應該是截止目前對于志丹縣老縣長馬瑞卿先
生最全面的一個采訪。其中關于志丹縣交通事業(yè)的發(fā)展進步、關
于志丹縣永寧鉆采公司的艱難歷程、關于志丹縣由窮變富的歷史
腳印……有著可靠而詳實的記載。本文同時也刻劃了馬縣長那一
屆領導人的集體群像，應該是一份十分難得的歷史資料。
偉大的毛澤東曾經說過：“忘記過去就意味著背叛”。志丹縣
如何由全國360多個貧困縣之一，一躍而成為西部百強縣、陜西
十強縣，這個縣是如何由小到大、由弱到強一步步發(fā)展壯大起來
的？本文做了十分深刻的回敘與解讀。
據(jù)說本文曾在某雜志刊出過，但筆者未曾見到，不敢妄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