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 者 簡 介
張堅,男,漢族,筆名,阿蘭(Q名:布衣過程)。1957年生于吉林省長春市,1977年畢業(yè)于扶余縣第三中學。曾經(jīng)供職于中國石油天然總公司吉林油田公司,現(xiàn)已經(jīng)退休。
自1973年10 在《紅色社員報》上發(fā)表了散文詩《讀書有感》后,就努力要成
為一個文學青年。至今,已在各報刊上回發(fā)表了若干文字。并于1988年,進修于“魯迅文學院”(有長篇小說《大風雪里的歌謠》在逐浪網(wǎng)上連載完畢)。
紀實系列小說
《淡淡的喜歡淡淡的傷感》之二
秋 朗 月 明
作者:阿蘭
出工的日子,大家都說挺苦的。
秋風不咋那啥,但時間一常了,就和個啥樣的小刀子般的,悄悄的剌著皮膚,剜著神經(jīng),還真是叫人不寒而栗的。我們是嘴也破了,臉也糙了,神情麻木了,腳步疲憊了。
每天早起出工,再沒人兒在紅頭車的后倉里唱歌抒情了。有的只是深沉的低吼,憤怒的咳嗽。最多就是誰們和自己鬧了,撇上他一眼了。
不知道為了啥呀,我沒那些個事的。大概全隊上下,只有我一個人,似乎得了甲亢,興奮異常,積極異常。
操作員人夠,放線班跑排列的人卻缺少了。原來的后排列員馬師傅家里有事,臨時回老家去了。師傅叫我們給頂一下子,恰好,那活計我很在行的,就暫時頂了馬師傅,在后排列連組織放線工們,順帶著查查排列,保證它暢通。
這排列是自己向前走的,放一炮,整個排列往前走五十米,也就是說,從后頭(我們叫二十四道)收起來五十米的線,最前頭的備用線,加進來五十米,叫新一道,原來的一道,變成了二道了。以此類推的,都多了一道。放兩炮是一百米,這是一個人的線。完后,這個人就得背起自己的家伙式,走向最前頭,到地兒了,放下,成了新的備用線。
我喜歡這活是有原因的,那樣我就能多許多的時間,看見小青,或者單獨的和她在一起了。再加上了,我還能幫幫我的那倆女同學,搬家背線了,做些啥啥的活計了。我那倆女弟兄,真還沒少幫我干活。好比如洗洗涮涮、縫縫補補了,給我抄寫東西了(我叫隊上給抓了官差,代理了文書)。
特別的是,這要干活忙上了,那就不能很嚴格的遵守啥啥的了啊。后排的放線工們,都自動的往后退(就是到二十道那里去)。只是搬到誰們的線了,她自己扛起來,向前獨自走去了。
哈哈,這樣一來,和小青待在一起的時間就更多了,自己就更興奮了啊。言辭也風趣、笑話也多了。啥啥地,一到我的嘴里,那就顯得格外的有意思。弟兄們也喜歡在后排和我在一起。
當然,笑聲格外那樣的,還是小青。我也能準確的知道她在哪兒,啥笑聲是她的。有好多的時候,我都故意不用臉兒這面見她??伤鲜瞧髨D溜到我的正面,悄悄的、偷偷的溜上我一樣,然后低下頭,不知道她在思想啥去了。
有一次出工晚了,儀器出了問題,在工地上整了好一陣兒才好。任務得完成,就貪晚了。那是我的第一個算是夜戰(zhàn)吧。
深秋的夜晚來的早,都完全黑下來前兒,任務還剩下十炮。除去備用線,連中間都放線工都自覺的退到后頭來。
有片小樹林,靜靜的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大家伙幾乎都集中在社林子的邊上,有前邊的,有在后頭等著收線的。
小青和我待在一起,我們沒有閑說話,就靜靜的待著,看著。不知道咋地了,小青扣呲扣呲的正出兩根“黃盒大參來了”,捅咕捅咕我?guī)紫伦?,遞給我一根兒。
劃火,點上,她悄悄的做著那些。我問她哪兒來的。你一咧嘴,就說,你猜。我拿手里的線手套打了一下子她的頭,就說不想猜。
不咋地了,一下子看見東天的月亮了。哎呀那月亮,咋就給人那么亮,那么的圓那。那月亮,有點一半顏色深些,另一半淺些的,看著就和是個三園四不扁的。更特別的是,看著那月亮,就和是在偷偷的看著啥啥樣的。
大概是我長時間深情的注目,引起小青的懷疑,她上去先是打了我一下子,接著也發(fā)現(xiàn)了月亮,馬上就搬著我的肩頭,顛著腳,夠兒夠兒的,隔著我去看那月亮。
我們誰都沒有說啥,就待在那里,看著那輪深秋的月亮。她就一直搬著我的肩頭,歪斜著身子,探著她的頭、臉的。
誰們知道是啥事,門外身后傳來一陣兒笑鬧聲。我倆都不由自主的回過頭去,向后頭看著,瞅著,企圖啥啥地。
是啊,隔著個林帶,還是斜著,再加上天也黑了,是啥啥地,都沒看清。只是知道,似乎又有人收線了。
我想到后頭去看,是咋地了。但我發(fā)現(xiàn)有啥東西拉著我那。我這才想起,剛剛小青一直搬著我的肩頭,就是拉著我,才斜著站住的啊。
后頭有人再喊著,就說就剩下最后兩、三炮了,是不得放前面的回去,等著收線,好收工啊。
我大聲應著,叫著前邊的人,馬上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等著收工。
有人從后面上來了,她背著小青剛剛收起的線,放在小青身邊上。人家要回到自己的線那兒去了。
似乎腳下的大地,激烈的抽搐滾過后,今兒的任務,算是完美的完成。在最后頭收線的那個弟兄就大聲喊著,叫我和等著她的小青先走吧,不用等她了,她也完事了。
我扛著小青的線,她拉著我的胳膊,我們一起,走在月光飄散著的田野里,就和是大地上飛舞起的啥啥樣般的。
有風,小心翼翼的掠過我們身旁,似乎也吹亂了四野里的、那些個縹緲的月影。
不時的,有收完了線的弟兄們在我們身前身后叫著、唱著的。也有沒完活的跟著鬧笑著的,停下手里的活,大聲的唱著《我們走在大路上》、《咱們工人有力量》。
有人鬧笑著呲噠著,就說叫她們再加快一點,省得耽擱了收工回家啊。于是,大家伙就著機會,緩解著用力帶來的勞累,哄堂大笑、大叫上了。
小青一直都拽著我沒背東西那邊的胳膊,顛噠的跟著我,過壟溝壟臺,上來下去的過臺田的溝子。有前兒,小青還歪著脖子,和我學著昨天、前天,她們女生宿舍里的笑話。誰們誰們晚上說夢話,都一門的大聲喊,就說誰誰們咋不收線,或者收的特慢。
我就和是她的兄長樣的,歪脖低頭的問她,你咋樣了,這幾天整的不善,干的快了些的啊。是不也有跟不上的那前兒???
她笑了,就一咧嘴,說,算個啥呀,能咋地啊。我躲著身子,就和知道她要打我一下樣的,就說她,沒有哭天抹淚兒的那前兒。
小青還真是給了我一下子,還一甩噠自己的胳膊,跺了下腳。就說,你是咋知道的。對了,剛剛你還說我,用大眼睛一門的啥“審視”你。都怪這月亮,咋這么亮啊。
我笑了,我身的一個弟兄也跟著笑了,就說,四哥,你們咋走的這么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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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的夏天,我原來的一個弟兄想請客。打電話告訴我早點去,叫大家都知道你到了,她們就得馬上出現(xiàn)。
那天,我挺激動,不知道能見到誰們,有沒有----,那誰啊。
大連有聲文藝,是繼徐麗創(chuàng)辦《朗讀者》讀書會(又名:松嫩流域朗誦團)之后又創(chuàng)刊的有聲文學媒體。大連有聲文藝,就是把精品文學變成好聲音。每一個文字,不僅僅是文字,而是有血有肉,有情有愛,有思想的精靈。每段文字都是通過深思熟慮的結(jié)晶,更是對文學藝術(shù)和生命的敬畏。2022年4月9日,徐麗自媒體文學公眾號《大連有聲文藝》應運而生,隨之得到松原文化界和多個城市眾多文朋師友紛紛投稿。可見廣大讀者對聲音藝術(shù)的追求和心理渴望。文學藝術(shù)永遠為廣大讀者服務。植根于生活土壤的文學精品,經(jīng)過原創(chuàng)作者再次提煉,又經(jīng)過好聲音的錄音誦讀,為文字進行二次創(chuàng)作和提升。喧囂的紅塵,浮躁的世界,好聲音的魅力和穿透力能為讀者奉上聽覺的文化盛宴。
之所以取名“大連”,寓意:大連在東北三省,無論是從經(jīng)濟還是文化等多角度,都是名列前茅的海濱城市,而且覆蓋率很廣,能帶動文學藝術(shù)齊飛并進。讓精品文學得到廣泛的傳播?!坝新暋本褪前盐淖肿兂珊寐曇?。“文藝”就是文學藝術(shù)。組合起來就是“大連有聲文藝”。
大連有聲文藝編輯部
總編:徐麗
收稿:麗子
審核:北方二丫
編輯:北方的云
執(zhí)行總編:林海麗子
大連有聲文藝總編徐麗女士,有償為各企事業(yè)單位、各大餐飲、美業(yè)、洗浴、企業(yè)家,撰寫創(chuàng)業(yè)經(jīng)歷和企業(yè)背景,以及人生自傳。編輯部收集優(yōu)秀的文學作品。思想性、藝術(shù)性都非常精彩的文學作品,可用好聲音演繹。投稿微信:林海麗子150438727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