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熱點 第七部 創(chuàng)造奇跡
愛情故事,總是能想起來一段段才子佳人的故事。
像蘇軾悼念亡妻,寫下“十年生死兩茫?!边@種如此凄婉的絕句,蔡鍔將軍因為小鳳仙而發(fā)出“七尺之軀,已許國,再難許卿”的感嘆。有才子必有佳人,也正因為有佳人的相伴,才能襯托才子的優(yōu)秀。
而主席的愛情故事,其實我們一直都有誤解,潤之和霞(楊開慧字)妹的愛情故事,我們知道得太少了。
真正革命者的愛情,被人遺忘,后來那些事情卻被反復提及,這件事本身對于毛澤東就不公平。事情還是要從1982年說起。
時間回到1982年,這一年是毛澤東去世的第六個年頭。這一年,不管是對于已經(jīng)去世的毛澤東,還是對于我們這些后人來說,都是十分遺憾的一年。在這一年的3月10日,工作人員正在修繕楊開慧的故居,位于長沙縣的開慧鄉(xiāng)。這里是楊開慧的老屋,她整個童年和青年時期都在這里生活過。
整個修繕工程在有條不紊地進行,在對楊開慧臥室的墻壁進行修補時,工作人員在墻壁當中發(fā)現(xiàn)了一疊信,藏信的墻壁距離地面大約兩米高,很明顯這是人故意放進去,不想被人輕易發(fā)現(xiàn)。
之后工作人員對這些信件進行了甄別,確定都是出自楊開慧之手,而大部分信的內容都是關于毛澤東,也就是說這是楊開慧沒有寄出去的信。
如果再早發(fā)現(xiàn)幾年,毛澤東還能看到這些信件,只是這一年毛澤東已經(jīng)去世六年了。
其實很容易明白楊開慧為什么要把那么多信放在墻壁里面,1927年,年輕的楊開慧和毛澤東分開,三年之后的1930年楊開慧犧牲,這些藏在墻壁里面的書信正是寫于這段時間。
她被敵人迫害,生活自是百般苦難,受盡各種折磨,每天更是提心吊膽地生活。在這種情況下,她依然在擔心遠方的毛澤東,思念無盡,只能是一封封地寫信,可是敵人嚴密監(jiān)控,這些信始終不能寄出去。
很能想象出來一個畫面,楊開慧每天在那里寫信,一封又一封,毛澤東看不到,她還是在寫,把心中的思念全部變成筆下的文字,如果每個字都有重量,那這些思念早已經(jīng)成為了大山,甚至比山還重。
楊開慧寫信,似乎還有另外一種作用,那就是讓她能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找到好好活下去的希望,那些文字是一種支撐人的信念。
楊開慧在這些墻壁當中的信,出現(xiàn)頻率最高的一句話是:老天保佑他吧。明明是自己身陷囫圇,她最擔心的還是遠方的毛澤東。
楊開慧擔心他的身體,知道他忙起來就照顧不好自己,她甚至在信中暗暗發(fā)誓要每個月掙夠六十塊錢,這樣子就能讓毛澤東回到自己身邊。
這些文字堅定,在墻里面呆了半個世紀,時間往前走,這些文字的主人卻在1930年不幸犧牲,一直到生命的最后,她也沒能見到自己的丈夫,那些信一直到最后,也沒能被丈夫看到。
想著這是多么聰明的一個女子啊,能想起來把信塞在墻壁里面,她心里可能是在想,自己就算是不在了,以后毛澤東也能看到。造化弄人不就是如此嘛,最后的最后,只剩下滿是遺憾。
我們把時間線再往前拉,從剛才的悲痛和遺憾當中短暫地暫離,將會看到另外一番不一樣的景象。這是屬于楊開慧和毛澤東短暫的幸福時光。
年少時期的毛澤東,滿腦子奇奇怪怪的想法,讀了很多書,也接觸到很多新思想,就像是現(xiàn)在的零零后一樣,看起來稚嫩,腦子里面的想法卻一點不優(yōu)質。毛澤東和楊開慧早早就認識,那個時候楊開慧還是一位小姑娘。
21歲的毛澤東從湖南小山村考入到第一師范,成為一名大學生,在這期間認識到他最尊敬的老師楊昌濟。
毛澤東思想活躍,喜歡做一些不一樣的事情,這位老師又是留洋回來的大學問家,自然成為毛澤東常去請教的老師。一來二去,作為楊昌濟老師唯一女兒的楊開慧自然在父親的嘴巴里聽到很多關于這位不安分學生的故事。父親眼中的得意門生,自然也就成了自己愛慕的對象。
愛情的種子也是在這個時候就被悄無聲息地埋下了。
要知道,毛澤東之所以能到北京接觸到李大釗等人,也是因為楊昌濟老師。
后來,毛澤東和蔡和森兄妹兩個有一個約定,那就是一輩子不婚,將畢生經(jīng)歷投入到救亡圖存當中來。而楊開慧能讓脾氣倔強的毛澤東改變自己的想法,個人本身的魅力占據(jù)很大原因。
1920年,楊開慧父親楊昌濟在北京病逝,毛澤東幫助楊開慧一起料理后事,并發(fā)起了一系列募捐活動來撫恤遺屬。
現(xiàn)在來看兩人的愛情故事線,甚至能看出言情劇的劇情,一個是學校的風云人物,一個是老教授的千金,兩人不管怎么說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但是有一點,不同于別人的愛情故事 ,毛澤東和楊開慧在一開始就伴隨著不平靜。
那時候的楊開慧應該也明白,自己要嫁的這個人不是普通人,他的志向也不是在學校里面當一個老師,他要去改變那個國家。
1920年7月,毛澤東的驅張運動取得勝利,他回到家鄉(xiāng)湖南,擔任第一師范附屬小學的校長。這個時候的毛澤東經(jīng)過五四運動的洗禮,正是雄心勃勃的時候,他一心就想干革命,而干革命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讓大家換換腦子,文化書社就此誕生。
毛澤東和楊開慧在湖南再次遇到,沒有沉迷于你儂我儂的兒女情長,楊開慧成為毛澤東的宣傳骨干,兩人一起經(jīng)營文化書社。
這年冬天,楊開慧帶著自己的箱子,沒有任何儀式,也沒有呼朋喚友,沒有嫁妝,更沒有彩禮,楊開慧就這樣嫁給了自己仰慕的毛潤之。
而這成為了她悲慘生活的開始。
根據(jù)歷史資料記載,毛澤東一直都最后都沒能回憶起和楊開慧的具體結婚日期,只是知道后來花了六塊銀元辦了一桌酒席,宴請長沙的賓客。
楊開慧為什么如此喜歡毛澤東?
楊開慧從小接受父親的教育,自然是十分聰穎,在這些回憶錄里面不難看出,楊開慧或許早早就意識到自己將會經(jīng)歷什么,可是她從來沒有做過選擇,始終如一地選擇和自己的丈夫一起。
如果大家都覺得楊開慧的身份只是毛澤東的妻子,那就大錯特錯了。
婚后的1921年,楊開慧入黨,成為我國最早的女黨員之一,她沒有選擇做一名家庭主婦,而是主動承擔起了毛澤東的部分工作。
清水塘原22號,長沙的一個小地方,對于毛澤東和楊開慧來說,這里留下了最美好的記憶。
婚后兩年的生活,包括兩個孩子呱呱墜地,都讓他們感受到新生活帶來的希望,不同于別的夫妻,他們身上肩負著民族的未來。
楊開慧在這里協(xié)助毛進行工作,自己主動承擔了交通聯(lián)絡部門的工作。毛澤東和老鄉(xiāng)何叔衡創(chuàng)辦湖南自修大學,楊開慧也一起參與籌建,并擔任學聯(lián)干事。
這之后不管是在上海,還是在湖南,楊開慧不但做了一個好妻子,也充當了丈夫的好幫手。兩人聚少離多,難免產生一些感情上的誤會,也屬于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夫妻兩人過日子,怎么可能不吵架呢?
這期間毛澤東為楊開慧填過一首詞,其中有句話是這么說的:今朝霜重東門路,照橫塘半天殘月 , 凄清如許 。 汽笛一聲腸已斷,從此天涯孤旅。
毛澤東一生寫了很多詞,而關于愛情的則少之又少,為數(shù)不多的幾首全是關于楊開慧,兩人感情之深厚,由此可見。
后來毛澤東的革命道路越走越遠,井岡山之后,朱毛會師,開始了一條“農村包圍城市”的武裝革命道路。毛澤東并沒有忘記楊開慧,他用暗語給妻子寫了一封信:我出門之后,一開始生意不好,虧了本,現(xiàn)在生意好了,興旺起來了。
可是這封信一直到1928年才到楊開慧的手中,兩人卻始終不能相見,心中愁緒萬千,只能是寫字抒發(fā)心中愁苦。
茲人不得見, [惘] 悵無已時。
敵人找不到毛澤東,那就拿毛澤東的妻子來問罪,黑暗的1930年還是來了。湖南省清鄉(xiāng)司令何鍵懸賞一千塊大洋,勢必要找到毛澤東的妻子楊氏。
10月14日,楊開慧被捕入獄,一同被捕的還有兒子毛岸英。在獄中楊開慧受盡折磨,卻始終不曾低頭,時時刻刻惦記的還只是潤之的革命事業(yè),覺得自己的死無關緊要。
一個月后,楊開慧英勇就義。歷史記載,楊開慧的遺體上,指甲里面全是泥土,敵人為了折磨她,沒有一槍致命,而是選擇不擊中要害,讓楊開慧受盡折磨。
這一年,這位湖南湘妹子也才29歲。
歷史的記載往往是空洞的,可每次讀到關于楊開慧臨刑前的文字,仍然能讓人熱淚盈眶,試圖站在她的角度去感受她的經(jīng)歷,試問自己能不能做到如此?很遺憾,絕對做不到。那楊開慧怎么就做到了呢?
她不想讓自己的丈夫失敗,她更不想成為自己丈夫的累贅,再或者說,她覺得作為毛澤東的妻子就應該如此。
英雄之所以成為英雄,就是因為做到了別人做不到的事情吧。
毛澤東曾經(jīng)不止一次說,對于楊開慧,他是百身莫贖。
后來,毛澤東在北京接見當年一同被捕的保姆陳玉英,詢問開慧在獄中的詳細情況,他感慨地說:開慧是個好人哩。
總是以為他會在后來的日子里遺忘楊開慧,可他從來沒有忘記,后來的毛澤東是孤獨的,那種由內而外的孤獨,或許在很多個晚上,疲憊的毛澤東還是會想起來那一年的楊開慧吧。
再后來,楊開慧的理想實現(xiàn)了,毛潤之把那件看似不可能的事情給做成功了,他讓中國人翻了身,他改變了無數(shù)人的命運,他也做到了真正的天翻地覆。
毛澤東沒有辜負楊開慧的犧牲,如果泉下有知,她一定很欣慰,看自己的丈夫多么厲害。
一直到最后,毛澤東還對身邊的人說,以后可以與“親愛的夫人” 同穴。
這句話毛澤東只針對楊開慧一人說過,那種感情,也只有楊開慧值得.....(《毛澤東稱她為親愛的夫人要求與她同穴,他們的愛情值得被歌頌》2021-12-16人生情感)。
楊開慧寫給一弟托孤信手稿:
親愛的一弟
我是一個弱者仍然是一個弱者好像永遠都不能強悍起來。我蜷伏著在世界的一個角落里,我顫慄而寂寞在這個情景中,我無時無刻不在尋找我的依傍,你如(于)是乎在我的心田里,就占了一個地位。此外同居在一起的仁,秀,也和你一樣——你們一排站在我的心田里我常常默禱著:但愿這幾個人莫再失散了呵。
我好像已經(jīng)看見了死神——唉,它那冷酷嚴肅的面孔說到死,本來,我并不懼怕,而且可以說是我歡喜的事。只有我的母親和我的小孩呵,我有點可憐他們而且這個情緒,纏擾得我非常利(厲)害——前晚竟使我半睡半醒的鬧了一晚我決定把他們——小孩們——托付你們,經(jīng)濟上只要他們的叔父長存,是不至于不管他們的,而且他們的叔父,是有很深的愛對于他們的。倘若真的失掉一個母親,或者更加一個父親,那不是一個叔父的愛,可以抵得住的,必須得你們各方面的愛護,方能在溫暖的春天里自然地生長,而不至于受那狂風驟雨的侵襲。
這一個遺囑樣的信,你見了一定會怪我是發(fā)了神筋(經(jīng))???不知何解,我總覺得我的頸項上,好像自死神那里飛起來一根毒蛇樣的繩索,把我纏著,所以不能不早作預備。
杞憂堪嚎,書不盡意,祝你一切順利
楊開慧
一九二九年三月
楊開慧塞進墻縫里的信原文。
潤之:
幾天睡不著覺,無論如何……我簡直要瘋了。許多天沒來信,天天等。眼淚……我不要這樣悲痛,孩子們也跟著我難過,母親也跟著難過。簡直太傷心,太寂寞,太難過了。我想逃避,但我有了幾個孩子,怎能……五十天上午收到貴重的信。即使你死了,我的眼淚也要纏住你的尸體。
你是幸運的,能得到我的愛,我真是非常愛你的呀!不至丟棄我吧?你不來信一定有你的道理。普通人也會有這種情感,父愛是一個謎,你難道不思想你的孩子嗎?是悲事,也是好事,因為我可以做一個獨立的人了。
我要吻你一百遍,你的眼睛,你的嘴,你的臉頰,你的額,你的頭,你是我的人,你是屬于我的!
昨天我跟哥哥談起你,顯出很平常的樣子,可是眼淚不知怎么就落下來了。我要能忘記你就好了,可是你的美麗的影子、你美麗的影子,隱隱約約看見你站在那里,輕輕地看著我。
誰能把我的信帶給你,把你的信帶給我,誰就是我的恩人。天哪,我總不放心你!只要你是好好地,屬我不屬我都在其次,天保佑你吧。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格外不能忘記你,晚上睡在被子里,又傷感了一回。聽說你病了,并且是積勞的緣故……沒有我在旁邊,你不會注意的,一定累死才休!
你的身體實在不能做事,太肯操心,天保佑我罷。我要努一把力,只要每個月能賺到六十元,我就可以叫回你,我不要你做事了,那要隨你的能力,你的聰明,或許還能給你一個不朽的成功呢 !
又是一晚沒有入睡。我不能忍了,我要跑到你那里去。小孩,可憐的小孩,又把我拖住了。我的心挑了一個重擔,一頭是你,一頭是孩子,誰都拿不開。
我要哭了,我直要哭了!我怎都不能不愛你,我怎都不能……
人的感情真是奇怪……我真愛你呀,天哪,給我一個完美的答案吧!
云錦
1929年12月26日
潤之:
“你是幸運的,能得到我的愛,我真是非常愛你的喲不至于嫌棄我吧?你不來信一定有你的道理。普通人也會有這種情感,父愛是一個謎,你難道不思想你的孩子嗎?是悲事,也是好事,因為我可以做一個獨立的人了。我要吻你一百遍,你的眼睛,你的嘴,你的臉頰,你的額,你的頭,你是我的人,你是屬于我的”?!白蛱?,我跟哥哥談起你,顯出很平常的樣子,可是眼淚不知怎樣就落下來了。我要能忘記你就好了,可是你的美麗的影子、你的美麗的影子,隱隱約約看見你站在那里,凄清地看著我。誰把我的信帶給你,把你的信帶給我,誰就是我的恩人”?!疤炷模铱偛环判哪阒灰愫煤玫?,屬我不屬我都在其次,天保佑你吧。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格外不能忘記你。晚上睡在被子里,又傷感了一回。聽說你病了,而且是積勞的緣故……沒有我在旁邊,你不會注意的,一定要累死才休你的身體實在不能做事,太肯操心。天保佑我吧,我要努一把力,只要每月能夠賺到六十元,我就可以叫回你,我不要你做事了,那樣隨你的能力、你的聰明,或許還會給你一個不朽的成功呢”“又是一晚沒有入睡。我不能忍了,我要跑到你那里去。小孩,可憐的小孩,又把我拖住。我的心挑了一個重擔,一頭是你,一頭是小孩,誰都拿不開。我要哭了,我真的要哭了我怎么都不能不愛你,我怎么都不能……人的感情真是奇怪……我真愛你呀天哪,給我一個完美的答案吧”楊開慧手跡
毛澤東詞《賀新郎·別友》1923年。
揮手從茲去。更那堪、凄然相向,苦情重訴。眼角眉梢都似恨,熱淚欲零還住。知誤會前翻書語。過眼滔滔云共霧,算人間知己吾與汝。人有病,天知否?
今朝霜重東門路,照橫塘、半天殘月,凄清如許。汽笛一聲腸已斷,從此天涯孤旅。憑割斷愁思恨縷。要似昆侖崩絕壁,又恰像臺風掃環(huán)宇。重比翼,和云翥。(《楊開慧托孤信》2018年07月06日08:17,來源:中國紀檢監(jiān)察報。原標題:楊開慧托孤,楊開慧托孤信手稿)。
楊開慧手跡:“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格外不能忘記他,我暗中行事,使家人買了一點菜,晚上又下了幾碗面,媽媽也記著這個日子。晚上睡在被里又傷感了一回。聽說他病了,并且是積勞的緣故,這真不是一個小問題,沒有我在旁邊他不會注意的”?!拔蚁爰偈故撬懒?,我的情絲將永遠縛在他的尸體上,不會放松,可惜他還不知道我這番情景”。“又是一晚沒有入睡,我不能忍了,我要跑到他那里去。小孩,可憐的小孩,又把我拖住了。我的心挑了一個重擔,一頭是他,一頭是小孩,誰都解不開。我要哭了,我真要哭了,我總不能不愛他”。
心有情和助,黑暗長夜。難以撥開迷霧,雷霆閃電,要下傾盆雨,洗禮這樣的世界。楊開慧不是在盼望,但她終究沒有盼到這一天的到來。風雨過后是彩虹,那種雷霆閃電,在楊開慧去世后十九年才來到,她的愿望化著春天清水,澆灌出美麗巡禮的花朵,正式她的愛人,有回天的力,改變了中國世界。
編著者:
左顯成(1947.6— ),男,資中縣人。1964年參加水電建筑施工,1978年天津大學土木建筑地下建筑畢業(yè),在水電十局教授級高工退休職工,現(xiàn)都江堰市作家協(xié)會會員,《西南作家》雜志簽約作家。自費出版有長篇小說《我要成家》,《濃濃校園情》業(yè)已完成長篇小說《大山深情》和《花蕊夫人》等作品。還寫有詩歌和散文作品,發(fā)表在《西南作家》雜志、《中國詩歌網(wǎng)》、《人民網(wǎng)社區(qū)論壇》、《當代文學藝術網(wǎng)》、《四川文學網(wǎng)》、《麻辣社區(qū)四川論壇》、《美篇》。編著的《人民心中毛澤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