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筆/苑楓:兔年聊兔趣
文/苑 楓 圖/網(wǎng)絡
國人是很講究屬相的,兔年了,人們都在談與兔有關的話。一見面就問:兔年大吉,兔年吉祥,見到年長屬兔的就:一邊揖禮,一邊說:兔爺福壽綿長,吉祥如意!誠如春節(jié)與朋友聊天所說:其實“兔”字的寫法,就是“免”字多一點,意在告誡大家免疫力增加一點,也就少得病了,專家們也一致公認這么說。老祖宗聰明啊,幾千年前造字時就早有預言了。只是后生愚鈍,疫情襲來,方才頓悟!哈哈。如此說來:“兔年吉祥”這話真的有點深意。兔又叫“卯兔”,卯是太陽初升,蒸蒸日上,吉兆之意,怎么樣?有點意思吧!
我的高鄰——中國毛體書法協(xié)會理事郭文章老先生自己撰寫一幅對聯(lián):金虎上天帶毒去,玉兔下界送福來。橫批是:盡享安康。真的不愧一代書法名仕。這分明是一副為時為政為民又恰到好處的對聯(lián)。一看便知,帶毒的去了,這“毒”就是“疫情”,送福的來了,這“福”,就是消災解難。這就是人們的心聲。既讓人倍感適宜,欣慰,又覺得符合人們心意。說到人們的心坎里了,不失為創(chuàng)作的人性化對聯(lián)。這對聯(lián)喻義兔趣濃濃,鄰里們也紛紛點贊!
兔年了,兔話就格外的多。我家姑娘一家三口都屬兔。極為溫順和諧。年夜里孩子們拜年祝福:一家三只兔,福兔一家親。很是逗樂呵!

說來奇巧,上世紀二十年代,北京大學學潮涌動,一次酒桌上,校長蔡元培戲謔地說:有人說我們北大學潮是有三只兔子鬧騰的,即蔡元培、陳獨秀與胡適,咱們都屬兔,年齡各差一旬。三只兔子,攪動了北大,攪動了京城,攪動了全國,掀起五四運動的學潮。風趣中突顯鼓舞與堅定。
說起兔來,想起一樁往事,約八十年前,我小時候讀私塾,一天夜里與三哥去南溝子下兔子套,第二天起早蒙蒙亮,頂著大雪去遛一遛,看看滿地是人的腳印,與兔子被套住掙脫撲棱的印跡,然,不但沒見著兔子,連兔子套也沒了。三哥查詢腳印,仔細一想說:昨晚看見你們學堂的幾個學生也在這不遠處下套了??纯此麄兪遣皇恰傲铩弊吡?。果然場面一樣,連兔子和套都不見了。三哥說你上學時問問同學,是不是他們給順手牽羊了。兔子可以不要,那時候弄一個好鋼絲不易,請他們把兔子套還給咱們。
當我上學一進學堂門,一股燉兔子肉的香味,撲鼻而來。同學們一邊吃,一邊得意地說:沒想到,下倆套,弄三只兔子……那時我八歲,還不大敢說,無奈之下,只好悄悄的和大校長(年齡大的學生班頭)說了,他哈哈大笑,“哎呀,原來是你家的呀,沒事,明天下三個套,連兔子帶套都給你拿回去,跟三哥說聲對不起了。”果然,第二天套住三只兔子,班頭還說:挑大個的還給三哥,從此大校長和三哥還交上了好朋友。大校長還常常給三哥送一只兔子。那時雪大,天冷,野兔多。今天說起來還真是一件過往趣事。

說起兔來,我翻閱一下古書殘卷,雖然一知半解,就算閑聊吧。據(jù)傳說:兔子的遠始祖是叫作攀援始祖獸的一種小動物,生物科學家們測定,距今至少有一億三千萬年的哺乳動物。那時長約14公分,體重200~250克。膽子很小。所謂膽小如鼠。既然是考證,當然也就說法不一。不管怎么說,兔子跟人類關系有淵源,跟咱們中華民族尤其密切。大家都知道的,自從嫦娥奔月,就有玉兔搗藥,歷史故事幾千年不衰,不但書山學海有明文記載,什么《山海經(jīng)》、《神話故事集》多有記載。隋·康孟《詠日應趙王教》詩“金鳥升曉氣,玉檻漾晨曦”,即日中有三足鳥,鳥為日的代詞,玉兔則為月的稱代。故古人把日落稱“金鳥西墜”,月亮升起,稱之為“玉兔東升”?!瓦B敦煌壁畫也不乏飛天傳說,有飛天,就有玉兔。歌唱,戲劇舞臺更是美談一個接著一個,可謂婦孺皆知皆愛。
中國古詩詞中屈原,李白、李商隱、白居易、釋師范等諸多詩詞大家皆有詠玉兔詩……就連《木蘭詩》都有:“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翻閱成語詞典,更是典故連連,兔說故事:動若脫兔,兔走鳥飛,兔角龜毛……一部《吳越春秋》中范蠡的名言,人皆耳熟能詳。無需啰嗦。

老北京如今還有兔爺一條街,兔爺商店,足見人們跟兔的親密情感了。還有“煢煢白兔,東走西顧……”,“白兔搗成藥,問言與誰餐”,“兔絲附蓬麻,引蔓故不長?!薄敖瘌B玉兔最(似)無情”,“其實無情更有情”。那也是情有獨鐘,盡情歌詠贊頌。
而今我們的“玉兔號”即玉兔車(嫦娥三號探測器),2013年12月2日1時30分已被送上軌道,15日4時35分駛抵月球表面。業(yè)已工作了972天。迄今地月通聯(lián),數(shù)據(jù)共享,勘測,拍照數(shù)十張數(shù)據(jù)與照片,始開人類歷史在月球背面進行廣泛科考的開端。領先世界,名副其實,而非兔絲燕麥者說。今天的“玉兔”,遠非昔日玉兔。我們何不為玉兔而歌呢?
玉兔帶藥降人間,趨疫避災寄希望。
但愿兔年多吉兆,護佑中華福祿祥。
附: 郭先生的對聯(lián)照片

苑楓 2023.2月1日下午 于晚風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