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個人簡介:吳題,筆名,黑龍江省牡丹江市人,會計,朝鮮族。


多少人“詛咒,再也不來這鬼地方,吃的是國人不吃的山野菜(豬食)”干的是渾身每一處都“叫囂”這也疼,那也疼,一邊工作著,一邊利用最可貴的休息時間去醫(yī)院針灸。
平凡的人,為糊口,拼了,疫情期間,那么多僑胞奮斗在韓國第一線,不禁讓我一次又一次的淚目。
我是疫情那年九月份僅僅去七個月就不得不返程。走路踉踉蹌蹌愈狗啃你,隔壁累得都抬不起來了。想家,想父母,想兄弟姐妹,我就“先天預知”般在武漢疫情最嚴重的前幾天回了家,回到家,看到親人,瞬間神清氣爽,哪也不疼了。體重飆升10公斤。
在家三年,看著疫情噬無忌憚蔓延,不免為在韓國親人提心吊膽。
去年韓國疫情政策躺平了,現(xiàn)在疫情依然猖獗,可是我神差鬼使地沒有告訴任何一個朋友,本月15號那天給家人是在去哈爾濱機場途中打了電話,一再告誡自己,忍住不哭,可是打給媽媽的瞬間,眼淚一如既往不爭氣的傾瀉。
看著機場密密麻麻去韓國的“大部隊”感慨萬千,為了生活,僑胞頂著病毒,毅然決然踏上疫情危險得韓國。
看著曾經(jīng)景氣的韓國,現(xiàn)在照比疫情前,蕭條多了,可飯店依然生意火爆。
16號走在韓國中國人居住地,大林,看到一家著收夜班人員,我竟然徑直走進飯店,是一家面館,中國各種特色菜琳瑯滿目。
那個叫小花的中國女孩,熱情迎接我,以為我是顧客,我說明來意,她晚上10點到早晨10點我點頭應(yīng)允。
昨天晚上去了這家中國餐館,漫長的12小時,讓我度日如年,我也一顆沒有清閑。
由于是周末,吃飯的人此起彼伏,我是日當(日結(jié)工資)周末比平素客人多得多,我就是一顆小小螺絲靜丁,哪個地方缺幫手,我就戰(zhàn)斗在哪。
我還是很喜歡后廚的工作,雖然累,但是靜心。
走進廚房剎那,看到忙碌的僑胞,不停閑地旋轉(zhuǎn)著,那個吉林姓樸的帥哥,指揮我,讓我刷碗,好呀,噗嗤、咣當一摞碗從我手下滑落,我嚇得緊閉雙眼,我正等待“斥責”的時候,他卻說沒有關(guān)系,哦,是那種耐碎的碗,僥幸的是一個碗也沒有碎。
“指揮官”讓我切海帶,滑不出溜的海帶,在我手里恣意搖擺;讓我切干豆腐,竟然切粗了,又等待批評,他卻和顏悅色地說:沒有關(guān)系;切豬大腸;削土豆皮,插土豆絲......
前廳水杯滿滿二池子,我又在那個崗“站崗”三次,撿桌子.....我就是哪里需要哪里去。
很累很累,可是廚房二個中國僑胞,還有前堂二個帥哥,對我都沒有“橫眉冷對。”原因是:即使我不會干活,但是我是那么的勤快。
一會兒一看表,這一個小時怎么這么漫長,漫長到像我的一生,這樣難耐的離騷,你經(jīng)歷過嗎?
盼星星盼原諒,終于盼來16號10點鐘。
小花問問,怎么樣?我咋了咋眼睛說,可以。那你今晚再來吧,明天一起給你結(jié)算。
回到家,散了架的身體,折了腰的身體抗議聲音滔滔不絕:不要去了,換一家吧。
回到家,我竟然洗漱一通,呼呼大睡,一直睡到現(xiàn)在,睡得有些蒙,不知現(xiàn)在是何日?想了半天,哦,是周六晚上,七點多(韓國時間比國內(nèi)早一個小時)。
真的很感謝經(jīng)歷這樣的生活,感謝飯店所有僑胞對我的照顧,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叫什么名字,但是你們都有一個響亮的名字:中國人。
中國人浩浩湯湯的大軍為了生活,同疫情抗衡,暢想最悅耳的青春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