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逢端午,贊美詞正在坍塌,潰散。只留岸上鼓聲,傳遞你的心跳、呼吸和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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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釀出的苦,你注定要嘗。五月結出的果,注定是一劑良藥。 一寸寸迎風的竹節(jié),任雨洗刷,任風撕扯?;厥幧n穹的叩問,從來沒有停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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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裂是石,石碎是砂,究竟哪一粒,才是你情天恨海凝成的血?誰,才有資格觸摸你的肌膚、聲音和站立在露珠上的魂魄? 該是怎樣的神諭,才能虜?shù)媚愕姆夹模?/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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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舟竟發(fā)時,一代詩人將踏葦而來,帶著山崩地裂的疼。 我愿逆水而行,向你靠近。在這千古絕唱里,與你對話九霄。

聶秀霞,寧夏隆德人,現(xiàn)居銀川。有詩歌,散文,小說等先后發(fā)表于《朔方》《六盤人家》等報刊雜志。作品多次獲獎,并入選多部散文詩年選。出版詩集《雪之魂》《靈之鴿》,散文詩集《一束光》。中國散文詩研究中心會員,寧夏作家協(xié)會會員。

一
故鄉(xiāng),靈魂最安靜的一處水澤,我將收納所有的記憶,來平復我所有的思念。用麻繩一樣細長的故事,拽過我的半世青黃。 記憶里,時光與你都很甜,秋風劃過蒼穹,我在風聲中思故鄉(xiāng),將塵封千年的聲音,在一縷微光中輕輕喚醒。只是夜依然守口如瓶,保護著那段青澀沸騰過時光。 在百年的老榆樹下,來與你相告,曾經(jīng),那月白風清時不經(jīng)意的一瞥,是有念還是無念? 二
風將那片雪拉開一道深長的壕溝,那些橫臥在壕溝憂郁的云朵,像時光里放牧人拾撿的貝殼。
風吹走了曾經(jīng)的黑發(fā),留下了白頭。吹干了老榆樹的皮膚,留下縱橫交錯的皺紋。那些曾經(jīng)強健有力的血肉之軀,只留下一把干枯的老骨頭。
黃土松軟,招搖過滿世的腳印,這里,曾經(jīng)感受過的慢時光,歲月已打磨的滄桑不堪。每一棵健康的樹,都在孤獨地指向蒼穹。
炊煙薄瘦,風聲在生銹的煙囪里呻吟,炷臺里的火苗,在夕陽里凋零,吐著陳舊的嗆味兒。
三
很多年前,父親用干裂的雙手,盤起的老土炕已支離破碎,老屋的門檻上裸露著蒼老的刀痕,只有這些泛黃的老照片,守著一屋的舊時光。
黃色的墻壁已落滿灰塵,銹蝕的窗,破舊的門,我記得我曾坐在你的肩頭,度過每一個寧靜的黃昏生長。
我漠然的注視著,老屋靜靜的佇立著,與我相視而無語。房前屋后的蒿草,總在夜晚來臨時,借著月光和星光裊裊娜娜,仿佛在說著彼此的孤獨和想念。
坐在老屋里,依著老屋的所有,感覺有些恍若隔世,兩行清淚無處安放??邕^沉睡的夫門,回望,這里守護了一個又一的童話,而我—是不是歸宿的守望者?
四
太陽直直照著殘瓦斷臂,老院墻的裂縫里,擁擠出密密麻麻的蟲蟻。飽滿的風一再劈開裂縫,滲透進來,在這里,時光是不是停留的太久太久,尋不回殘留的溫度。 天空冰冷,炊煙跌進黃昏,窮極一生的鄉(xiāng)愁,—幕一幕撩人耳目。三秋已過,池塘邊長出的出,肩頭倚滿荒草。我在時光之外漫步,暮云生滿風景。風掀著白云行走,提著時光的刀,穿過一草一本,在消瘦的黑夜里呻吟,貼近故鄉(xiāng)的心臟,隱痛聽見故鄉(xiāng)虛弱不堪的氣息聲。 光陰的腳步,在夜以繼日的反復中來來去去,那些擱置在心里,重重疊加的段落,還在獨自生長著明媚。借異鄉(xiāng)的一縷風,輕輕拂袖,將這一筆一筆的故事藏匿。
五
一窗風,一簾雨,八百里深秋,九萬里的思念, 云霧一般纏繞。追著塵封的日子,穿過時光的縫隙,深巷里的老墻,泛著黃暈,像針刺著每一個神經(jīng)和心靈,隱忍的痛,牽念暈染著這個季節(jié)的眉稍。
他鄉(xiāng)縱有千輪月,怎及故鄉(xiāng)一盞燈。風翻山越嶺,從身邊經(jīng)過,圍在房前屋后,畫下憂傷的符號。歲月如故,童年鑲嵌在廢棄的時光里。故鄉(xiāng),成了歲月中的牢籠,被套上子枷鎖,漸失風采。
故鄉(xiāng)的每一處景色,都能翟疼我柔弱的情懷。遲暮的晚霞,點燃出心頭一副畫,我像畫里走出的路人,頻頻回眸,緩緩飄飛的落葉,點燃這深秋最相思的色澤,來溫暖墜在我靈魂里故鄉(xiāng)!
楊彩虹,女,網(wǎng)名紫楓夢蝶。70后,寧夏西吉人,現(xiàn)居紅寺堡。作品刊于《大觀》《中原石油報》《寧夏日報》《吳忠日報》《石嘴山日報》《中衛(wèi)日報》《塞上散文詩》《零度詩刊》《大西北詩人》《散文詩年鑒》《巴音河》《葫蘆河》《賀蘭》等報刊。曾獲“中國棗都詩人年度人物”二等獎、寧夏散文詩征文二等獎。中國詩歌協(xié)會會員,寧夏作家協(xié)會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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