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楓林霜語
把蜜雪植入冰城的大腦
不僅因為,熱的單曲循環(huán)
從新一線的繁華一腳踏入
三四線的門店,更不是為了
座無虛席的等待
涼爽終于見縫插針
足跡仍在墻壁上成長
目光擴寫為一個勵志故事
忙忙碌碌的黑衣人
——螞蟻般勤勞的“奮斗青年”
像風一般打劫夏天的人
開始圍攻玻璃門
那是一些穿外賣服的騎手
行色匆匆
鄰桌一對甜得發(fā)膩小情侶
左摟右抱,打打鬧鬧
在這個夏天的桃花源
穿越版的五柳先生也許會說:
甜蜜不再是一種低調(diào)的奢華
并不適合內(nèi)心深處無聲釀造
吸引吃瓜群眾的還是手機里
某大型社死現(xiàn)場
一個興沖沖的家伙(或男或女)
面對一雙陌生的眼睛開始笑場:
“你愛我
我愛你
蜜雪冰城甜蜜蜜
可以了嗎?
什么?
店里沒有搞這項活動?!”
左手甜筒摩天脆
右手蜜桃四季春
情節(jié)簡潔緊湊的笑點
高高興興而來
自掏腰包而去
在這個獨一無二的夏天
當我們談論甜蜜的時候
我們談到了雷蒙德?卡佛的朦朧
(極簡主義的理性與克制)
與濃得化不開的列菲伏爾
(在云層與神秘中的尋找)
形成了一個絕配
不知不覺
“這些平常的卑微的不起眼的瑣碎日子,
就這樣成了永恒”
《慢》走
你就這樣s了,不是開《玩笑》吧
諾獎成了你《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
《馬克和他的主人》
你把《身份》寫在《被背叛的遺囑》上
隱身天空的《帷幕》
遁入大地的《不朽》
沒想到《告別圓舞曲》竟是一束
我捧在手上的《笑忘書》
知道你會告誡我:
“這是一個流行離開的世界
但我們都不擅長告別”
《小說的藝術》也是生活的藝術
不是嗎,然而《生活在別處》
我們的《相遇》在二十年多前
尚在《無知》之年的我買了一本
你的盜版書
(那時候的你是多么火)
米蘭.昆德拉,我還差你一個道歉
原諒人們吧,“在理解之前就批判”
告別,從修辭格到虛構
讓我今天明白:
“比喻是一個危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