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后,一老友致電,說:心煩。我說,閑的,友說,確實(shí)。友問,為何從沒看過我悲傷,答曰,悲傷是高級藝術(shù),只能留給自己的角落。友說,笑著笑著就會流淚,我脫口而出,羨慕其任性的真情流露。

友曰,十分三十秒的通話,或許給我寫作的靈感。
沉默。。。
大多數(shù)人講寫作來源于靈感,而我,靈感或許來源于內(nèi)心的情緒。睹物思人,亦或,見景生情。在近憂處尋找方法,在遠(yuǎn)慮處找尋方向。

生活中總有位長者,言傳身教,潛移默化的影響我。讓我懂得人生講究的是一種分寸的進(jìn)程,眼界高遠(yuǎn)的人,具有遠(yuǎn)大格局,懂得站在高處布局自己的人生。強(qiáng)者應(yīng)該是沒有情緒的,或者善于管理自己的情緒。我一會懂,一會半懂。

有著二十年車齡的奧迪,就像是舊友,突然自己響起了悲傷的音樂,影響著心情,濕潤著眼眸。打開車窗,撲面而來的風(fēng)掠過發(fā)梢,把音樂吹滿了整個車廂,不知是喜是傷。

想想,又什么都不想。春日里的獨(dú)白,還是寫成文字,一飲而盡……


魯魯文學(xué)
主編\審稿:魯桂華老師
剪輯\美術(shù):路萌、小白
第五百三十五期
《暮春隨思》-淡墨文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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