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何新燕~(我)
翁池中~(媽媽)
秦守臻~(爸爸)
張惠芳~(護士)
(我)媽媽病了,從爸爸那失去歡笑的臉可以看出媽媽的病越來越重了,我們家不得不節(jié)衣縮食,把省下來錢都留給媽媽治病。可那個時候,我正是犯渾的年紀(jì),正是什么事都不懂的年紀(jì),我當(dāng)時心里只想著一件事,只想著有一件漂亮的新毛衣,我們班上好多同學(xué)早都已經(jīng)換上了嶄新的新毛衣可是我,還是一件舊毛衣。
那天,到醫(yī)院去看媽媽,我跟媽媽說:“媽媽,你看我這個毛衣都穿了好幾年了,袖口都有點破了,你再給我買件新的吧!”
只聽媽媽微弱地說:
(媽媽)“嬌嬌,媽媽知道,天涼了,你也是該有一件新毛衣,等媽媽病好了,好了,媽媽就給你織一件新的……”
(我)“織、織、織、又是織,你就會織,織來織去都老掉牙了,不買算了,算了!”我向媽媽吼著推開門就走了。從那以后,好長時間我都沒有去醫(yī)院看媽媽。
直到有一天,爸爸跟我說:
(爸爸)“嬌嬌,去醫(yī)院看看媽媽吧。媽媽,媽媽想你了?!?/div>
(我)在爸爸的再三勸說下,我來到了醫(yī)院。媽媽見我來了,強撐著坐了起來。從枕頭下面摸出了一件沒有織完的毛衣,喘著氣地跟我說:
(媽媽)“嬌嬌,你來了,媽媽太高興了,你看,媽媽給你織的一件毛衣樣子你喜歡嗎?不喜歡,媽媽就拆了,再重新織不麻煩的?!?/div>
(我)看著媽媽那蓬亂的頭發(fā)和那泛黃的臉,我的嗓子像什么東西堵住了。我很想向媽媽道歉,可是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我折磨了半天,就擠出三個字:“媽媽,你……”就什么也說不下去了。那天,我是流著眼淚回家的。
又過了幾天,醫(yī)院突然打來一個電話,我一聽,我不顧一切地向醫(yī)院跑去,我推開木門一看,媽媽躺在病床上,身上蓋著雪白的白床單,我走過去,我說:“媽媽我是嬌嬌啊,你看看我,我是你的嬌嬌啊?!笨墒?,媽媽沒有回答我,這時,醫(yī)院里一位護士阿姨走了過來,她把我摟在一邊,跟我說:
(護士)“嬌嬌,你有一位多好的媽媽啊, 她跟我說,她說沒什么可以留給孩子的,就親手織一件毛衣,給孩子留做紀(jì)念吧。每天我查房時,她總是把她塞在枕頭底下,等我走后她就拿出來偷偷地織,她拼命地織,還是沒有,沒有織完。嬌嬌,這件沒織完的毛衣,是媽媽的一片心啊?!?/div>
(我)我再也聽不下去了,我撲倒在媽媽身上,拼命地?fù)u她:“媽媽,媽媽,我錯了,我真的我錯了,是我錯了,我一直想跟你道歉,可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笨墒菋寢屧僖猜牪灰娏?。媽媽的話一直在我耳邊呼喚:
(媽媽)“嬌嬌,你看這個樣子,你喜歡嗎?不喜歡媽媽拆了重織,不麻煩的。”
(我)“媽媽,媽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div>
媽媽走了,在那個風(fēng)雪交加的夜晚,我久久地佇立在風(fēng)雪中,緊緊地抱著那件沒有織完的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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