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炘
以自己作部首
以一片雪花為底韻
在山嶺的最深處
把雅興刻在一塊石碑上
沿著自己的身體
有一棵樹已出走多年
年代久遠
時針一直醒著
真相已無從說起
只是所有的故事謎底
都失去最原始的色彩
夜晚依舊朗誦如昨
抵達你 讓回憶像張舊照片
加重時間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