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的珍情
作者:馬學忠(青海)

李華英先生
我中斷寫作長達十年之久,重新激發(fā)我寫作的欲望,得益于國內資深阿拉伯語翻譯家、知名學者李華英先生、他帶給我的人脈機緣,是一份恩情,我珍藏在心。
李華英,男,回族,祖籍甘肅化平(今寧夏涇源),1936年生于河南省沁陽,長期從事對外宣傳工作,歷任《人民畫報》阿文版翻譯、編譯室主任等職。1979年,《人民畫報》編輯部要求李老師撰寫一篇介紹中國穆斯林歷史和現狀的文章,他欣然著筆,寫成《中國的穆斯林》。此文發(fā)表后,受到國內外廣大讀者的稱贊,并隨之形成了爭相傳閱,以先睹為快的轟動局面,被翻譯成21種文字,在120多個國家刊發(fā),向世界介紹了改革開放初期中國穆斯林的真實情況,該文對反駁西方反華勢力在宗教問題上對我國的污蔑的不實之詞,對推動黨的宗教政策的全面落實,起到了輿論導向作用,“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國外讀者在宗教問題上對我國的看法”。李老也因此飲譽中外,被譽為知名穆斯林學者、翻譯家,1985年獲譯審(教授級)學術職稱,1992年起成為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的專家,被譽為對國家新聞出版事業(yè)有突出貢獻的專家,2006年中國翻譯協(xié)會授予資深翻譯家稱號。
《今日中國》雜志阿語改稿專家伊斯梅爾·侯賽因先生在閱讀李老以阿語所著的《中國的清真寺》等幾部作品后說:“李華英先生)是阿語長老。”
而我實乃青海省的一個無名之輩,空有一腔報國熱情,空有一腔寫作激情,然祖上缺文化,不僅天賦低,又孤兒出身,做夢也想不到,寫了一篇讀后感竟然會有幸結識李老師。
2010年,我在《開拓》雜志上拜讀了他2010年7月寫的大作《中國穆斯林朝覲史略》一文,該文深深打動了我,我將即興寫的讀后感以電子郵件形式發(fā)給了《開拓》雜志編輯部,不料引起重視,主編韓海潮通知擬采用并要求我繼續(xù)修改,我欣然答應后,卻發(fā)現修改并不容易,為此,經韓海潮主編搭橋,與李老取得聯(lián)系,在電話中向李老師求教,感到他誠懇而嚴肅。
他民族情懷,家國情懷感人,他不計名利,始終全心全意為黨和國家默默的工作,不僅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且給我上了一堂生動的政治思想課。
后來這篇讀后感以《一位“敢為人先”的穆斯林學者——從〈中國的穆斯林〉一文看李華英先生》為標題,發(fā)表在《開拓》2011年第一期上。
自此,我信心大振,涉足詩歌、散文、雜談,勤學苦練,后來將自認為不錯的幾篇文稿投給了國內一家文學性刊物,被石沉大海,從此寫作時斷時續(xù)長達十年之久。
2021年3月,榮欣、海欽姐弟編輯出版了其父李華英先生的文集選編《含英咀華》,收錄了51篇文章,全書40余萬字,其中也收錄了我的那篇讀后感。盡管這樣,盡管之前《稅務學習》等多家刊物刊發(fā)了我的近百篇詩歌散文,但沒有削弱我對文學的鐘情。
然而,當苦悶、孤寂縈繞心頭時,我素不喝酒,不能借酒消愁;我五音不全,不能高歌一曲;我沒有紅顏知己,不能悄悄夜語;作為一個人,不能丟失人生格局;何以解憂?唯有筆,唯有文字,當夜深人靜,當獨處一室時,敲擊鍵盤用文字來宣泄情緒,排遣郁悶。
2019年4月5日,利用清明節(jié)放假的機會,我們一家人開車去平涼市旅游,這次平涼之行全是書法名家金秀禮先生和夫人友情安排,金老師夫婦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影響,為了表示感激之情寫了《平涼行紀》。

金秀禮先生
2022年3月初,我重新修改《平涼行紀》后發(fā)給了金秀禮先生斧正。2022年3月14日,我收到金秀禮先生的一條微信,打開一看,是都市頭條編發(fā)的《一生寫出兩筆情——甘肅崆峒藝術家金秀禮先生側記》,而且閱讀量已達4萬多,之后將近10萬讀者。被定為精華上了紅榜,且成為熱點。
十年來的壓抑頓時云消霧散,心胸豁然開朗,重又激發(fā)了我寫作的熱情。之后,趁著激情燃燒,有金秀禮先生與文化界的情緣,我的拙作又陸續(xù)在都市頭條北京、鄭州、西安、濟南等大型平臺上發(fā)表,而且閱讀量均不錯,最好的一篇閱讀量甚至達到了34.5萬多。
看似不經意間的一次操作,卻是我的文化收獲,實則是金秀禮先生牽線搭橋,無名之輩的拙作,經大家之手修改潤色,也可以登上大雅之堂,這得感謝李老師知遇、賜教和帶給的人脈機緣,讓我有幸認識了金秀禮先生,才有了我文學的春天。
2012年12月17日上午,《開拓》創(chuàng)刊20周年的慶典活動在蘭州市黃河北岸的一家賓館內舉行,我有幸受邀參加,要求16日入住。入住當天下午,我去拜訪李老時房間內有一對我不認識的六十來歲的夫婦,那對夫婦與李老師拍照留影后就急匆匆地走了,后來才得知那男的是甘肅省崆峒區(qū)著名書法家、攝影家、金秀禮先生,他從甘肅省平涼市專門趕來拜訪李老師,擔心趕不上回去的班車才匆匆告別。幸好我當時留了金秀禮先生手機號,這才有了以后他的相助。

為了使排子山景區(qū)今昔變化,幫其做好宣傳推介,經金秀禮先生引薦,我有幸結識了甘肅文學界人士。
結識資深翻譯家、知名學者李華英先生,給我?guī)砹撕枚嗟娜嗣}機緣,促使我寫作學習,金秀禮先生無私的幫助,使一個文學愛好者看到了光明,恢復了自信,我個人認為——喜歡寫作的人,并不是人人都抱著成為作家、詩人的唯一目的,寫作于我而言,常常與文化為緣,營造一種生活方式,也是對文學的敬重,對人生的護守。
2022年6月21日晚七點十分,與李老師的女兒榮欣微信聊天得知:“今年他太危險了,犯病趕上疫情,醫(yī)院不讓家人陪護,我堅持沒讓他住院,在家護理,已經轉危為安?!?/p>
我的心一下子沉重起來,2013年12月29日22時36分,昆明的納國昌老師去世,昆明的馬汝云老師目前年邁體弱,韓海潮主編患病多年,現在李老師又生病了,人生無常,令人回味生命的歷程何需如此呢?
文學新人需要老師們的熱情鼓勵和鼎力扶持,文學才能發(fā)展,如今曾在文學道路上幫助我的前輩們有臥病不起,有疾病圍困,有些年近古稀,都在瞬間變化中。面對生老病死,自然規(guī)律,我渺小得無言以對,我想,唯有不老,不謝是他們的一腔真情,伯樂的德行,于是,留下此文,以示銘記。
寫于2022年6月22日
作者簡介:

馬學忠,網名西海天馬,青海省民和縣人,法律研究生,鐘情于史學、文學、哲學,自由作家,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