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向榮
龐進
三十多年來,每逢農歷兔年,我都有一種“欣欣向榮”的感覺。因為,“玉兔”本來就很可愛,而步其之踵的,又是作為中華民族精神象征、文化標志、信仰載體、情感紐帶的“神龍”。而龍年,對致力于龍文化研究的我來說,就更是價值增顯、意義非凡了。
事情得從三十多年前的那個兔年說起。
農歷丁卯兔年的臘月二十七(1988年2月14日),單位同事馬興光,在西安一家酒店舉行婚禮。作為受邀嘉賓,婚禮宴會上,我與中國風俗文化研究專家、執(zhí)教于西北大學歷史系的韓養(yǎng)民先生坐在了一起。韓教授是馬興光的老師。
韓老師當時正在主編一套“中國風俗叢書”。席間,韓老師扭頭對我說:“再過幾天,就進入龍年了,龍的習俗這么多,到處可見,還沒有人寫,龐進你能不能給咱寫一本《龍的習俗》,作為中國風俗叢書中的一本?”韓老師的話說得有點突然,我心弦“怦”了一下,略有思忖吧,隨之就答應了下來,說:“讓我試試看?!?/p>
就這么一句話,使我一腳踏進了“龍文化”,這樣一個神奇萬方、魅力無窮的領域。而且,從那時至今,可以說我一直都在這個領域“撲騰”著,沒有哪一天,與龍無緣。記得香港歌手周華健演唱的歌曲中,有一句“一句話,一輩子”,我進入龍文化研究領域,就是“一句話,一輩子”。
我于“兔子尾巴”接受任務,在隨之到來的戊辰龍年,我將大半年的幾乎全部的業(yè)余時間,都投入于《龍的習俗》一書的撰寫。當年年底,該書由陜西人民出版社出版,兩年后,臺灣文津出版社出了該書的繁體字版。

1999年是農歷的己卯兔年,研究龍文化已有十二個年頭的我,因接下來就是世紀之交的庚辰龍年(2000年),就過得忙碌而充實。做的事情很多,比較重要者有:在國際互聯(lián)網上創(chuàng)建了第一個以龍文化為主要內容的原創(chuàng)性中文網站,擔任主編。成立“陜西龍文化研究中心”(后更名為“中華龍鳳文化研究中心”),擔任該中心主任,提出“研究龍鳳文化,弘揚龍鳳精神,團聚龍鳳傳人,昌盛龍鳳故鄉(xiāng)”的宗旨。專著《呼風喚雨八千年——中國龍文化探秘》(“華夏文明探秘叢書”之一,四川教育出版社1988年出版、2012年再版),參評西安市第三次社會科學優(yōu)秀成果評選,獲得一等獎。應約為《人文雜志》(社科核心期刊),撰寫并發(fā)表重要論文《龍的基本神性與民族文化心理》。在《西安晚報》上發(fā)表題為《圖徽中華》的整版文章,揭橥、闡述“龍的傳人”說的根據,提出龍的精神是“團結凝聚、造福人類、奮發(fā)開拓、與天和諧”(后精練為“容合、福生、諧天、奮進”)的精神。


到了農歷的辛卯兔年(2011年),我的龍文化研究進入第二十四年。這年做的有關龍文化的比較重要的事情,用一句英語來說就是“one after another(一個接一個)”。如:做客陜西省人民廣播電臺秦腔廣播“西安亂彈”欄目,用陜西話,談“春節(jié)與舞龍文化”“龍名文化”和“龍鳳呈祥”。到陜西人民廣播電臺錄《龐進說龍》節(jié)目數十期。應邀至貴州省余慶縣考察,為飛龍湖飛龍長廊項目提供咨詢;應邀至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區(qū)考察,為龍門古鎮(zhèn)項目出謀劃策。致信著名作家、全國政協(xié)委員賈平凹,請其于全國政協(xié)會議,上呈《關于舞龍進校園的建議》。在《西安日報》《西安晚報》同時以整版篇幅,發(fā)表《水龍騰空彩鳳展翅——西安世界園藝博覽會中的龍與鳳》;邀請相關專家參觀世園水龍雕塑等景觀,主持“文化學者多方解讀世園會”。在《北美時報》上發(fā)表論文《天道·龍德·人界》。與幾位生活在海外的朋友,在加拿大多倫多,發(fā)起成立龍鳳國際聯(lián)合會(International Multicultural Society of Loong Feng)會,被推舉為該會主席,提出“立足中華文化,容合世界文明,關注當下民生,矚望人類未來”的宗旨。改版“中華龍鳳文化網”,啟用新網址www.loongfeng.org。出席“中國民間文化傳承與發(fā)展研討會”,以《龍文化與龍道文明》為題發(fā)言,首次公開闡述“龍道”“龍道文明”“世界龍”等概念……


隨后而來的壬辰龍年(2012年),是我的豐產年,這年我有《飛龍福生——2011貴州余慶龍文化與民族團結進步論壇論文集》(重慶出版社)《龍之魅——中華龍文化50講》(百花文藝出版社)《中國祥瑞·龍》《中國祥瑞·鳳凰》《中國祥瑞·麒麟》《中國祥瑞·貔貅》(一套四種,陜西人民出版社)《青少年歷史知識叢書——中國龍文化探秘》(四川教育出版社)六本專著出版,而這些書的定稿、簽約都在辛卯兔年。
癸卯兔年(2023年),對于做龍文化研究已有三十六年的我來說,自然、依然會有“欣欣向榮”的感覺。因為我的研究、寫作,一如既往,從未停息。尤其是近幾年,我完成了達百萬字的《中華龍文化》的主編工作。在古今中外研究龍文化的著作中,此書具有集成、總結的意義,全面、厚重,且多有創(chuàng)新內容。此書的作者有八位,都是龍文化研究領域及相關研究領域的翹楚。全書分九章三大卷,我寫了約一半內容,目前與出版社的合同已簽,如果沒有意外發(fā)生,將于癸卯兔年出版。之外,我還撰成了五十萬字的《中國龍學》和一百五十多萬字的《中國龍文化史》,這兩部書稿,也希望能在癸卯兔年或甲辰龍年(2024年)與讀者見面。龍文化是與中華民族起源、發(fā)展、強盛、走向世界密切相關的文化,我一直覺得,我研究龍文化,是作為炎黃子孫、龍的傳人一分子,在為中華民族做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故總是“焚膏油以繼晷,恒兀兀以窮年”。
(2023年1月3日于加拿大楓華閣。收入《玉兔迎春 高校加緣·第六屆加拿大中國高校聯(lián)合春晚征文集》)

作者簡介:龐進 龍鳳國際聯(lián)合會主席,中華龍文化協(xié)會名譽主席,西安中華龍鳳文化研究院院長,中華龍鳳文化網主編,西安日報社高級編輯。先后求學于陜西師范大學和西北大學,哲學學士、文學碩士。中國作家協(xié)會會員,陜西省作家協(xié)會理事,陜西省社會科學院特約研究員,加拿大中國筆會會員,加拿大西安大略出版社副總編輯。1979年開始文學寫作和文化研究,至今發(fā)表各類作品兩千余篇,著有《創(chuàng)造論》《中國龍文化》《中國鳳文化》《中國祥瑞》《平民世代》《靈樹婆娑》(獲中國首屆冰心散文獎)等三十余種。微信號:pang_j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