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騫(前164—前114),字子文,漢中郡城固(今陜西省漢中市城固縣)人。中國漢代杰出的外交家、旅行家、探險家,被譽為“絲綢之路的開拓者”、“第一個掙開眼睛看世界的中國人”、“東方的哥倫布”。故里在陜西省漢中市城固縣城南兩公里處漢江之濱的博望村。
“西域”一詞,最早見于《漢書·西域傳》。西漢時期,狹義的西域是指玉門關、陽關(今甘肅敦煌西)以西,蔥嶺(帕米爾高原)以東,昆侖山以北,巴爾喀什湖以南,即漢代西域都護府的轄地,新疆地區(qū)。廣義的西域還包括蔥嶺以西的中亞、西亞、印度、高加索、黑海沿岸等地,包括今阿富汗、伊朗、烏茲別克至地中海沿岸,甚至達東歐、南歐。
張騫從長安出發(fā)的時候,整個世界東方與西方還相互隔絕,就在張騫到達中亞各國1100多年后,意大利旅行家馬可·波羅的雙腳,才踏上中國的土地;而西班亞探險家哥倫布開往東方的船隊,在張騫出使西域1300多年之后才從西班牙的巴羅斯港,揚帆啟程。

漢武帝劉徹是一位具有雄才大略的政治家,在公元前140年即位以后,就開始進行反擊匈奴侵略的準備工作。
為了解除匈奴對中原的威脅,打通到西域的商路,聯合大月氏共同攻擊匈奴,建元二年(前139),決定遣使出使西域,并公開召募出使西域人選,當時在宮中擔任護衛(wèi)侍從“為人強力,寬大信人”的張騫和“勇敢善射,耿直誠篤”的堂邑父(原是匈奴人)等100多人,被選中。張騫任使者,于長安出發(fā),經匈奴地,被俘,被困10年,后逃脫。西行至大宛,經康居,抵達大月氏,再至大夏,停留了一年多才返回。在歸途中,張騫改從南道。但仍為匈奴所得,又被拘留一年多。元朔三年(前126),匈奴內亂。張騫乘機逃回漢朝,向漢武帝詳細匯報了西域情況,漢武帝非常滿意,特封張騫為太中大夫,堂邑父為“奉使君”,以表彰他們的功績。

前119年,張騫隨衛(wèi)青、霍去病出征匈奴,取得了對匈奴決戰(zhàn)的勝利,從此,東起金城(今甘肅蘭州)、西至鹽澤(新疆羅布淖爾)匈奴絕跡,河西地區(qū)始歸為漢。張騫在隨征中立下了很大功勞,被漢武帝封為博望侯。
河西雖然歸入漢朝的版圖,但西域仍然受到匈奴的控制。這直接影響著漢武帝“威德遍于四?!痹竿膶崿F。漢武帝實施“斷匈右臂”計劃,決定派張騫第二次出使西域。
元狩四年(前119),張騫率領300人的使團,攜帶成千上萬的金銀、絲綢和牛羊,肩負著勸說烏孫東歸與漢朝結成聯盟共同抗擊匈奴的使命,再次出使西域。這時河西走廊已完全歸入漢朝版圖,自河西至羅布泊已無匈奴部落,所以張騫一行很順利地到達了烏孫(今天山北路巴爾喀什湖以東、伊犁等地區(qū))。張騫到達烏孫后閘明了來意,因烏孫國內形勢不穩(wěn)定,老烏孫不敢答應聯合攻擊匈奴的要求,但卻熱情地派向導和翻譯幫助張騫分派副使到大宛、大月氏、大夏(今阿富汗北部)、安息(今伊朗)、身毒(古印度)等西域各國,以建立漢朝與這些國家更為廣泛的聯系。張騫在西域一年多后回長安。烏孫等西域各國派使者攜帶禮品和漢朝的副使一起來長安答謝。從此正式開通了以絲綢為媒介進行中西交往的陸路交通線,從此拉開了中西官方使團和商隊大規(guī)模交往的序幕。

據文獻記載,自張騫兩次通西域后,往來于絲綢之路上的使者相望于道,一年之中使團人數多者幾百人,少者百余人。這些使者來往于絲綢之路,出入于玉門關、陽關道上,那時的敦煌商旅頻繁出入,車水馬龍,一派繁榮興旺的景象。所以《漢書·郡國志》注引《耆舊志》稱當時的敦煌為“華戎所交”一大都會。
漢武帝元鼎三年(前114),張騫病逝于大漢帝都長安,歸葬漢中故里。
因張騫在西域有威信,后來漢所遣使者多稱博望侯以取信于諸國。
張騫兩次出使西域,加強了西域與內地的政治經濟聯系。內地鑿井、鑄鐵技術傳往西域,促進了西域文化經濟的發(fā)展,而西域的樂曲、樂器、植物輸入內地,豐富了中原地區(qū)的經濟文化生活。
張騫出使西域的歷史意義:(1)開拓了后世聞名的絲綢之路。(2)促進了中國與西域之間的政治、經濟、軍事、文化的交流。(3)促進了漢夷之間的第一次文化交融。(4)豐富了漢族人民的文化生活。(5)加速人類文明的發(fā)展,對促進文明的發(fā)展貢獻甚大。

史學家司馬遷稱贊張騫出使西域為“鑿空”,意思是“開通大道”。
清華大學歷史系教授張豈之說:“沒有張騫出使西域,也就不會有絲綢之路的開辟。沒有絲綢之路的開辟,也就不會有漢朝和西域以及和歐洲文化的交流,所以通西域的意義十分重大。”
(敦煌文化產業(yè)示范園區(qū)管理委員會:楊建強
二0二三年七月十九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