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什么都無所謂的人,但大病一場之后,我突然明白了活著的意義,十分珍惜在一起的時光。
走過半生,遇見了無數(shù)該遇見和不該遇見的人,我也順理成章的成了一個有故事的人。生命中的那些經(jīng)歷,或喜或悲,或?qū)蝈e,都成了我記憶中無法忘記的一個個故事。
我是個沒文化的人,卻大半生都混在文化圈內(nèi),以文化人為伴,靠玩弄文字為生?;蛟S是自己書讀的少,我一直都很努力,不想落人后,也不想讓人覺得我沒文化。所以,文化人有的那些傲氣和各種壞習慣,我都有。
我經(jīng)常自嘲,我是文化人中沒有文化的人,也是沒有文化那些人中的文化人。事實上,我也一直在夾縫中生存。接觸各種不同的人,過各種不同的生活。很多人工作固定后就生活在一個圈子里到老,我是混在各種不同的圈子,周旋在各種不同的生活里。時間長了,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屬于那一類人。
去年大病一場之后,我才明白,從起點到終點,起起落落,其實我一直都沒有變,我用半生扮演過不同的角色,接觸過各種人,最后,我還是那個沒文化卻一直混在文化圈的人。唯一的改變就是,我的鼻梁上也多了一副眼鏡,而眼鏡卻掩蓋不了我的粗野,我還是一點都不斯文。
我不記得我遇見過多少人,每天都有新認識的人,每天也有人離開,我的世界被來來往往的人踐踏得一團糟。就像小學課本上讀過的課文一樣,我就是那個猴子搬包谷的人,閱人無數(shù),最后卻沒留下任何人在身邊。我常常在想,是我沒珍惜遇見的那些人,還是我被一個個遇見的人拋棄了,百思不得其解。
大病一場之后,我突然明白,無論是人生還是生活,我們都只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你路過我,我路過你,有緣分的認識了,沒緣分的擦肩而過了。留給我們的唯有那些或長或短在一起的時光,是那些在一起的時光,見證了我們的關系,也蒼老了我們的年華。于我而言,你來過,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