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中，想起逸豪在圣彼得堡坐在阿赫瑪托娃
曾坐過的椅子上給我寫信
（他為什么會給我寫信，我只是送過他一瓶紅酒，
和他談起過馬勒）
是的，這是三個月前的一個夢 但是直到今天早上，
我才讀清楚了那封信的內(nèi)容：
“親愛的朋友，我在阿赫瑪托娃紀(jì)念館，
不知道為什么淚流滿面
我突然想吃獅子頭，而且聽到了空氣中漂浮著馬勒的音樂。”
是的，我年輕的朋友上個禮拜登上了去俄國的飛機(jī)
“請接受我的懺悔，我翻譯你的詩時，
在第三段， 略去了那些跟隨著女兵們撤退的
劇烈搖晃的樺樹林！”
在塞巴爾德和策蘭的雪之間
你發(fā)明了鏟雪機(jī)
而我為同一封信中的“開花的杏樹”
提供核酸證明紙
我愛上妳的時候
每座屋舍都撐開那光之傘
“如果你們的短詩更像一些?！?/span>
田野心底的黑暗含著光醒來！
在詩人王家新那間“策蘭書房”的書架上，沒有發(fā)現(xiàn)我送他的那本詩集《1937》
在策蘭夫人吉賽爾的版畫和阿赫瑪托娃木刻肖像之間
我知道，我的那本書只屬于1937年的那一重宇宙
是在1937年還是更早的那個“火星之夏”。在開往黑海的
隨著白軍撤退的火車上。
女詩人從那本我?guī)淼摹杜宰⒅姟飞蟼?cè)過臉來問我
“這上面的題簽我猜是寫的你的名字。那么多年后，
你是否會隨他來到我的墓地。未來是寫給但丁的第七行詩?！?/span>
在開往“火星之夏”的最后一列撤退的火車上，我承認(rèn)我們的潰敗。
盡管，我們的繆斯也跟上了我們
盡管她和阿赫瑪托娃海軍醫(yī)院的護(hù)士們一起擦洗著我滾燙的臉頰
那本從詩人的書房書架上抽出的詩集
“在57頁真有寫給你的那首《火星之夏》。這首詩甚至早于2020年?！?/span>
從未來的早晨我們討論一位詩人在1937年的書房
為我綁緊血壓監(jiān)測帶的護(hù)士問我
“你說的那個故事，當(dāng)你醒來的時候，是否真的是阿赫瑪托娃本人在為你讀那首《旁注之詩》，還是這一切都是你的幻覺?！?/span>
“我確實(shí)在認(rèn)出你的時候，
才知道我們是最后撤出圣母教堂的那支軍隊。夜鶯和不知名的野鳥們，
用死亡的凝望在我們頭頂織出死亡的十字強(qiáng)光?！?/span>
在詩人的書房，我請他的攝影師妻子為我在吉賽爾的木刻畫前拍照
只是我該怎樣告訴她：
“你知道詩人在那首詩里略去的七行詩，
卻依舊能被那名為我測血壓的金髮碧眼的女護(hù)士讀出——
在她為我朗誦這些句子的時候，
我從七天七夜的昏迷中睜開了眼睛！”
光使用田野的樣子，我們叫它黎明
光還使用完了燈塔所照顧的黑暗，光用十一月的李子樹來錄你的聲音
卻從來不發(fā)給我悲傷的使用手冊
我第一次聽見蘇契·蓋佐和我談火車：像維恩伯格在他的大提琴里丟掉的東西
這讓我確定金子內(nèi)部的黑暗是用光來照拂的
另外四個名字：信仰，愧疚，愛和可能性
這一切在阿赫瑪托娃那里用一朵玫瑰就能完成
在我們自己的詩里卻需要
左邊的夜鶯打開完全使用西班牙語的VPN，同時還需要我們
到河上那座橋的中央等著和度母們相遇
今天是拿著瑪基拉準(zhǔn)鈴鼓的綠度母們和你錯身而過
雖然，你堅持著說
綠度母不拿瑪基拉準(zhǔn)的鈴鼓
但是，即使不成功的大提琴家手也會在此時說：
“你肯定還沒修理好一座橋上被偽裝成大提琴的大提琴?！?/span>
但是，在藏學(xué)家CHOGYAL NAMKHAI NORBU的書中
都清晰地解釋過這一切
但是，疑問如果同時也像洞察力般加入到憂傷中
那就需要我們以報身凝視從光的忿怒中抽出一朵
偽裝成康乃馨的多重的藍(lán)
也就是，你使用過比如一把舊傘，熟睡中浪費(fèi)的地平線
或者真的打算從燕子的匆忙中借出的錯誤之吻
也就是，你真的說過，藍(lán)天哪怕用了過多的VPN來偽裝光的
禪觀，在真理的層次上想你一定會知道
在每一個大提琴手的頭頂都有看不見的綠色的霧靄
光不止打造近乎透明的巨大寧靜
在你的心里，她還會
用犯罪般的憂傷插入到正向你拿出信件的兩位說廣東話的西班牙圣母之間
然后，我就試圖在一首詩里描繪鄉(xiāng)愁，我可以問問那
光使用田野上那頂從大海里拎出打字機(jī)的白帳篷
“在你換上西班牙語的鍵盤輸入法之后
有一個左邊的夜鶯失靈了?！?/span>
在藏靈噶記事
田野的助聽器有了光
搭白帳篷的是重重藍(lán)天潑出的藍(lán)
寫出一首詩已經(jīng)足夠使我羞愧
因為忍住止疼藥的黎明只為我留下一張救度母的黑白照片
戴綠毛線手套的尼僧
編結(jié)金剛繩系的阿旺桑珍
田野的填表人
屋舍有著越野車劇烈顛簸的歌喉
秋天的小薈供曲啊
我們的心是如此荒涼
河流認(rèn)出了整塊整塊冰上面的白帳篷
河流像認(rèn)出燈塔的船那樣將我熄滅
河流的保險絲啊
無論低瓦數(shù)的黑暗或光明都在黎明的出口
秘密空行的印記
現(xiàn)在全部人看到但只有你會認(rèn)出
那是戴綠毛線手套的尼僧編結(jié)護(hù)身結(jié)
在你額頭滾燙的淚水甘露
在山巒上張開眼睛的每一句祈禱文到今天還沒有念完
我的師父神秘的微笑突然出現(xiàn)在1937年的全家福照片上
戴綠毛線手套的尼僧
讀綠度母的俄文儀軌
為什么穿藏裙的尼泊爾空姐趕不及我手里有綠松石的孤獨(dú)
為什么降落傘總是對著天空猛烈投出另一塊田野
為什么你為立陶宛擔(dān)心
像特羅斯特羅默詩歌里寫到的完全一樣
為什么白玫瑰不理睬被紅玫瑰偽裝的太陽
為什么鳥也知道在白樺樹信仰的高度總有被磨損的高爾基牌斧頭
為什么阿赫瑪托娃也寫出過這一切
還有茨維塔耶娃，但后者必須用自殺來弄沉我們未上路的虛榮
黑海鷗讓你在站著拍照時回應(yīng)駁船的哭泣了嗎
我的父親在退休前才感到你是愛我的
“憶起重重疊疊山”
為什么噶莎·雀吉的歌聲到今天阻止你繼續(xù)偽裝忘記歸鄉(xiāng)路
但如果是那從白太陽的睡袋里偷出孤獨(dú)肥皂的人來說
為什么把天空洗得更藍(lán)的洗衣機(jī)還沒有用我的名字
此刻，韋恩伯格用大提琴向我們展示肖斯塔科維奇那幅著名的戴消防隊員帽子的照片時
指揮家穆拉文斯基要用自己的墨鏡換回作曲家的無邊近視眼鏡
這是在50年代我的朋友們生日舞會上被洩露出來的事
隨著那張從未公開發(fā)行的『旋律』唱片
每一年的今天，我都假裝一次肖斯塔科維奇
在寄往歌劇院的明信片上，寫上一行德語詩
『在今夜的降神會上，親愛的，繆斯本人是否會籍助那名金發(fā)碧眼的退役空姐。還是我們自己黑頭發(fā)的姐妹。證明你在你生日的時候來過這裡。』
是的。你的生日我在那場作曲家們云集的降神會上。那些你知道的名字——肖斯塔科維奇，韋恩伯格，桑德林或烏斯特沃斯卡婭。
更為重要的是那些你不知道的名字
比如，來自北普賢營的彭措·旺姆博士，普瑞瑪或說意大利語的瑞塔
如果你能和我一樣確信，她們在那個此刻都在那里，和我在一起。
『這里有玫瑰花，就在這里跳舞吧?！?/span>
那么在2020年或1937年的那場生日舞會上。
我們會確信在1953年的降神會上，有個叫『代薇』的名字和生日都會被預(yù)測到
以及，在2017年有位中國詩人會翻譯完并出版曼德爾斯塔姆的詩集
關(guān)于這一切，唯一被繆斯遮蔽的消息是
在那本詩集里，沒有任何『旁注之詩』來解釋阿赫瑪托娃曾預(yù)測過的
在1953年的那次作曲家降神會上
曾提到的那名中國女性的名字，『代薇，她靠近白輪船的舞裙?！?/span>
或者，還有『第三首詩』要交給繆斯本人來寫
——『如果我們都是混入作曲家行列里的無名中提琴手。在降神會上，為什么肖斯塔科維奇不告訴我們那個偶爾使用了中文祝她生日快樂的女子的名字！』
當(dāng)白蓮花綻放并以白蓮花的功德
當(dāng)紅蓮花綻放并以紅蓮花的功德
我想起在北普賢營時的阿赫瑪托娃和吉蓮娜
我總是這樣叫她們的名字
我曾多次這樣祈禱。
父親在哪里？父親隱藏在光里
如果父親隱藏在光里，那么在黑暗中怎么辦
如果父親的光是如此虛弱，我們該拿光怎么辦？
每年的三月三的雪啊，如果我們從瑪吉拉準(zhǔn)尊那里拿回來那光的鼓
每年的三月三啊，我們?nèi)绻没貋砹四枪獾墓?，我都還沒有告訴妹妹
每年的三月三我都要做那光的NAMKHA啊
為了那深藏在光之上的父親我該如何以光的飽滿的虛空和諧來纏線
我們該如何拿回黎明的深藍(lán)和綠、紅以及黃和白
我們該如何拿回光的曼達(dá)拉娃長壽箭
金發(fā)碧眼的空行母們已經(jīng)在天空上執(zhí)鼓唱誦
金發(fā)碧眼的空行母們已經(jīng)交還給了我
光之樹在每年是三月三
我的父親戴著1957年的俄式鐵路帽子啊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一生戴的是蘇聯(lián)KAMA牌夜光手表
光和光在那個地方對表。想念如我的執(zhí)鼓決行
光融攝為五色光的時刻：
父親啊請你痛飲光之甘露般的虛空和諧吧
父親啊未來和當(dāng)下的道都是水晶光道
請如摯愛你般執(zhí)鼓決行
請如我的祈禱已如瑪吉拉準(zhǔn)尊手上的光的決法鼓
以那金發(fā)碧眼的空行母們的廣大加持
以瑪吉拉準(zhǔn)尊的光融攝于瑪吉拉準(zhǔn)尊的心中！
車過德勝門時，我依舊會念綠度母咒和更為秘密的摩利支天心咒
在1937年的海軍越野吉普車上從沒有沒有金發(fā)碧眼的白軍女護(hù)士們，那凝望你的有著護(hù)法神離世感的女子
她的發(fā)辮粗大灰白，這是我們共同的秘密朋友。
即使你離開我，她也從未開口說過話。
即使你已經(jīng)離開我七年了。
即使我被西火山營的空行母們向那死亡蒞臨的時刻索吻時
她也沒有說過話
她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你去了哪里，以及你將何時重新歸來，
當(dāng)我的決法鼓的鼓穗變?yōu)槿f里晴空無云的顏色
在我從來不曾在的北普賢營，在我的肉身去過多次的特島藏靈噶
我知道，你從不曾來過這里
我知道，在日內(nèi)瓦流亡海軍醫(yī)院，那為你拔掉呼吸機(jī)插管的北烏克蘭女護(hù)士
她交還給我一顆破損的綠松魂石
她不曾告訴我“這樣的經(jīng)歷她何曾會忘記”
“那一夜，我在ICU睡著了。一位有著雪白粗大發(fā)辮的老女人劇烈地?fù)u醒了我，
她說的話我聽不懂。但我知道她說的是。那條藏式薄花毯子她要拿走了。
日內(nèi)瓦在下雪。而空氣中混淆了海螺號的聲音，和刺耳的杵鈴的聲音。
仿佛叫另一個世界起床?！?/span>
在日內(nèi)瓦的流亡海軍醫(yī)院。在1937年我就曾來過這里
從顛簸的軍用越野車的后座上，我第一次側(cè)過臉來看那位碰了碰我的軍裝的
突然顯現(xiàn)的女人
“如果我還沒有曾讀過阿赫瑪托娃的詩，在多年后
你也不會從意大利藏學(xué)家圖齊助手的那本大圓滿著作里，似乎在第471頁
讀到我的難于拼寫的名字?！?/span>
“愿彼不隨我執(zhí)之迷幻?！?/span>
已經(jīng)過去七年了
或許在頭三年你已經(jīng)回來，讓我寫詩的筆跡變得更不可預(yù)測
你代替誰來改變了我詩的風(fēng)格?
但是那曾坐在你的越野車后座上的女人從不曾說：
“帳篷里的通訊連女兵們默念著你和我的名字。在多年后的北普賢營
是你代替另一個人出現(xiàn)，將小提琴放在制造霞光的地方?！?/span>
“如果確系是你回來了。是的，我還沒有你或你的新的聯(lián)系方式?！?/span>
在1937年。當(dāng)士兵們圍向我乘坐的越野車。
那名突然側(cè)身向我的不明國籍的女人，有著灰白的粗大的發(fā)辮。
她用清晰的俄語問我：
“如果真的是她回來了。你的確能在
那輛闖過邊境線的軍用吉普車后座上看到我！”
在1937年或是更不可描述的年代里
是我，在日內(nèi)瓦流亡軍事醫(yī)院的地下檔案庫
我查到了她婚前的名字和檔案照片。
“如果我從不曾從你的心底離去?！?/span>
我們都是從那個地方來的。
“為什么你總是在車過德勝門時突然念出這些咒語
或你所稱之為的詩的種子字?！薄?/span>
那是因為在那一次
蜂擁圍上來的士兵們幾乎要拉開車門
而我在1937年邊境線的雪中側(cè)頭突然看見了你
——你念出了摩利支天本尊的另一個名字并制止了這一切！
要弄清楚，在蘇契·蓋佐那個年代【他們肯定會趕來，哪怕只有極少幾個人知道】
哪怕只有你我知道。在Mieczyslaw Weinberg那少為人知的中提琴作曲里
在北烏克蘭紅色的、廉價航班空姐們最新收到的《MIRROR》雜志封面上
直升飛機(jī)引擎轟鳴又寧靜的覺醒杜鵑的【MUM】聲耳鳴聲中
尤迪娜，瑪麗娜·茨維塔耶娃都沒有能提供給我的
關(guān)于摩利支天準(zhǔn)確的俄語譯名之前
今年我全部的旅行計劃都取消
哪怕只有你我知道。如果你還肯在他們從晨光中取回的樓梯上寫詩
如果你還肯在我一再寫出的那個神秘的名字：
Tabrisik Yangchen的巴甫洛夫斯基鎮(zhèn)將我和那些
1937年的黑白照片聯(lián)系起來
并看我突然在一群說西班牙語的廉價航班空姐前
失聲痛哭。要弄清楚
這不是第一回
也不是哪怕只有你我知道，我們是憂傷的
而且脆弱。這不是第一回我從一盒錄音帶的【MUM】聲中
突然認(rèn)清是你。而沒有其他人
款待著，我的憂傷
哪怕只有你我知道，當(dāng)然在北烏克蘭我們根本不會遇到那一群說西班牙語的
廉價航班空姐
要弄清楚。我們不會就這樣遇上她們
盡管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Wozer Chenma和摩利支天都是在早上出現(xiàn)的
都是，甚至你說西班牙語或俄語都沒有關(guān)系
在容納你的悲傷前，她們手托的如意法瓶頂部甘露熾烈的光焰
讓我看到，她們以這樣的形象坐在空姐們的心尖
也就是說。你愛過她們
也就是說。甚至在說西班牙語的圣母用那樣的語調(diào)說話之前
Wozer Chenma救度母尊就已經(jīng)負(fù)責(zé)起
關(guān)于旅行前。你我在秋天的傘蓋下所想起的全部祈禱
要弄清楚。
已經(jīng)不是第一回
我早就這樣開始在廚房的天光下寫作。關(guān)于
奧登詩章中突然涌現(xiàn)的鏡子這樣奇怪的意象
哪怕只有你我知道
哪怕出于迷信你從來不讓我在旅行前
告訴那些老友們，我是
一直和你在一起的。而在匈牙利語里這一切完全是另外
一種說法。我想
完全是出于你我之間的固執(zhí)：
在我的夢中—當(dāng)那些說西班牙語的空姐搖醒我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
在夢里我是這樣傾訴著：在航班引擎交織出的【MUM】聲中
他們讓我將夢見的穿防彈衣的綠度母改為
穿防彈衣的瑪麗娜·阿布拉莫維奇
但是我今天登錄她的Instagram在她的關(guān)于VR的海報上
看到暗綠色的度母種子字
在我的旅行開始前
在火星下面的巴甫洛夫斯基鎮(zhèn)。孔雀顯現(xiàn)了
然后你當(dāng)然可以回到1937年迎接我
要弄清楚的是
那些穿著防彈衣的空姐們劇烈地?fù)u醒我之后
由于擔(dān)心失去你
我開始在我寫過的每一只孔雀和李子樹之上使用著
Wozer Chemma的名字，也就是摩利支天
也就是在我和那些北烏克蘭空姐們頭次相遇時
她們最固執(zhí)的純潔
也是這樣說的
也就是說。頓悟該這樣直指人心。要弄清楚
在蘇契·蓋佐那個時代
天空那唯一李子樹的鏡子啊
天空那唯一孔雀顯現(xiàn)的鏡子啊
在你我之間
讓我們重新選好我們的過去。在退休的北烏克蘭廉價航班空姐更不確定
的說法里
是我，作為一個外國人
坐在口譯員的位置上。也就是說
在那場和作曲家Mieczyslaw Weinberg①有關(guān)的講座會場上
她看到穿著防彈衣的綠度母們就坐在我身后
和激蕩的天空的河流只有咫尺之遙
也就是說。那一天作曲家為什么在給我的信中要寫【穿防彈衣的綠度母】這句話
（為了那場在薩格勒布舉行的露天音樂會）
進(jìn)而完全是。是一種固執(zhí)的意外
也就是說
作為憂傷的和神經(jīng)質(zhì)的肖斯塔科維奇的助手和老友
從那至今
并非只有我一個人在比較著在西班牙語和俄語，以及來自漢語和德語中關(guān)于Wozer Chemma念誦儀軌的發(fā)音特點(diǎn)
在1987年或1992年的貝加爾湖火車旅行前
要搞清楚，你就在坐在那些黑白照片會場左邊的舞臺前方
詩人脫下防彈衣墊在你的大腿之間——
由于擔(dān)心失去你
注①：Mieczyslaw Weinberg 維恩伯格，俄羅斯作曲家，作曲家肖斯塔科維奇的密友。
《南方詩歌》2023年三月目錄
“品 鑒”：趙 四 & 殷 實(shí)｜青史漫漫，何患“五十年無詩”
“前沿”：王敖｜現(xiàn)代詩人與歷史深水區(qū)的死亡翻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