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熱點 第七部 創(chuàng)造奇跡
這在社會上有兩種不同的觀點:一種給與回擊,一種是給與理論解釋。當然對于惡毒攻擊,應該給與痛擊。但對于善意和無意的罵,以及在罵聲中提出建議,好的應該采納。特別是社會上新生事物的出現(xiàn),往往都會受到質疑,中國共產(chǎn)黨也曾經(jīng)是如此。毛澤東說:“馬克思主義、共產(chǎn)黨從開始就是挨罵的”,中國共產(chǎn)黨從成立以來“不曉得挨了多少罵”。(《毛澤東文集》第 7卷,人民出版社 1999年版,第 198頁)。毛澤東這里所說的“挨罵”,多數(shù)情況下是敵對勢力的污蔑,少數(shù)情況是人民群眾的批評。能夠正確區(qū)分、看待和處理“挨罵”問題,在應對“挨罵”中改正錯誤、堅守真理,完善政策、改進工作,是中國共產(chǎn)黨領導人民進行革命和建設,并不斷取得勝利的一個重要原因。在這方面,毛澤東的一些觀點和做法,對于我們今天做好各項工作,應該借鑒,完善所制定各項政策。
新生事物在剛開始出生萌芽,正如毛澤東說的那樣:“自古以來,沒有先進的東西一開始就受歡迎,它總是要挨罵”,即便“一萬年以后,先進的東西開始也還是要挨罵的”。(《毛澤東文集》第 7卷,第 198頁)。既然“先進的東西”并非一開始就受歡迎,伴隨著它挨罵中漸漸地認識。在毛澤東看來,很多時候少數(shù)人的意見反倒是正確的,特別是先進事物出現(xiàn)的初期,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shù)人手里。就像毛澤東指出:“歷史上的自然科學家,例如哥白尼、伽利略、達爾文,他們的學說曾經(jīng)在一個長時間內不被多數(shù)人承認,反而被看作錯誤的東西,當時他們是少數(shù)。我們黨在一九二一年成立的時候,只有幾十個黨員,也是少數(shù)人??墒沁@幾十個人代表了真理,代表了中國的命運。”(《毛澤東文集》第 8卷,人民出版社 1999年版,第 308頁)。 正是由于真理掌握在少數(shù)人手中,而多數(shù)人又不了解這一真理,故而代表真理的少數(shù)人挨罵自然在情理之中,這也是馬克思主義發(fā)展史上的經(jīng)常現(xiàn)象。毛澤東還從馬克思主義哲學的高度對此予以闡釋。他說,馬克思主義是講矛盾講斗爭的哲學,而矛盾則是經(jīng)常有的,只要有矛盾就會有斗爭,就會“扯皮”,即便如中蘇這兩個同屬社會主義陣營的國家,“也總是要扯皮的,不要設想共產(chǎn)黨之間就沒有皮扯。世界上哪有不扯皮的?”(《毛澤東外交文選》,中央文獻出版社、世界知識出版社 1994年版,第 282頁)。
基于這種認識,毛澤東對于指責共產(chǎn)黨的種種言論,特別是敵人的攻擊謾罵,往往將其視為正?,F(xiàn)象,那就說明我們做的事情是正確的,反而證明堅持真理,不管任憑風吹浪打,我自巋然不動。
比如,1975年 6月,毛澤東在會見外賓時說,過去“美國人罵我比希特勒還要希特勒,蔣介石罵我們是共產(chǎn)主義的土匪”,這是“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眾必非之”,“人不被人罵不好”。(陳晉:《撿拾千年煙塵:毛澤東晚年詩作評述》(下),《黨的文獻》1997年第 4期)。 毛澤東認為,只要堅持真理,只要符合民眾利益,越是被罵,越證明共產(chǎn)黨人的偉大和正確。他在《關于〈到韶山〉、〈登廬山〉兩首詩給臧克家、徐遲的信》中說:“全世界反動派從去年起,咒罵我們,狗血噴頭。照我看,好得很。六億五千萬偉大人民的偉大事業(yè),而不被帝國主義及其在各國的走狗大罵而特罵,那就是不可理解的了。他們越罵得兇,我就越高興。 ”(《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 8冊,中央文獻出版社1993年版,第 488頁)。
在毛澤東看來,堅持真理就可能會挨罵,而那些中庸圓滑或一無建樹的人才不致樹敵遭罵。只要堅持的是正義的、正確的、為人民利益而奮斗的事業(yè),一時挨罵又有何妨?美國作家史沫特萊曾說,盡管毛澤東時常面臨各種各樣的批評甚至謾罵,但在這種時刻,他更突出地展示出精神上的卓爾不群,“像騾子樣倔強,有一種鋼鐵般的自傲和堅毅貫穿他的性格”(﹝美﹞艾格尼絲·史沫特萊:《中國的戰(zhàn)歌》,江楓譯,作家出版社 1986年版,第 179頁)。從根本上說,對事物發(fā)展規(guī)律的精準把握和對真理始終不渝的堅持,是毛澤東這種堅毅和自信的根源所在。這為中國共產(chǎn)黨樹立起光輝榜樣,就當有些人認為社會主義制度不優(yōu)越,去改變它的性質,沒有另行途徑,摒去錯誤,在人民群眾中尋找新的思維,堅持原則。
毛澤東在認識人與人之間關系中,在考察社會中,在封建主義,與買辦資產(chǎn)階級認識到,找到自己朋友,寫出了《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毛澤東用非常敏銳目光:“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個問題是革命的首要問題?!保ā睹珴蓶|選集》第 1卷,人民出版社 1991年版,第 3頁)。非常自然提出,朋友是誰?那敵人是誰?既然分清敵我是革命斗爭的首要問題,那么敵對勢力罵我們,往往證明我們做的事情是正確的。只要我們做的是正確的事情,就要有堅持去做的勇氣。
在革命戰(zhàn)爭年代,毛澤東針對國民黨的一些指責和污蔑,針鋒相對地進行斗爭,始終堅持做正確的事情。比如在國民革命時期,國民黨曾指責中共組織的農(nóng)民運動“過火”,是“游民行動”,“罵農(nóng)民把大地主小姐的床滾臟了”。毛澤東針對這種污蔑,在 1927年所寫的《湖南農(nóng)民運動考查報告》中專列一節(jié)來談“所謂‘過分’的問題”。其中說道:“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致,那樣從容不迫,文質彬彬,那樣溫良恭儉讓。革命是暴動,是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農(nóng)村革命是農(nóng)民階級推翻封建地主階級的權力的革命。農(nóng)民若不用極大的力量,決不能推翻幾千年根深蒂固的地主權力。農(nóng)村中須有一個大的革命熱潮,才能鼓動成千成萬的群眾,形成一個大的力量?!币虼耍诖诉^程中出現(xiàn)的所謂“過分”的舉動,“都是農(nóng)民在鄉(xiāng)村中由大的革命熱潮鼓動出來的力量所造成的”。(《毛澤東選集》第 1卷,第 17頁)。后來,他在 1941年寫的《關于農(nóng)村調查》一文談到 14年前大革命時的情形時同樣說:“以我調查后看來,也并不都是像他們所說的‘過火’,而是必然的,必需的。因為農(nóng)民太痛苦了。我看受幾千年壓迫的農(nóng)民,翻過身來,有點‘過火’是不可免的,在小姐的床上多滾幾下子也不妨哩”(《毛澤東文集》第 2卷,人民出版社 1993年版,第 379頁)。 事實證明,如果不采取敵人所罵的那些“過火”行為,就會遏制農(nóng)民革命的熱情,也就無異于遏制革命的發(fā)展和壯大。
抗日戰(zhàn)爭時期,國民黨曾利用共產(chǎn)黨開展反對主觀主義、宗派主義、黨八股的活動來責罵中國共產(chǎn)黨,毛澤東指出,我們必須反對主觀主義、宗派主義、黨八股,但是“我們所反對的主觀主義等與他們所罵的完全不同”,要使延安所有的干部都懂得,“我們現(xiàn)在做的是一件有很大意義的事情,是做一件有全國性意義的工作,做一件建設黨的事,使我們黨的工作更完善更健全?,F(xiàn)在中央已經(jīng)下了決心反對主觀主義,反對宗派主義,反對黨八股,要把我們的學風、黨風、文風改變,擴大正風,縮小和消滅歪風”等等。因此多多,整風不能因為敵人的非議而停止,相反“必須使高級領導干部有這個認識,有這個決心,也要使所有的同志有這個認識,有這個決心,做到思想一致,行動一致”。(《毛澤東文集》第 2卷,第 413-414頁)。
新中國成立后,在處理國際問題時,毛澤東同樣堅定地堅持真理,不為敵對勢力的污蔑所動。1960年 5月 17日,毛澤東在同阿爾及利亞共和國臨時政府代表團談話時說:“帝國主義不喜歡我們,說我們‘侵略’,先是‘侵略’了蔣介石,又在朝鮮和美國打仗,‘侵略者’這個諢號就出來了。帝國主義講我們的壞話,它們說蔣介石、李承晚很好。帝國主義愈說我們壞,我們愈高興,我們愿一輩子挨罵,如果它們講我們很好,那豈不是同蔣介石、李承晚一樣了嗎?帝國主義罵我們,也罵你們。你們挨罵已五年半了,要準備挨帝國主義的罵,準備人民歡迎。帝國主義罵你們,但世界人民都歡迎你們。”(《毛澤東外交文選》,第 419頁)。
毛澤東在談論美國國務卿杜勒斯的“和平演變”政策時,同樣堅持了這樣的邏輯。20世紀 50年代,美國國務卿杜勒斯提出把“和平演變”作為顛覆社會主義國家的一種長期戰(zhàn)略方針,并肆意詆毀中國共產(chǎn)黨。毛澤東明確指出,杜勒斯以及美國其他資產(chǎn)階級代理人,把中國共產(chǎn)黨看作是世界上“最壞”的共產(chǎn)黨,但“這句話好得很,我們要接受”。在毛澤東看來,帝國主義認為我們是世界上“最壞的共產(chǎn)黨,就證明中國共產(chǎn)黨是世界上最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最革命的黨”,而且我們要請杜勒斯當“教員”,“杜勒斯什么東西都不怕,就是怕我們活的馬克思列寧主義,就是怕中國的馬克思列寧主義”。他進一步指出,《浙江日報》刊登古巴輿論抨擊美帝國主義污蔑中古經(jīng)濟協(xié)定的消息,“美帝國主義罵這個經(jīng)濟協(xié)定,就證明這個協(xié)定好”。因為我們?yōu)榈氖侵袊嗣竦恼x事業(yè),只要我們堅持中國人民的正義事業(yè),堅持這樣的立場,那么凡是“敵人罵我們的東西,我們就要堅決做;如果敵人鼓掌贊成,我們就要檢查,是不是做錯了。敵人說我們最壞,就證明我們最好,最革命”。(《江華在浙文集》,浙江人民出版社 1992年版,第 237-238頁)。從這個意義上講,杜勒斯是我們的“教員”,蔣介石也是我們的“教員”。蔣介石罵我們,“就證明我們的東西是好的,如果蔣介石不罵我們,那我們就要小心”。在近代中國革命歷史進程中,蔣介石“是我們的老朋友”,我們跟他這個仗可打得久了。盡管我們與蔣介石打仗,但他又何嘗不是我們的“教員”。如果沒有蔣介石,中國人民怎么能團結進步,怎么能武裝起來。中國革命表明,“單是馬克思主義是不能把中國人民教育過來的,所以我們除了馬克思主義者的教員以外,請了另外一個教員,這就是蔣介石。這個人在中國可做了很有益的事情,一直到現(xiàn)在還在盡他的歷史責任。他的歷史任務現(xiàn)在還沒有完結,他還在當教員,他很有益處呀”。同樣,杜勒斯也是我們的“教員”,“世界上沒有杜勒斯事情不好辦,有他事情就好辦。所以我們經(jīng)常感覺杜勒斯跟我們是‘同志’,我們要感謝他”。(《建國以來毛澤東軍事文稿》(中),軍事科學出版社 2010年版,第 431-432頁)。
敵對勢力指責共產(chǎn)黨,但是我們不要因此受到干擾,只要我們能站在正義的立場上,為億萬人民謀福祉,我們就要有堅持做下去的勇氣。比如,“美國天天罵我們,我們的耳朵已經(jīng)聽慣了。這就說到聯(lián)合國了。美國是不贊成我們進入聯(lián)合國的,它是要阻撓的”,但我們一定要有做下去的勇氣。正是因為堅持,新中國最終恢復了聯(lián)合國常任理事國席位。在毛澤東看來,凡是敵對勢力制造的事端,往往會不得人心。比如,美國在臺灣海峽制造緊張局勢,但這不一定就對美國有利。因為“緊張局勢調動世界人心,都罵美國人”(《毛澤東外交文選》,第266、351頁)。緊張局勢對于西方國家不利,但是對于亞、非、拉以及其他各洲愛好和平的人民卻是有利的。盡管美國在臺灣海峽制造一種緊張局勢,但是這種緊張局勢實際不僅對我們是有利的,“對于全世界愛好和平的人民,各階級,各階層,政府,我看都有利”,美國的艦隊“不過是在這個地方擺一擺,你越打,越使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無理”。所以,“帝國主義自己制造出來的緊張局勢,結果反而對于反對帝國主義的我們幾億人口有利”。(《毛澤東外交文選》,第 352頁)。
盡管敵對勢力污蔑辱罵中國共產(chǎn)黨,但我們并不孤立。1962年 1月 30日,毛澤東在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中明確指出:“我們這個黨是被人家罵慣了的。從前罵的不說,現(xiàn)在呢,在國外,帝國主義者罵我們,反動的民族主義者罵我們,各國反動派罵我們,修正主義者罵我們;在國內,蔣介石罵我們,地、富、反、壞、右罵我們。歷來就是這么罵的,已經(jīng)聽慣了。我們是不是孤立的呢?我就不感覺孤立。我們在座的有七千多人,七千多人還孤立嗎?我們國家有六億幾千萬人民,我國人民是團結的,六億幾千萬人還孤立嗎?世界各國人民群眾已經(jīng)或者將要同我們站到一起,我們會是孤立的嗎?”(《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 10冊,中央文獻出版社 1996年版,第 38頁)。正是由于中國共產(chǎn)黨心里裝著人民,所做的是為民眾謀福祉的偉大事業(yè),所以我們不會孤立。
1959年 4月 19日,毛澤東同意大利共產(chǎn)黨代表團談話時指出:“中國有句老話:虱多不癢。蔣介石和帝國主義反動派,罵我們罵得太多了,也就不癢了。”(《毛澤東著作專題摘編》(下),中央文獻出版社2003年版,第 2239頁)。他同時指出,只要“資產(chǎn)階級向我們開炮,我們就要打”(《毛澤東著作專題摘編》(上),中央文獻出版社2003年版,第 1090頁)。在毛澤東看來,共產(chǎn)黨人要隨時做好“挨罵的準備”,但是共產(chǎn)黨人的目標是不被罵。1958年毛澤東擬定的《工作方法六十條》中也說:“各級黨委,特別是堅決站在中央正確路線方面的負責同志,要隨時準備挨罵。人們罵得對的,我們應當接受和改正。罵得不對的,特別是歪風,一定要硬著頭皮頂住,然后加以考查,進行批判。在這種情況下,決不可以隨風倒,要有反潮流的大無畏的精神?!保ā督▏詠碇匾墨I選編》第 11冊,中央文獻出版社 2011年版,第 51頁)??梢姡诿珴蓶|看來,挨罵是正常的,對待挨罵要有正確的態(tài)度。不能因為挨罵就放棄正確的做法,要從挨罵中學會改正錯誤,堅守真理。
在中共七大上,毛澤東說,有一個問題必須要講清楚,叫做“準備吃虧”,準備“挨罵”。首先是挨外國人的罵。他指出:“現(xiàn)在英、美的報紙和通訊社都在罵共產(chǎn)黨,將來我們發(fā)展越大,他們會罵得越有勁。他們有人曾經(jīng)向我們示過威,說:你們那樣不行,美國輿論要責備你們。我說:你們吃面包,我們吃小米,你們吃面包有勁,嘴長在你們身上,我們管不了。這叫做沒有辦法,要準備著挨外國人的罵。”其次,共產(chǎn)黨人也要隨時準備著挨“國內大罵”,而且“是大罵,不是小罵,他們將動員一切人來大罵,什么破壞抗戰(zhàn),危害國家,殺人放火,共產(chǎn)共妻,毫無人性,等等。只要是世界上數(shù)得出的罵人的話,我們都要準備著挨”。(《毛澤東文集》第 3卷,人民出版社 1996年版,第 387-388頁)。
盡管中國共產(chǎn)黨要隨時做好挨罵的準備,但也不是說不能有所作為,而是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和成績來證明自己,使謠言自滅,從而做到少挨罵或不挨罵。毛澤東在中共八大預備會議第一次會議上的講話中說:“過去說中國是‘老大帝國’,‘東亞病夫’,經(jīng)濟落后,文化也落后,又不講衛(wèi)生,打球也不行,游水也不行,女人是小腳,男人留辮子,還有太監(jiān),中國的月亮也不那么很好,外國的月亮總是比較清爽一點,總而言之,壞事不少。但是,經(jīng)過這六年的改革,我們把中國的面貌改變了。我們的成績是誰也否認不了的?!彼鞔_指出,這是因為“領導我們革命事業(yè)的核心是我們的黨”,而“我們黨是一個偉大的、光榮的、正確的黨”。只要我們在國內“好好團結群眾,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一道工作”,在國際上“團結全世界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團結所有愛好和平的國家和人民,借重一切有用的力量”,那么,我們就能實現(xiàn)“建設一個偉大的社會主義國家”的目標,就能對世界各民族和全人類作出更大的貢獻,就會贏得人民群眾的擁護和各國人民的尊重。(參見《毛澤東文集》第 7卷,第87、86、88頁)。
當然,還有一種情況,是由于工作做得不好而挨群眾的“罵”。對此,毛澤東也非常重視。他認為,少挨群眾罵的一個重要方法是加強干部隊伍建設,提高黨員干部的黨性修養(yǎng),做好為人民群眾服務的各項工作,并在實際工作中注重吸取教訓,少犯錯誤。毛澤東說,我們黨有成百萬有經(jīng)驗的干部,這些干部大多數(shù)是土生土長的好干部,他們不僅能聯(lián)系群眾,而且也經(jīng)過長期斗爭考驗,是我們國家的寶貴財富。我們有在不同革命時期經(jīng)過考驗的這樣一批干部,就可以“任憑風浪起,穩(wěn)坐釣魚船”。(參見《毛澤東著作專題摘編》(下),第 2043-2044頁)。但是,如果他們脫離群眾,不去解決群眾的問題,群眾就會罵我們。因此,為了做到少挨罵或不被罵,就要同一些干部的錯誤言論和行為作堅決斗爭。1956年 10月 29日,《人民日報》登載《說“難免”》一文,認為干部工作中的錯誤是難免的。對此,毛澤東指出,這是一種有害的言論,是用“難免”這句話來寬恕我們工作中的錯誤。他說,我們搞革命和建設,總難免要犯一些錯誤,這是歷史經(jīng)驗證明了的,但要盡量避免犯錯誤,使錯誤“犯得少一些,犯得小一些”。 (參見《毛澤東文集》第 7卷,第 196頁)。唯有如此,我們才能做到少挨罵和最終不被罵。
罵共產(chǎn)黨的言論雖然貫穿于中共領導人民進行革命與建設的各個歷史時期,但是在毛澤東看來,這是客觀存在的現(xiàn)象。歸根結底,從長遠看,只要中國共產(chǎn)黨堅持真理,做符合歷史潮流和民眾利益的實事,就可少被罵或不被罵。
今天,在中國共產(chǎn)黨的帶領下,經(jīng)過全國人民的艱苦奮斗,我國的社會主義現(xiàn)代化建設取得了偉大成就,國際地位和聲譽也得到大幅提升,但一些污蔑黨的言論仍然存在。如何在當今時代應對和處理“挨罵”問題,加強意識形態(tài)領域的斗爭,爭取國際話語權,毛澤東對責罵共產(chǎn)黨言論的認識和處理方式,依然有著啟示和借鑒。
第一方面,國家的崛起不可避免地會受到指責質罵,理直氣壯、堅定不移地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是我們必須要有的定力。毛澤東一再指出,先進的革命的東西往往會挨罵,這是不可避免的。只要我們堅持真理,就要有底氣應對、回應非議和責罵。馬克思曾說:“如果我們選擇了最能為人類而工作的職業(yè),那么,重擔就不能把我們壓倒”,即便“我們的事業(yè)將悄然無聲地存在下去,但是它會永遠發(fā)揮作用,而面對我們的骨灰,高尚的人們將灑下熱淚”。(《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1卷,人民出版社 1995年版,第 460頁)。因此,當面對各種噪音雜音時,我們要始終保持一種定力,聚精會神搞建設,一心一意謀發(fā)展,理直氣壯地堅持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在實現(xiàn)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道路上闊步向前。
第二方面,只要堅持馬克思主義的群眾觀,堅持以人民為中心,得到廣大人民群眾的支持和擁護,就不怕挨罵。毛澤東始終認為人民的力量是最偉大的,始終把人民看作戰(zhàn)勝一切敵人的力量之源。他說:“真正的銅墻鐵壁是什么?是群眾,是千百萬真心實意地擁護革命的群眾。這是真正的銅墻鐵壁,什么力量也打不破的,完全打不破的?!保ā睹珴蓶|選集》第 1卷,第 139頁)。中國是中國人民的中國,中國共產(chǎn)黨始終是中國工人階級的先鋒隊,同時是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的先鋒隊,只要心系人民,依靠人民,把為人民謀福祉作為根本使命,人民就會擁護我們,我們就不孤立。只要我們堅持馬克思主義的群眾觀,就“不相信帝國主義的‘好話’和不害怕帝國主義的恐嚇”(《毛澤東選集》第 4卷,人民出版社 1991年版,第 1133頁),自然就更不會怕流言蜚語、污蔑謾罵。
第三方面,要始終以辯證和理性的態(tài)度看待和處理非議和責罵,堅持自力更生的原則,努力壯大自己。誠如毛澤東所說,如果我們所做的事情挨敵對勢力的罵,是由于我們走的是獨立自主的正確道路;如果我們所做的事情受到敵對勢力的歡迎,我們就需要檢查反思。由是言之,對于國際社會的一些負面聲音,一方面要始終堅定我們的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不因這些干擾而自亂陣腳;另一方面,也必須理性看待并尋求應對方法。毛澤東明確指出:“我們并不孤立,全世界一切反對帝國主義的國家和人民都是我們的朋友。但是我們強調自力更生,我們能夠依靠自己組織的力量,打敗一切中外反動派?!保ā睹珴蓶|選集》第 4卷,第 1132頁)。 努力發(fā)展自己,要堅持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著力解決我們當前面臨的重大挑戰(zhàn)和重大風險,以更加積極的態(tài)度和更為長遠的眼光,深入思考、積極應對和妥善解決我們在發(fā)展進程中面臨的一系列國際重大問題,盡最大可能消弭各種非議。
第四方面,面對國際社會的一些責罵,我們也應適時出擊,在爭取話語權的斗爭中掌握主動。按照毛澤東的思路,就是應該“做好思想準備,不要在精神上解除武裝”,“我們要從兩方面提,首先提愿意和平解決問題”,其次,若敵對勢力“向我們開炮,我們就要打”。(《毛澤東著作專題摘編》(上),第 1090頁)。 目前國際社會針對我們的種種謬論,多半呈現(xiàn)出的是具有濃烈西方意識形態(tài)色彩的話語霸權。針對西方的話語霸權,我們應該充分發(fā)掘深植于我國幾千年傳統(tǒng)文化土壤的話語資源,以百年來的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為基礎,將理論自覺與文化自信融入到我們的話語體系之中,在回應和反駁國際上一些污蔑、丑化我們的言論的同時,努力掌握國際話語權,發(fā)出具有重要影響力和說服力的中國聲音。(本文系天津市“思想政治理論課領航學者項目”、天津市高校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研究聯(lián)盟的階段性成果,前者項目編號為S(注:書)主K20170102),﹝作者楊東,天津商業(yè)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副教授;李宇軒,天津商業(yè)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碩士生,天津 300134﹞ 原載:《黨的文獻》2019年第1期,本文在應用時有刪改。
左顯成(1947.6— ),男,資中縣人。1964年參加水電建筑施工,1978年天津大學土木建筑地下建筑畢業(yè),在水電十局教授級高工退休職工,現(xiàn)都江堰市作家協(xié)會會員,《西南作家》雜志簽約作家。自費出版有長篇小說《我要成家》,《濃濃校園情》業(yè)已完成長篇小說《大山深情》和《花蕊夫人》等作品。還寫有詩歌和散文作品,發(fā)表在《西南作家》雜志、《中國詩歌網(wǎng)》、《人民網(wǎng)社區(qū)論壇》、《當代文學藝術網(wǎng)》、《四川文學網(wǎng)》、《麻辣社區(qū)四川論壇》、《美篇》。編著的《人民心中毛澤東》。
通聯(lián):都江堰市外北街408號, 郵編:611830. 電話18200569415,電話微信。QQ號593505902
編著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