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著朗讀:懺悔錄14:父親走后,我的舅父貝納爾就做了我的監(jiān)護人。舅父那時正在日內瓦防御工事中任職。他的大女兒已死,但還有一個和我同歲的兒子。我們一起被送到包塞,寄宿在朗拜爾西埃牧師家里,以便在那里跟他學習拉丁文,附帶學習在所謂教育的名義下的一些亂七八糟的科目。
兩年的鄉(xiāng)村生活,把我那羅馬人的嚴峻性格減弱了一些,恢復了童年的稚氣。在日內瓦,誰也不督促我,我卻喜歡學習,喜歡看書,那幾乎是我唯一的消遣;到了包塞,功課使我對游戲發(fā)生了愛好,它起了調劑勞逸的作用。鄉(xiāng)村對我真是太新奇了,我不知厭倦地享受著它。我對它產(chǎn)生了一種非常濃厚的興趣,這種興趣一直沒有減退過。此后,在我所有的歲月中,我一想起在那里度過的幸福時日,就使我對這些年代在鄉(xiāng)村的逗留和樂趣感到悵惘,直到我又返回鄉(xiāng)村時為止。朗拜爾西埃先生是個很通情達理的人,他對我們的教學從不馬虎,但也不給我們過多的課業(yè)。他在這方面安排得很好,有兩點可以證明,即:盡管我很不愿意受老師管束,可是當我回憶我的求學時代,卻從來沒有感到厭惡;我從他那里學到的東西雖不多,可是我所學到的都沒有費什么力氣就學會了,而且一點也沒有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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