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顯成編著的《人民心中的毛澤東》
第七部 創(chuàng)造奇跡
周恩來與毛澤東相識相知四十一年，在為中國革命事業(yè)中嘔心瀝血，深受中國人民愛戴。周恩來與毛澤東之間共同信仰馬克思列寧主義，每一次在歷史的關(guān)鍵時節(jié)，都會作出明確的判斷，特別是對毛澤東認識頗為深刻，對毛澤東在中國產(chǎn)的歷史作用有頗深認知，并給于認真理解與認識，積極推動毛澤東思想發(fā)揚光大。
沒有周恩來，也許就沒有后來的毛澤東。在第五次反圍剿失敗后，中央蘇區(qū)準備轉(zhuǎn)移，打算到湖南去小走一圈，沒有人想到會走萬里長征。轉(zhuǎn)移之際，毛澤東寫信給中央表示想留在瑞金，當時的書記不到30歲的博古看了信后不知如何處理，找到周恩來拿主意。
周恩來連夜馳馬飛奔尋到毛澤東，關(guān)起門來徹夜長談，談話沒有任何記錄，周、毛兩人終生也未透露只言片語。據(jù)三位警衛(wèi)員回憶，當天下著滂沱大雨，周恩來全身濕透勸毛澤東跟長征隊伍走，周打算想快去快回。但是，兩人談話投機，一談就是一夜，中間警衛(wèi)員進去倒水，兩人見有人來又閉口不談，直到警衛(wèi)員出去關(guān)上門才又繼續(xù)。
周恩來究竟如何將毛澤東說動了呢？自此成了千古之謎。第二天一早周恩來回瑞金，博古忙問怎么樣？周恩來只留一句七個字：“他同意跟著走了”。就是這一夜的談話改變了中國的命運。毛澤東若不走恐怕就會和留下的一大批黨的領(lǐng)導人瞿秋白等一樣遭犧牲了。
周恩來挺毛澤東，遵義會議鑒于博古同志的錯誤，要讓張聞天同志代替他的領(lǐng)導職位，但博古不想交權(quán)：“交權(quán)可不是交三顆印章和文件箱，還要向共產(chǎn)國際報告，共產(chǎn)國際不承認，這個權(quán)就交不出去”。
因為中國共產(chǎn)黨受共產(chǎn)國際領(lǐng)導下的一個支部，在程序上博古是有理的。于是，周恩來與博古徹夜長談，勸博古交權(quán)，后來，博古和自己的好朋友潘漢年談到了交談內(nèi)容。
周恩來跟博古說：“你我都是留過洋的，我們對于中國國情不是那么了解，自從我領(lǐng)導的南昌起義失敗，我就知道中國革命靠我們不行，我們要找一個真正懂中國的人，老毛懂中國，他能搞成。我們共同輔佐老毛，把事情搞成”?！艾F(xiàn)在我們的最高原則是作戰(zhàn)勝利，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達到一致，我們要將問題提到最高原則上解決”。共產(chǎn)黨人在最高原則之前沒有什么是不能放棄的。第二天，博古交權(quán)。張聞天順利接班。后博古堅決地站在了毛澤東這一邊，對于周恩來一席話深信不疑。
毛主席和王明路線斗爭，博古依然堅定地與毛主席站在一起，王明又驚又怒，他與博古本是蘇聯(lián)留學的同學，都是“二十八個半布爾什維克”中的一員，在他看來博古背棄了同窗之誼。博古稱：“周恩來所言甚是，中國革命靠誰的領(lǐng)導才能取得勝利，而除了勝利我們還有什么東西不能放棄的”。 周恩來此舉再一次奠定了毛澤東的地位，團結(jié)了黨內(nèi)力量，他的遠見卓識也被歷史所肯定，他選擇的人，選擇的道路是正確的。
正當中國走向解放全中國勝利，1949年5月7日，在北京周恩來出席中華全國青年第一次代表大會并作報告。報告指出：青年們要學習毛澤東，首先，要像毛澤東那樣具有從來也沒有感到滿足過的求知精神；第二，學習毛澤東的學習作風和工作作風，老老實實，實事求是，腳踏實地，穩(wěn)步而又勇敢的前進。這也是周恩來公開提出學習毛澤東，也是黨在青年中提出的一個號召。
解放后，毛澤東同周恩來，很難在一起視察一個地方，因為各有各的工作，要在一起視察，很難一起同行。卻在1956年，毛澤東和周恩來一起到湖南視察，兩人還同乘一輛車，很巧合的事，來到了湘江的橘子洲頭。兩人望著風帆競發(fā)、百舸爭流的江面。毛澤東逸興遄飛，無意中突然提出要與周總理對對聯(lián)。毛澤東看在橘子洲頭，江面船來回航行，急性提出了上聯(lián)：“橘子洲，洲旁舟，舟行洲不行”。周總理看橘子洲頭，思忖片刻，又想到馬上就要達到下一個地點，于是想出了對下聯(lián)：“天心閣，閣中鴿，鴿飛閣不飛”。兩位領(lǐng)袖都以長沙的經(jīng)典景點入聯(lián)，采用了諧音和動靜恰如氣氛對句，深刻的印在了橘子洲頭。上聯(lián)十一字，下聯(lián)十一字，內(nèi)容雖然簡單直白，卻成為了一段歷史佳話，引留在歷史長河中。
在1974年與1975年左右周總理病重時，葉劍英元帥指示周總理醫(yī)療小組的護士、秘書、警衛(wèi)稱：“每個人都要準備好紙和筆，周總理一輩子受的委屈很多，他肚子里的想說的話也很多，不管他說什么都記下來”。
葉帥臨出門還不放心，忙補上一句“昏迷中說的也要記下來”。直到周恩來去世，護士、秘書、警衛(wèi)上交的都是一張白紙，即使在昏迷中也不說不辯，將這一生想說的不想說的話全部帶走，留給后世許多謎團。今天想來至為遺憾，而從另一個角度看周恩來，是把一個黨人做到了極致。
什么叫黨人？統(tǒng)一組織，統(tǒng)一步伐，統(tǒng)一行動，有了黨的領(lǐng)導人率先犧牲，黨才能凝聚，才能統(tǒng)一。周恩來終生個人服從組織終生犧牲個人。周恩來絕不僅是中共的榜樣，而是世界上所有政黨人的榜樣。
周恩來總理曾對薄一波說：“一波呀，毛主席下決心要做的事，你可以表示反對，但不要輕易表示反對。在歷史上，有幾次，我曾認為主席的決策不對，表示反對，但過一段時間都證明他的決策是對的。以后我就謹慎了，不輕易表示反對了。但后來又有一次，我確信主席錯了，我堅決表示反對，但實踐卻又證明是主席對了。因此，對主席的意見和決策，你可以反對，但不要輕易反對?！?/span>
周總理還說：“讓紅軍走出死亡之谷是因為聽了毛主席的話，而不是因為聽了什么集體智慧。是因為有了毛澤東思想，才使集體有了智慧。中國領(lǐng)袖沒有那個人都無所謂，但沒有毛主席，革命勝利早著呢。每當革命危機時刻，都是毛主席的思想和路線挽救了革命挽救了黨，而不是什么集體智慧挽救了革命挽救了黨?！?/span>
毛澤東和周恩來這兩位偉人在晚年時都在互相愛護和關(guān)心，入絲入毫，點滴不漏。走進晚年，老人的悲憐晚情，揪人心肺，催人淚下。
“九·一三”事件后，據(jù)說毛澤東的身體健康狀況不知怎么突然發(fā)生了一次突變。1972年1月參加陳毅追悼會后不久，毛澤東再次病倒。并且來勢兇猛，他休克了。經(jīng)過醫(yī)務(wù)人員的全力搶救，才蘇醒過來。毛澤東蘇醒過來，他以為見馬克思了。
周恩來得知毛澤東病重的消息，坐車從他的住所西花廳趕到游泳池時，許久許久下不來車，心急火燎。雖然他曾指示醫(yī)務(wù)人員對毛澤東的病情進行了全力以赴的搶救和治療，但是在一片“萬壽無疆”的聲浪中，從中央委員會到各級黨的組織和人民群眾對毛澤東的病情、身體狀況一點都不知道，也沒有絲毫思想準備。
1972年，周恩來自己身體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便出血病的現(xiàn)象。他有某種預感，更加不分晝夜地勤奮工作，常常有幾十小時不合眼。他的身體迅速地消瘦下來。醫(yī)生勸他做全面檢查，他望著醫(yī)生低聲懇求道：“你們先不要急，先讓我忙過這一段。再說，查出癌癥又有什么辦法？我這么大歲數(shù)了，能多忙幾天，多處理幾件事就可以了”。
5月18日，周恩來經(jīng)京、津、滬三地的著名專家確診為膀胱癌，醫(yī)生和立即報告毛澤東。
毛澤東打開醫(yī)生的報告單，一字一句地讀完，他的心情是那樣的沉重。這種沉重的心情在他平時根本沒有出現(xiàn)過，嚴肅的緊皺著眉頭的臉上表現(xiàn)出來。毛澤東親自指示由葉劍英、鄧穎超、汪東興和張春橋組成領(lǐng)導醫(yī)療組工作。
早在1965年，醫(yī)生發(fā)現(xiàn)周恩來患心臟病時，毛澤東即關(guān)心地請他“工作量減少一點，少看一點兒文件”。周恩來患癌癥后，毛澤東又多次勸他“安心養(yǎng)病”，“節(jié)勞，不可大意”，并提出讓鄧小平主持日常工作，以減輕周恩來的負擔。
1974年2月，四屆人大開過后，周恩來由于過度勞累，病情繼續(xù)惡化，每天便血不止。毛澤東得知后，非常傷感。他躺在床上忍受著近乎失明的痛苦，費力地一字一句地對身邊的工作人員說：“去打個電話問問總理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3月20日，周恩來用顫抖的手親筆致信毛澤東：“主席：最近4年來，我的大便中偶有潛血出現(xiàn)，但因消化系統(tǒng)好，未進行腸胃檢查。這兩年又因膀胱癌出現(xiàn)，尿中有血，易于計量和檢查，故醫(yī)療力量集中于治療膀胱癌?，F(xiàn)膀胱癌經(jīng)過兩次開刀，3次電燒，已能稍稍控制……今年開會后(注：指四屆人大)，大便中潛血每天都有……進行食鋇和灌鋇檢查，始發(fā)現(xiàn)大腸內(nèi)接近肝部位有一腫瘤，類似核桃大，食物經(jīng)此癌腫處蠕動甚慢，通過亦窄……而這一大腸內(nèi)的腫瘤位置，正好就是40年前我在沙窩會議后得的肝膿瘍病的地方。……”
那是1935年7月28日，周恩來隨紅一方面軍主力長征到達松潘毛兒蓋。就要進入草地了，這將是最艱難的一段路程。
這時，周恩來病倒了。他高燒不退，幾天來一直處于昏迷中。當時毛澤東決定讓鄧穎超從休養(yǎng)連調(diào)到總部幫助照顧周恩來，并指示醫(yī)生全力搶救治療。
經(jīng)醫(yī)生檢查，并結(jié)合臨床表現(xiàn)，確診為“阿米巴痢疾”。根據(jù)醫(yī)書記載，這種病死亡率極高，只有個別患者在化膿部位與腸接觸的地方穿孔，膿液經(jīng)腸子排出體外而得以生存。
當時，根本沒有做穿刺和開刀手術(shù)的條件，于是，醫(yī)生們決定除了讓周恩來服用易米丁藥之外，還采用了古老的“冰敷”療法，以挽救周恩來的生命。
醫(yī)生們把冰袋放在周恩來的身軀上部，焦急地等待著。過了六七個小時，周恩來終于慢慢地清醒了，他不時地低聲呻吟，說肚子疼，并排出了許多膿液。周恩來轉(zhuǎn)危為安，在與死神的搏斗中，他勝利了。
周恩來給毛澤東的這封信，又重提此事，說明病因，讀起來使人心如刀割。
信的末尾還寫道：“我因主席對我病狀關(guān)懷備至，今又突然以新的病變報告主席，心實不安，故將病情經(jīng)過及歷史病因說清楚，務(wù)請主席放心。在去年兩次開刀后，我曾托王(海容)、唐(聞生)兩同志轉(zhuǎn)報主席……但如需再次開刀，我還受得了。現(xiàn)在要好好地作此準備?！?/span>
幾天后，毛澤東批準了對周恩來的治療方案。自從周恩來患病，毛澤東一直關(guān)心和惦記著周恩來的身體狀況。每次審閱有關(guān)周恩來的病情報告時，他總是特別認真。這期間，毛澤東自己一度因白內(nèi)障不能看東西，當工作人員給他讀周恩來的病情報告時，他聽得格外認真、細致，居然能記住周恩來每天失血的數(shù)字以及施行第幾次手術(shù)等。
毛澤東住處的沙發(fā)，原來的又大又笨，坐墊比較硬。對于長時間坐著不動的老年病人來說，很不合適。因使用這種沙發(fā)，毛澤東背上長起了褥瘡。工作人員給他另設(shè)計一種，坐墊是用海綿做的，下面鉆了很多蜂窩形的小孔。毛澤東坐在新沙發(fā)上搖了搖說：“這種沙發(fā)好多了。原來的那種沙發(fā)又高又大，像我這樣高的人坐上勉強可以，腳能著地，像總理坐上去就不舒服。他的腳就得懸著”。他囑咐工作人員：“總理現(xiàn)在生病，給總理送一個去”。毛澤東體察事情很細微。當他坐上一個較為滿意的沙發(fā)椅時，馬上想到了與他幾十年患難與共的同志、戰(zhàn)友、朋友周恩來。這是一種怎樣的深厚感情啊
同樣，周恩來對毛澤東的病情也十分關(guān)心。自1971年以后，毛澤東的體質(zhì)迅速衰弱，他的健康情況很不穩(wěn)定，且好的時候少。有時連續(xù)幾天大量工作，有時他又因帕金森癥發(fā)作臥床不起。
毛澤東身體狀況雖然日衰，而從20世紀70年代起，外國首腦大凡踏上中國的土地，
就有個急切的要求：我們要拜會毛澤東主席。并以一睹“東方巨人”為快為榮。對此，八旬老人面臨的是紛至沓來的友誼之手，這能拒絕嗎？猶如人不能拒絕空氣一樣拒絕這個熱忱的世界。
1973年春，毛澤東和周恩來這兩位身患重病的老人，外交活動達到了高潮。而此時，毛澤東患白內(nèi)障多年的眼睛，視力急劇下降。越來越討厭耀眼的攝影燈在他書房里閃來閃去。周恩來非常著急，他除了及時了解病情和指導眼科專家的會診外，還告訴攝影記者拍攝毛澤東和外賓會見的照片時間，必須嚴格限制在3分鐘以內(nèi)，多1分也不行，時間一到立即關(guān)燈。另外，周恩來還將自己使用多年的一副眼鏡送給了毛澤東。他在寫給毛澤東身邊工作人員的一封信里說：
“這副眼鏡是我戴了多年，較為合適的一副。送給主席試戴。如果不合適，告訴我，給主席重配?！敝芏鱽韺γ珴蓶|的愛護和關(guān)心，真可謂入絲入毫，點滴不漏。
1974年12月23日，根據(jù)中央政治局的意見，周恩來、王洪文前往長沙，向毛澤東匯報四屆人大籌備情況，周恩來一行人下榻在湖南省委招待所蓉園2號樓。
在蓉園毛澤東住地1號樓，周恩來和王洪文同毛澤東會面。從23日到27日，他們先后向毛澤東作了4次匯報。毛澤東在聽取匯報的過程中，也談了他幾個方面的意見。有關(guān)中央處理的國家大事。
特別是了解到周恩來的病情后，對周恩來說：“你身體不好，四屆人大后，你安心養(yǎng)病，·····”。以及關(guān)于召開四屆人大及其人事安排問題。毛澤東還就四屆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副委員長和國務(wù)院副總理、各部部長的具體人選問題提出一些意見。
恰逢12月26日是毛澤東81歲生日。早在晚飯前，細心的周恩來就預先告知湖南省領(lǐng)導：“晚上在2號樓慶祝主席生日，晚飯吃面條，菜要搞得簡單些”。到了晚餐時分，地方黨、政、軍領(lǐng)導人等陪同周恩來坐主桌；專家和其他隨員們另開一桌。那天，未見王洪文來赴宴。
宴席上，周恩來的興致很高，他幾次站起來舉杯為毛澤東主席健康干杯只因他重病在身（剛做過膀胱癌電灼術(shù)，身體還很虛弱，正在康復當中，更何況他有較重的冠心病伴有心律不齊等），不勝酒力，只喝了第一杯酒。接著，他先是以水代酒，后來叫他的隨員代表他向大家敬酒。
席間，時任湖南省委第一書記張平化介紹說，毛澤東在湖南休養(yǎng)期間，身體恢復得很好，這幾天情緒特別好。毛澤東看了工作人員為他燃放煙火與爆竹，很高興。當大家聽完張平化的介紹，得知毛澤東身體健康、精神愉快時，由衷地感到高興和欣慰。為此，大家紛紛起立，頻頻舉杯，觥籌交錯，敬祝毛主席健康長壽
由于周恩來事先有交代，晚飯的菜雖說不很豐富，但席間氣氛異常熱烈、輕松，大家開懷暢飲，談笑風生。
就在這天午夜時分，毛澤東處打來電話，請周恩來過去談工作。毛澤東和周恩來這兩位相處近40年的老戰(zhàn)友，促膝長談，直到次日凌晨，長達4個小時，說明毛澤東與周恩來友誼有多深，就稱為毛澤東和周恩來生前最后一次談話。由毛澤東衷地感嘆，寫下了這首《訴衷情致周恩來》（1974）的詩歌來表達自己和周恩來總理年老，經(jīng)常生病，有沒有選到合適的接班人而傷悲：
當年忠貞為國酬，何曾怕斷頭？
如今天下紅遍，江山靠誰守？
業(yè)未就，身軀倦，鬢已秋；
你我之輩，忍將夙愿，付與東流？
毛澤東這種擔心是非常有道理的，當時蘇聯(lián)的領(lǐng)導集團，正在懷疑社會主義向共產(chǎn)主義道路是否可行，世界上資本主義龐大勢力滲透于蘇聯(lián)，倒退資本主義越來越明顯，國內(nèi)也有這種苗頭，采取文化革命，從思想上奠定社會主義思想，在公有制前提下，樹立只有人民，才是創(chuàng)歷史動力。一步步從社會主義向共產(chǎn)主義邁進。加強社會主義建設(shè)，抵御資本主義意識思想滲透，穩(wěn)步向前推進，但這種初心，誰能理解，保持無產(chǎn)階級繼續(xù)革命？為之嘆息。經(jīng)自己的心里話，用詩告訴周恩來總理，唯有他能理解理解毛澤東的苦衷。
毛澤東從《訴衷情致周恩來》詩中，還有包含了他曾經(jīng)說的話：“修正主義也是一種瘟疫”。“領(lǐng)導人、領(lǐng)導集團很重要。我曾經(jīng)說過，人長了個頭，頭上有塊皮。因此，歪風來了，就要硬著頭皮頂住。六二年刮歪風，如果我和幾個常委不頂住，點了頭，不用好久，只要薰上半年，就會變顏色。許多事情都是這樣：領(lǐng)導人一變就都變了。那一次，如果我們點頭了，你們在座的其他人，當時可能反對，也可能不一定。這樣的經(jīng)驗很多，國內(nèi)國外、正面反面的都有。這些經(jīng)驗，我總是要講的，或者在全會上，或者在明年社教運動搞完了開九大時，我要正式講一次。”
“我的身體還可以，但是馬克思總是要請我去的。事物的發(fā)展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zhuǎn)移的。馬克思、恩格斯就沒有料到手創(chuàng)的社會民主黨在他們死后被他們的接班人篡奪領(lǐng)導權(quán)，變?yōu)橘Y產(chǎn)階級政黨，這是不以馬克思、恩格斯的意志為轉(zhuǎn)移的。他們那個黨開始是革命的，他們一死變成反革命的了。蘇聯(lián)也不以列寧的意志為轉(zhuǎn)移，他也沒有料到會出赫魯曉夫修正主義。”這正是毛澤東所擔憂的事。但道路是曲折，復辟是短暫，人們會認識清楚，將會朝著光明大道前進。
對于自己來說1975年8月，人變老了，毛澤東的眼睛得了白內(nèi)障，視力減弱越來月看不見了事物以及文件和書了，醫(yī)生決定為毛澤東做白內(nèi)障摘除手術(shù)。這種手術(shù)屬于一般性的小手術(shù)，但周恩來仍然不放心。盡管他自己的病情已經(jīng)十分嚴重了，但卻堅持要到手術(shù)現(xiàn)場。為了不干擾毛澤東的手術(shù)，周恩來和其他幾位領(lǐng)導人提出不到手術(shù)室，不與毛澤東打招呼，幾個人坐在手術(shù)室外的大廳里，一直等毛澤東手術(shù)做完之后才放心地離去。毛澤東的手術(shù)像周恩來預期的那樣，非常成功，他的一只眼睛復明了。
1975年10月下旬，為了“延長生命”，醫(yī)生給周恩來做了最后一次手術(shù)。到這時，周恩來先后做了13次手術(shù)?！?/span>13”在西方被視為極兇數(shù)。
周恩來曾因羅杰斯及其助手們?yōu)樽?/span>“13”樓而生氣時，給他們講中國寓言“不怕鬼的故事”。羅杰斯等人聽后都笑了，不安和氣惱也頓時消失了。
然而，周恩來這次巧合了“13”這個“兇數(shù)”。他已經(jīng)不能進食了，完全靠輸液來維持生命。周恩來此時不但臥床，而且已無法坐起來，身體下部插了七八條管子，輸液、輸血、排液，膀胱等部位整個都爛了，但頭腦仍然很清醒。衛(wèi)士和秘書每天輪流給他讀一些國際簡報、國內(nèi)動態(tài)和參考資料，也讓他聽聽廣播。
到12月，周恩來已經(jīng)高燒不斷，說話都越來越艱難了，聲音非常微弱。
1976年元旦，毛澤東的《重上井岡山》和《鳥兒問答》兩首詞發(fā)表，已處于病危之中的周恩來從昏迷中醒來，恰好從廣播里聽到，便讓秘書去買來詩詞，并讓他們讀。當讀到“不須放屁，試看天地翻覆”時，周恩來的嘴角綻出幾絲笑紋，甚至可以聽到隱隱的笑聲?？墒?，膀胱癌和腸癌的劇痛很快又使他雙唇緊抿。秘書收起詩詞，他雖然疼得額上沁滿汗珠，仍然堅持示意讓秘書把詩詞放在他的枕邊。
周恩來對毛澤東的感情是非常真摯而深厚的，即使在彌留之際，還惦念著毛澤東的病情。
有一天，他醒過來，用微弱的勉強能聽到的聲音訥訥地問醫(yī)生：
“主席，主席身體怎么樣？”
“沒有大的變化?！贬t(yī)生小聲報告。
“只要主席健在，我就放心了?！敝芏鱽碚f完后，又昏迷過去了。
周恩來逝世時，胸前佩有毛澤東頭像和“為人民服務(wù)”五個字的像章。從這枚像章可以看出毛澤東和周恩來的關(guān)系。這枚像章，周恩來從不同意用任何單純的毛澤東頭像章來替換。這無疑反映著周恩來的內(nèi)心世界，反映出他心中人民、毛澤東與自己的位置和關(guān)系。
據(jù)周恩來的保健護士鄭淑云回憶說：“那天我走到總理辦公室門口，一看門是半開著的，我就探過身往里瞧了一眼，一看總理今天破例沒有伏案工作。桌上攤了一大堆毛主席紀念章，他正側(cè)身站在那里仔細揀著。我一看很高興。因為那時候，毛主席像章風靡全國，人人手里都有一大堆，常常拿出來比較、交換，有一枚好像章，就像得了寶貝似的，到處向人夸耀。我一看總理桌上有那么多好像章就眼睛發(fā)亮，走不動了。想看看有什么新的?？偫硖ь^一看是我，就說：進來，進來。平常我是不進他辦公室的，這次因為我見他顯然是在休息，所以就進去了?？偫碚f，過來看看像章，我看來看去就喜歡這一枚。我探過頭去一看，并不是主席頭像，而是主席手寫的‘為人民服務(wù)’章”。為此周恩來就戴著枚“為人民服務(wù)”在自己胸前，任何時候都沒有取下，這是周恩來為中國人民服務(wù)公仆的準則。
周恩來永遠和人民站在一起，這也是他和毛澤東成功合作關(guān)系的主要之點。人民是他們心中的“上帝”，就是中國人民，“人民萬歲”是發(fā)自他們內(nèi)心肺腑的口號。他們都把自己融化在國家、民族和人民之中，并愿為之獻出自己的一切。正是由于周恩來對人民愛得這樣深切，所以他才對毛澤東表現(xiàn)出無比忠誠。
據(jù)秘書和醫(yī)護人員回憶：周恩來臥床不起后，特別是他病危后從昏迷中醒來時，曾多次撫摸毛澤東像章和詩詞，曾多次詢問毛澤東現(xiàn)在住哪里？身體怎么樣？每逢這時，他們的心中都特別痛苦。如果毛澤東身體好一些，能夠到周恩來的病房看一眼，在周恩來的病床旁邊坐一下，對于他們幾十年的戰(zhàn)斗友誼，對于我們的歷史，都將是多么感人??！
這期間，毛澤東的身體狀況也令人擔心。毛澤東的機要秘書張玉鳳在她的回憶文章中這樣寫道：“他講話困難，僅能從喉嚨內(nèi)發(fā)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字句。由于長時間在他身邊工作，我還能聽懂主席的話。每當主席同其他領(lǐng)導同志談話時，我就得在場，學說一遍。但到了他講話、發(fā)音極不清楚時，我只能從他的口形和表情來揣摸，獲得他點頭認可。當主席的語言障礙到了最嚴重的地步時，他老人家只好用筆寫出他的所思所想了。后來，主席的行動已經(jīng)很困難，兩條腿不能走路。如果沒有人攙扶，連一步都走不動了”。
兩位偉人同時處于這么嚴重的病態(tài)之中，他們的病榻相距不遠，然而卻被一堵紅墻和西安門大街的柏油馬路無情地隔開了。一個在北海西岸305醫(yī)院內(nèi)，一個在中南海西岸的游泳池旁，他們情有所往，不忍相見，無力相見，也永遠不能相見了。
1976年1月8日上午9點57分，周恩來總理的心臟停止了跳動。當張耀祠得知總理逝世這一噩耗后，馬上來到毛澤東的大廳，告訴了在毛澤東臥室外面值班的護士小于。小于在一張常用來通報事情的白紙上寫下了這一沉痛的消息，她把這張紙放在了主席大廳里的條桌上。
護理員孟錦云此時正在毛澤東臥室里值班，毛澤東躺在床上看一本魯迅選集。小孟聽到外面大廳里有人走動的聲音，她知道這是有人送條子或送東西來了，一行周恩來逝世的字清晰地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毛澤東感到驚愕，也相信，也不相信。相信周恩來的確病危，醫(yī)療報告都是親批的，救治不能救治不治病，人去世是正常的；不相信，周恩來總理不該這樣快離開人世，面對現(xiàn)實。
下午三點多鐘，政治局派人送來了總理逝世的訃告清樣。孟錦云收下來，看毛澤東睡醒了覺，精神還算可以，她決定找機會把總理逝世的消息告訴毛澤東。她拿起那張訃告清樣，低沉、緩慢的讀到：“中國人民偉大的無產(chǎn)階級革命家，杰出的共產(chǎn)主義戰(zhàn)士周恩來同志，因患癌癥，醫(yī)治無效，于1976年……”毛澤東聽著，慢慢地閉上了眼睛，眉頭緊鎖，不一會兒，閉著的眼睛里滾出了淚珠，一直流到了臉頰。小孟自己已經(jīng)哭出聲來，泣不成句地堅持讀完了訃告。
毛澤東這時沒有說一句話，只任淚水默默地流淌，淚水流過了面頰，流到了嘴角，流到了脖頸。毛澤東始終不說一句話。此時，能用什么話來表達感情于萬一，幾十年同舟共濟，風風雨雨，得力助手，周恩來同志先走一步，永遠離去了。這對于毛澤東來說，無疑是個沉重的打擊。長年多病，身心交瘁，力不從心，他不能不觸景生情了。1976年1月8日下午，毛澤東于是用古典《憶秦娥·悼念周恩來同志》：
山河咽，拭淚無語心欲裂。
心欲裂，頓摧棟梁，痛失人杰。
江山如畫憶丹心，宏圖遺愿永不滅。
永不滅，新苗茁狀，勢與天接。
從詩歌中表現(xiàn)了毛澤東悲傷的心情，“拭淚無語心欲裂”，頓時就覺得天塌下來了，失去了棟梁之材，使人感到悲痛；同時也贊揚周恩來的豐功偉績?！敖饺绠嫅浀ば?，宏圖遺愿永不滅”。所創(chuàng)造偉業(yè)，有人來接班，新苗成長，請周恩來安息。
1976年1月15日下午召開總理的追悼會，中央擬好了有關(guān)周總理追悼會的規(guī)格、參加人員等報告，一并送毛澤東審閱。中央考慮到毛澤東病重情況，并沒有安排毛澤東參加總理追悼會活動。毛澤東何況不想?yún)⒓又芏鱽砣ナ赖磕罨顒幽兀t(yī)務(wù)人員也準備好了，輪椅，氧氣袋，一切搶救的措施，準備毛澤東萬一改變初衷，要去參加周恩來追悼會。
到了14日晚上，早已病重的毛澤東，身體又多次出現(xiàn)反復，他根本坐不起來，更不用說是站立了。他講話困難，只能從喉嚨內(nèi)發(fā)出一些含混不清的聲音字句，或從他的口形和表情來揣摸，獲得他點頭認可。當主席的語言障礙到了最嚴重的地步時，他老人家只好用筆寫出他的所思所想了。
毛澤東審閱這個報告時，張玉鳳一直守候在側(cè)。她一直存有一線希望：或許會有四年前參加陳毅同志追悼會那樣的突然決定，主席也能去參加總理的追悼會。一句憋在心里許久的話，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冒昧地問毛澤東：“去參加總理的追悼會嗎？”一直處于傷感中的毛澤東，這時，一只手舉著還沒來得及放下的文件，另一只手拍拍略微翹起的腿，痛苦而又吃力地說：“我也走不動了”。說到這里，張玉鳳再看看眼前病榻上痛苦萬狀的毛澤東，張玉鳳無法抑制自己的淚水……她后悔極了，真不該這樣問已經(jīng)無力行動的毛澤東。就這樣，毛澤東沒有去參加總理的追悼會。
追悼會前一天，小孟給毛澤東讀了追悼會上由鄧小平 同志致的悼詞的清樣。小孟讀著，忍著眼淚。 聽悼詞時，毛澤東再也不能控制自己，淚如泉涌，失聲痛哭。這在毛澤東是極少見的。
此后，毛澤東的情緒一直很低沉，依舊沒說一句話，他又能說些什么呢？男兒有淚不輕彈，只緣未到傷心處。他的痛哭，已訴說了他深厚的情感，這里有對患難與共的戰(zhàn)友的哀傷，有對幾十年來交往的回顧，有對自己暮年多病的悲涼，有對自己已無力回天的沮喪。
此刻，他不顧醫(yī)生的勸阻，借助剛治好的一只眼睛，不停地、無休止地閱讀書籍和文件。張玉鳳回憶：“由于他的身體過于虛弱，兩只手顫抖，已經(jīng)沒有舉起文件的力量了。為了滿足老人家那艱難的閱讀需要，我們在場的每一位工作人員都要幫他舉著書或文件。”看得出來，他是在用這個辦法來擺脫內(nèi)心的痛楚。
周恩來的謝世，也許是一個時代的結(jié)束，一代人的退出。毛澤東大概也感到了一種“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的悲傷。聽悼詞時的號啕大哭，能不是一種真實感情的流露，這里面能沒有對周總理的沉痛悼念？
在后來幾天每次給毛澤東讀有關(guān)悼念活動的文章，各國的唁電，他都會默默地流淚。每當小孟發(fā)現(xiàn)時，她自己也不忍再讀下去。她回想起汪東興的叮囑：主席歲數(shù)大了，身體又不好，就不要多讀這樣的文章了。
總理逝世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毛澤東都未能擺脫悲傷的情緒。本來，還可以說說笑笑的主席，因為總理的去世，仿佛一下子帶走了他本不多的歡樂。那段日子里，他臉上幾乎已無笑容。他常常沉默著。
1976年2月4日，除夕夜，毛澤東的住所，依舊顯得冷清而寂寞，沒有親人的團聚，也沒有招待朋友的宴席，沒有一點歡愉，只有小張、小孟陪伴著他。
當午夜，中南海外邊傳來噼噼啪啪的鞭炮聲時，他聽得那么真切，他一下子意識到了這是除夕，這是春節(jié)。他看看小張，又看看小孟，用他那低沉而有些沙啞的聲音說：“放點鞭炮吧，你們也應(yīng)該過過節(jié)?！?/span>人民網(wǎng)-中國共產(chǎn)黨新聞網(wǎng) (本文節(jié)選自《紅鏡頭中的周恩來》，遼寧人民出版社出版發(fā)行)。
編著者：
左顯成（1947.6— ），男，資中縣人。1964年參加水電建筑施工，1978年天津大學土木建筑地下建筑畢業(yè)，在水電十局教授級高工退休職工，現(xiàn)都江堰市作家協(xié)會會員，《西南作家》雜志簽約作家。自費出版有長篇小說《我要成家》，《濃濃校園情》業(yè)已完成長篇小說《大山深情》和《花蕊夫人》等作品。還寫有詩歌和散文作品，發(fā)表在《西南作家》雜志、《中國詩歌網(wǎng)》、《人民網(wǎng)社區(qū)論壇》、《當代文學藝術(shù)網(wǎng)》、《四川文學網(wǎng)》、《麻辣社區(qū)四川論壇》、《美篇》。編著的《人民心中毛澤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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