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里常常羨慕著在林間或是在田地里采摘的人們,自己也有些采摘的經(jīng)歷,雖然有的已成為過去或者是屈指可數(shù)的幾次,但是內(nèi)心深處仍有著采摘的一席之地,不能忘懷??偸菍⒉烧目鞓妨粼谛睦?,時不時拿出來回味一番,那在林間和田地里的快樂經(jīng)歷。 小時候常在沙棗樹下羨慕地看著樹上的沙棗,看它們由青青的小圓果,變成紅色小果,紅色的沙棗是成熟可吃的,然后小果再變成有點黑色落下,黑色的沙棗是熟爛了。自己夠不著樹上的紅色沙棗,心里非??释烧@些紅紅的,有著焦香味的,小核的沙棗吃,于是不經(jīng)意間學會了爬樹,這下可好,自己能上樹采摘沙棗。過去自己沒事淘氣上樹,母親總是給我一頓打,可是對于我上沙棗樹采摘沙棗,母親沒有打我,只是囑咐我要小心些。于是我兒時采摘的經(jīng)歷就是這些紅紅果實的沙棗,在樹上將果子采到,拿回家洗洗,吃著這些甜甜的略帶些酸的沙棗,心里真是快活不已。
另一個采摘經(jīng)歷是在清明四月間,榆樹上結(jié)滿了新鮮的淺綠色的榆錢,我常常和母親去擼榆樹枝條上結(jié)的圓圓的榆錢,那份喜悅常留在心里,總是抓住榆樹的枝條,將榆錢很快地擼下?;氐郊依?,母親將裝在籃子里的榆錢摘洗干凈,用玉米面和這些榆錢做成榆錢餅給我吃,讓我嘗到了清明前后這個節(jié)氣的自然美食。許多年過去了仍不能忘記,每到清明時節(jié),看見樹上的榆錢就會想起少年時和母親一起采摘的快樂。
長大以后,自己離開了甘肅,不能采摘沙棗了,到了天津平原地帶,自己有機會去蔬菜大棚拔蘿卜。記得春天到了,溫暖的蔬菜大棚里,蘿卜在地里長得看上去綠油油的,自己輕輕一拔,蘿卜就被拔出來,再一看,地上 一個蘿卜留下一個坑的痕跡,真是人們常常比喻辦公狀態(tài),說一個蘿卜一個坑。又想起兒時看的童話故事,小兔子拔蘿卜,一個兔子拔不動地里的蘿卜,于是兔子就一個抱一個齊心協(xié)力地將蘿卜拔出。 今年又是兔年,真是可愛的童話故事。拔出的蘿卜他們有用電子稱約,最后算錢,終于在天津的郊區(qū)里,有了采摘務農(nóng)的快樂。
自己也曾在大連到旅順的途中路過果農(nóng)栽種的櫻桃園,在一片低矮的櫻桃樹下,導游告訴我們,櫻桃樹沒有打農(nóng)藥可以隨便吃,但是不能免費帶走。我就開始了在他鄉(xiāng)的農(nóng)田里采摘,自己從樹上摘下那紫紅的櫻桃果,去品味它的鮮美,一邊吃一邊將吃剩的核吐在櫻桃地里,希望它能長成櫻桃樹,自己想吃哪顆吃哪顆,從未發(fā)現(xiàn)采摘和吃櫻桃是這樣的自由自在,突然覺得,在田地里的活動有些像狗熊掰棒子式的快樂。
采摘給了我豐富的經(jīng)歷,讓我感到從小到大都有一種農(nóng)林間的快樂生活,品嘗到自己親手采摘的果實和蔬菜,有一種務農(nóng)的幸福。那是自己成長中的一番經(jīng)歷,感受到大自然的美麗,將心中的夢想留在林間田地,是這樣的珍貴,成了生活美妙的篇章。
2023.4.20
作者簡介:陳紅,天津市人,鄉(xiāng)村作家,喜愛文學。從2018年開始發(fā)表作品,主要是散文、詩歌和小說。作品曾經(jīng)刊登在多家網(wǎng)絡和文學刊物上,有《都市頭條》、《中國鄉(xiāng)村》、《海河文學》、《紅羅山文學》、《滹沱河文學》、《紅羅山書院》、《詩路文風》、《西散南國文學》、《南國紅豆詩刊》、《南國文學原創(chuàng)版》、《青春詩刊》、《安徽詩歌》、《茉莉花語的遠方》、《文學百花苑》、《隴東黃土地文學》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