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高安生
曾記否?發(fā)生在1967年真實的故事一一那個年代占據(jù)了我很多的記憶,總想執(zhí)筆揮章憶往昔,可胸無點墨評述難,有幸一次我看過哈佛大學《傅高義的文字》頗受啟發(fā),雖是高端學者,但語言質(zhì)樸,平鋪直敘卻一語中的,借鑒之余使我有信心地把文稿寫下去。
我的文字很多是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文革時期的記憶,很多文字是寫我的父親,但母親在那個年代和父親一樣貧困之時支撐著整個家庭,從母親的經(jīng)歷感受那個年代最深刻的故事和那份厚重的情感。說起父親是文弱的讀書人,總是期盼動亂年代都能安生些,平靜些但造反有理也在那個年代,但很少發(fā)跡的。時至今日我還在慶幸父親在那個年代沒有被批斗,記憶中更是砸爛了公檢法,當時計劃生育工作缺失,家家戶戶都五個八個孩子,又接觸不到良好的教育資源,打架罵人給他人起外號,文斗武斗盛行,農(nóng)村也是一片熱土。清晰地記得我所在的自然屯,一個叫全的同我同齡,都是1967年生的,他看到哪里有打架斗毆的那樂的,眉開眼笑的,耳朵眼都冒小角,就像過年一樣高興,要不在商品匱乏年代,恐怕他都去供銷社買鞭炮放一放。俗話說“無知者無畏”,沒有受到良好教育,人性的劣根也就展現(xiàn)的自然。
在我的成長經(jīng)歷中,在動亂年代大背景下,是母親用柔弱的肩膀為我遮風擋雨,給我勇敢和力量,使我能夠有了前行堅強和自信。不識文字的母親一生遭受的苦難同父親一樣真是難已盡述。
我在北京打工的日子里,工作生活環(huán)境心曠神怡,早春北京桃李綻放,早安北京一片祥和,北京是高平臺、資源多,人文素質(zhì)較高,比東北老家好的多了,與此同時,東北老家來電說:母臥病重速回,母親的主治大夫來電征求搶救方案,此時我不顧一切讓兒子搶票離京,正值五一客運高峰,我從北京朝陽站,風塵撲撲地乘高鐵回到東北老家,輾轉(zhuǎn)一小天時間來到所在的市中心醫(yī)院,看到重瘋監(jiān)護室吸氧急救的母親,心中難掩傷感,想想多年國企下崗后,我一直謀生在外,無法陪伴母親身邊,想起母親最需要的時侯只有眼淚,這么多年更沒能像成功人士一樣,為老人辦次體體面面的壽宴,不禁潛然淚下。經(jīng)過一段時間醫(yī)護工作者的精心治療,母親康復出院了,我也放棄了北京心儀的工作,親力親為地護理照顧著老人,長時間窩居在母親病榻前,更思念北京還有遠方。
和母親一次閑聊中,禁不住問母親:您的一生不識文字是多么的痛苦哇?沒文化是多么可怕呀?母親含糊不清地說:沒念過先生沒進過學堂,可想層次不同眼界是不同的,眼光是影響結(jié)局的。父母的一生真是苦不堪言:父親九歲,母親三歲喪父,惡劣的生存環(huán)境,繁重的農(nóng)村勞作難已講述,幾次放馬險些被狼吃掉,放馬時才幾歲,只能在馬吃草時拽著馬鬃爬到馬背上,一次母親光腳,馬跑到田里,被繼父看到,一腳把母親踢出很遠,一腳接一腳越踢越來勁,母親跪在地上抱住繼父有力的大腳求饒,才免遭毒打,童年記憶中母親常在夢魘中驚醒說:繼父又在家暴外祖母及母親了。因此母親當時在親戚家寄人籬下時較多,性格變得孤癖偏執(zhí),母親又歷經(jīng)過五八年挨餓、三年自然災害、還有大躍進。雖然是幾個字,卻難以盡述母親那段苦難和失去了本該五彩斑斕的豆蒄年華,那是生于舊中國長在紅旗下,恰是社會變革時代變遷過程中所遭受的苦難,中共執(zhí)政后人民生活不斷得到了改善,改革開放后更厲害了我的國,惠及到了每個人互聯(lián)網(wǎng)加時代人人有理想,有文化更不忘初心跟黨走。 

作者簡介高安生,筆名平和,55歲,吉林雙遼人,中共黨員初中文化,酷愛寫作。曾服役空軍某部,現(xiàn)離京返鄉(xiāng)護理八旬臥床老母,還心存夢想有詩和遠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