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撰稿人,教育探索者)
淺述古廣祥先生《本草醫(yī)人論事》。
看似無關(guān)的事物,實則緊密相關(guān)。中藥、楹聯(lián)、哲學彼此陌生的融合在一起,即是多,也是一,融合在古廣祥先生的傳統(tǒng)文化脈絡(luò)里,即是行為,也是語言,亦或是文字,或者就是其人。故而,曰“文以載道”者,廣祥先生文當如是觀。以藥入聯(lián),以聯(lián)為萬象,萬象歸一。
先生撰書曰《本草醫(yī)人論事》,其本草既為藥,又為理,此為藥理,非以其形醫(yī)人,而論其質(zhì)救人。本草者,天下無相之相,其形其質(zhì)其理,不過陰陽克生之理,曰其下者,治其病癥;曰其上者,醫(yī)病醫(yī)心,以俗體測幽微之境,通以玄門,而不論生死,則自通大道。故而,筆者觀之,先生書自有其境,有渡己渡人之德,論之岐黃,而出于岐黃,以楹聯(lián)述之,布施德善于字里行間,讀者悠然,品之耐味,非教化之言,唯恩澤于時代,善意于社會,此為善意。
書者,不著一家之言,不過草草文字,形生無魂;書者,論之以萬千,不著一善意,則非善本。書者,大象萬千,各類所類,先生書以本草起,此難一也,今之眾眾,知者略之,難入法門,知者略懂則更甚一層,況且不多,若知者喜之,幾近了了。以此觀之,讀懂先生書是有難度的。
再者,楹聯(lián),近乎于詩,非飽讀詩書者,不足以瞻讀細品,此其再難。更甚,先生著言極微極廣,不著小情者不讀,不著大情者難讀,小情者,曰生活周遭,曰親朋故交,以己達情之態(tài);大情者,曰歷史沉淪,曰時代福祉,祈世人福祉之愿。
以上三難,皆為不易,而不易之易,恰為其功,這也是廣祥先生著書之大情所在。融岐黃、楹聯(lián)等傳統(tǒng)文化于周遭生活與時代情境的“閑言碎語”中,看似與普通讀者的普通讀物相距甚遠,捧書案上,讀之輕松愉悅,不自覺地增長岐黃、楹聯(lián)知識,且甚覺有趣,潛移默化中,于尋常讀者中傳播了中國優(yōu)秀的傳統(tǒng)文化知識。此舉,非用心良苦不可為之,此舉,非大情社會不可為之,一脈相承于優(yōu)秀知識分子的社會責任、家國情懷,也是廣祥先生多年來大力推廣中國傳統(tǒng)醫(yī)學文化的重要體現(xiàn)。
先生多年來活動于香港、深圳、廣州和海南,慕中山先生遺風,致力于中國傳統(tǒng)醫(yī)學文化的傳播。小醫(yī)治人,大醫(yī)愛國,國之幸則民之福祉,民之福祉則民之安康,眾安之下,不藥而藥,則醫(yī)之大德。
觀先生書,本草既為藥又為俗物,以道家論之,物自不能明,相生為用,相克亦為用,洞達其理,則為藥理。藥理不一,在于人心。先生之書,本草為藥,藥為本草,本為俗物,亦可為藥,此其深意。楹聯(lián)以言論,以言成,言之有物,物物皆俗,俗為不知,知而大用,故而巧趣,俗雅不分,分之無趣,無趣之趣,賞讀之,漸喜。此非平常著者所能功之。
此其書風,明清雜記有之,閑散漫談,皆是文化,形散而神聚,非文之豪氣者,不能馭之,懶庸且爛漫,件件俗事而件件文化。先生此書,文以雅入,雅以俗出,聊之草草,言之大義,似有曲徑通幽之嫌,入境則入桃花源中尋常人家,雞鳴且狗吠,則早已另番圖景。此番圖景,自明清已降,自民國后,小情轉(zhuǎn)換為大情,有我輪換為無我,國家榮辱于時代洪流之中,跌宕起伏,馀聲饒饒,恨不能以筆作槍,喚民眾之覺醒,振民族于立時。此為文一脈,雖時代有因,但大愛于文,著書者使命感、責任感當常在,此為知識分子之精神。
先生書,傳承一脈,迥異于為文而文,為書而書種種,承憂國憂民之種種,凡【時論篇】26篇,【三農(nóng)篇】5篇,皆感于此?;蛴袝r代感懷,周遭恩澤,皆述以仁愛之德,字里行間,小事大義。人愛之人,恒愛之佑,岐黃不主,世皆大愛。此【感懷篇】11篇,【人物篇】10篇,皆窺此意。此既為書意,又為藥理,乃治病救人之大方,治世謀良之大德。
時代洪流,具有較強使命感的一代人,需要更多人知曉與傳承,中華民族的偉大,不僅是優(yōu)秀文化的傳承,也是歷史使命和社會責任的傳承。先生多年來深耕于岐黃和楹聯(lián)文化,數(shù)十年如一日致力于推廣延續(xù)之責,肩扛大鼎,不望嘉德。
古廣祥(左四)在越南舉辦傳統(tǒng)醫(yī)學會議,左三為越南衛(wèi)生部部長
某不才,淺述了了,實感于此。寫此為敬,拜諸多方家共賞。
2023年6月10日寫于合肥
本文作者 韓士連
韓士連,安徽淮南人,自由撰稿人,教育探索者,自由涂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