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青子衿
九歌之后悲憤的人不再九辯
楚辭負(fù)石,劃出一道決絕的戰(zhàn)國
這是云夢大澤,也洗不凈的冤屈
含淚的九頭鳥,從此困于弓矢鋒鏑
雨血紛飛
每個助詞都發(fā)出汨羅江底的驚呼
每一顆收縮緊張的碧心
每一次奮不顧身的滑行
無數(shù)個淘淘孟夏,記憶模糊時
仍有五百里奔涌的屈子
決意向東
曾制芰荷以為衣的美男子
如何集芙蓉為裳
曾飲露餐英的踏雪歸來
如何配飾古原的夕陽
曾行吟長嘯的博衣寬帶
如何綰結(jié)一襲消瘦的秋江
夢想啊,奇服駭世
足以長鋏摩天
現(xiàn)實呢,黃鐘毀棄
盡日瓦釜雷鳴
又是一年嫩筍成桿
酒黃粽子,蒲香碧艾
摘下口罩換成面紗的神秘
白紈和玄紗同時醒來
初服的記憶,依舊
滿街的穿越感,來自漢服
百代后的岸芷汀蘭,一些
含風(fēng)細葛,點灑階前槐蔭
疊雪香羅,暈染輕汗薄綢
停駐在我耳邊的窗外孤鴻
是凌霄花的莞爾一笑:
最吸汗的衣裳
是我們頭頂上的
那一米陽光…
最愛,風(fēng)中送來的信
在流光歲月里
雜糅著一抹青黃
詠屈子
屈子何曾懼九死,一生忠信炳汗青。
抱石沉冤千古嘆,草木深處故國存。
包粽子
糯米浸水涼
八寶齊飄香
粽葉雙疊碧
棉線束腰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