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氣帶來的損失
“不行!我有官司無法辦貸款。以我司機劉水希名義借房并辦貸款,我擔(dān)保行嗎?”鄭匡仁用期盼的目光看著鎖子,鎖子點點頭。經(jīng)協(xié)商簽訂的書面協(xié)議:“將洗浴中心房產(chǎn)證更名為劉水希辦理貸款,借用三年后歸還并更名為鎖子公司?!?/span>“匡仁??!你——真是誆人!一而再再而三催你,把洗浴中心房產(chǎn)證更到我公司名下……你就是一個‘拖’,‘拖’了整整一年……”鎖子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得溜圓,用健壯胖乎乎玩過瓦刀的手掌,用力地拍擊著鄭匡仁辦公桌。“這回‘拖’得好——6000多萬元的洗浴中心,叫你給打水漂了!洗浴中心,變成公安局長的司機賈誠新的了……”“這兩年賈誠新就不交租金了,找人找不到,租期滿后想收回……終于前幾天在洗浴中心,堵到了賈誠新的老婆,她出示了房產(chǎn)證,一看洗浴中心已落在她的名下……”鎖子盡量壓住火,放緩著語氣。“啊——那得問劉水希。他三年前就不在我這干了,說是去南方了,這混小子,怎么弄的?不行!打官司,我出證言……”鄭匡仁憤憤不平地拿起筆鋪開稿紙,認真地寫道:“洗浴中心是鎖子公司通過我擔(dān)保借給劉水希的,為我辦貸款,借用三年后歸還并更名為鎖子公司……”“沒用,找過劉水希,是他欠賈誠新的錢不還,賈誠新起訴后,法院查封了劉水希名下的洗浴中心,經(jīng)過公開拍買等程序,法院判決以洗浴中心抵充欠債。賈誠新弟弟賈誠志是法警隊隊長。賈誠新拿著判決書帶領(lǐng)法警隊,把劉水希連拉帶拽到房產(chǎn)所就更了名……”鎖子用布滿血絲瞪得溜圓的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盯著鄭匡仁。“這些你都不知道?鬼信!”心里轉(zhuǎn)念又一想:“貪小便宜吃大虧,不就是動遷強拆時請警察助助威嗎!”“天地良心,我真不知道!”鄭匡仁消瘦的臉憋得通紅,雙手猛勁的對搓,簡直要冤出大天來,說話語無倫次“我……我……陪你,上告……我們一定……贏……”十五年前,東城火車站周邊偽滿洲時期自然形成的棚戶區(qū),一夜之間被居民們見縫插針建舊如舊,搞得個水泄不通……樸歡被一頓狗肉湯加經(jīng)典玉泉方瓶,灌得五迷三道,經(jīng)過韓式松骨保健按摩,感覺輕松許多,仍頭重腳輕昏昏入睡。扁俠義扶著樸歡進包房靠在躺椅上,要了一壺大紅袍。“樸哥,這狗肉湯怎么樣?正宗吧……”扁俠義遞上一杯大紅袍,也是試探試探頭腦是否清醒。“正宗正宗,比我那朝鮮屯的狗肉湯都熬得正宗……”樸歡喝了一大口大紅袍,咕嘟咕嘟漱漱口,把一大口大紅袍吐在整潔的地毯上。“只要樸哥喜歡,正宗狗肉湯管夠!”扁俠義說著把有一拇指厚的信封塞到樸歡的手上,“樸哥,發(fā)財大家有份,這回我這十多處新撮的,全指望您了……”說著往樸歡的茶杯里斟滿大紅袍。“沒問題!只要有手續(xù)……”樸歡喝了一大口大紅袍,咕嘟咕嘟漱漱口,咽進肚里。“有有,鐵路的白皮照、土地的罰款單、規(guī)劃的認定書、建委的執(zhí)法憑證……”扁俠義如數(shù)家珍,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有一處挨著的那家,聽說你們要強拆,不能拆錯了吧……”“沒問題!負責(zé)強拆的尹五尹六,得聽我的……”樸歡舉起茶杯,一杯大紅袍全進了肚。“沒問題!這洗浴中心老大是我拜把子……強拆,沒自己人撐著,哪能行呀!”樸歡得意地把身子放平在躺椅上,四仰八叉。“領(lǐng)取拆遷補償費……”扁俠義試探著問。“沒問題!財務(wù)主管是我老大哥……”樸歡似乎不耐煩,身子一轉(zhuǎn),背對扁俠義。“事成,還有重謝!再勒一條大狗,在你屯子里熬得正宗后,拉到洗浴中心來……”扁俠義站在樸歡身后小嘴不停地許諾。
(未完待續(xù))
作者簡介:
余定武,1955年出生于湖北省廣濟縣梅川鎮(zhèn)。 多年來,在各級媒體上,發(fā)表過小說、詩歌、散文、報告文學(xué)等作品;現(xiàn)為黑龍江省作家協(xié)會散文創(chuàng)作委員會會員,黑龍江省地方文學(xué)研究會會員,哈爾濱市黨史研究會會員,哈爾濱市延安精神研究會會員,黑龍江省湖北商會黨委委員、組宣教育工作部部長。2015年退休后,立志撰寫一部自傳體長篇紀實小說,給后人和社會留下一些記憶;旨在交流互鑒,豐富人生,以文會友。播音簡介:
平淡,1956年哈爾濱市生人,2016年在哈爾濱市政府所屬的事業(yè)單位退休,業(yè)余愛好雕刻、書法、聲樂、朗讀,應(yīng)作者之邀,特意傾情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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