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 則:“方寸”金戈鐵馬 “舉刀”幾度秋涼
——從“手刻、心刻、魂刻”看莊則的篆刻世界
世界之大,不“禪”何知?“方寸”之印,“舉刀”見魂!
宋代禪宗大師青原行思提出參禪的《三重境界》:參禪之初,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禪有悟時,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禪中徹悟,看山仍是山,看水仍是水。
參禪的《三重境界》,何嘗不是人生的《三重境界》?!有人把人生比作“三天”:昨天,今天,明天;有人把人生比作“三年”:少年,壯年,暮年;有人把人生比作“三夢”:立夢,追夢,圓夢……所有“比作”的背后,無非藏著一個“短”字!
是的,人生苦“短”。在這“短”的實在不好意思用來大把揮霍的人生“尺寸間”,“有志者”選擇了“改造”,或用“器”,或用“道”,或用“筆”,或用“刀”,把這個“靜如止水”的世界,改造成人生想要的轟轟烈烈的模樣……
本文的主人公篆刻家——莊則,就握著一把“刻刀”,走進了他人生的“賽道”。在這個從來不缺冠軍,更不缺超越的“賽道”上,演繹著他的“金戈鐵馬”,收獲著他的“氣吞萬里如虎”!
莊則,學名張東瀛,字莊則,山東濟寧人?,F(xiàn)為濟寧市政協(xié)書畫聯(lián)誼會理事,濟寧國家高新技術開發(fā)區(qū)書法家協(xié)會副主席,首屆孔子文旅杯文創(chuàng)產(chǎn)品金獎獲得者。
莊則的個人簡介,在“書畫印”這個獨特的藝術圈子里,算得上“簡而又簡”的那種。但“簡”卻并不代表“簡陋”,實則力透著他骨子里那種“以簡為美”、“惜字如金”的氣脈與崇尚,僅就“首屆孔子文旅杯文創(chuàng)產(chǎn)品金獎獲得者”此“一斑”,便不難窺見他藝術縱深的“全豹”!
在莊則的個人簡介中,還有著這樣的記錄:
幼蒙家學習字,不知所宗。后拜著名書畫篆刻大家段玉鵬先生為師,系統(tǒng)學習書法篆刻,知秦古璽漢印乃百派之宗。深究分朱布白之妙諦,牢記恩師教誨,尋根求源,咬定“秦漢”不放松。作品追求正大氣,不刻意,不做作,嚴格把控篆印刻三者融合,有了今天之面貌。
寥寥數(shù)言,道出了莊則聞道、問道、悟道的全過程!
一個人的成長與成功,大約離不開諸多名家恩師的提掖與教誨,莊則似乎也難以置身其外,但他卻獨獨將段玉鵬先生視為正宗之師,唯一之師,足見段玉鵬先生對其藝術開悟的點撥,必定達到了醍醐灌頂?shù)闹粮呔辰纾?/p>
參禪的《三重境界》,也在莊則“篆印刻三者融合”的碰撞與漸進中,閃耀出了淋漓盡致的風華與魅力!
參“印”之初,看篆是篆,看印是?。弧坝 庇形驎r,看篆不是篆,看印不是?。挥≈袕匚?,看篆仍是篆,看印仍是印……只不過,那“篆”,那“印”,那攥在手心、迎接刀鋒的“方寸之物”,一下子從“少年的‘手刻’”,“壯年的‘心刻’”,陡然間竟闖入了“暮年的‘魂刻’”!
在莊則的理解中,“手刻”是“尋道之刻”,洶涌著華夏少年的問鼎之氣;“心刻”是“圓熟之刻”,激蕩著中華兒女的雄闊之美;“魂刻”是“超越之刻”,刀下有“滄海桑田”,刀鋒藏“金戈鐵馬”,刻刀下崩濺的是“大風起兮云飛揚”,印面上起伏的是《詩經(jīng)·秦風》中的《有無衣歌》: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于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于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于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方寸”金戈鐵馬,“舉刀”幾度秋涼?!
如果站在唐朝,站在詩人王昌齡的視角,那曾經(jīng)“金戈鐵馬”的秦漢故國,為后世留下的文化碎片與文化記憶就是: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p>
作為當代篆刻家的莊則,無疑在那悲涼雄壯的故國塵埃中聽到了召喚,于是乎,他堅定不移地扛起“刻刀”,向著英雄的故國邁進,向著“秦漢”的方向進發(fā),那里有他的印,有他的夢,有他“篆而刻得”的快樂世界與快樂時光!
藝術家簡介:
張東瀛,字莊則,山東濟寧人?,F(xiàn)為濟寧市政協(xié)書畫聯(lián)誼會理事,濟寧國家高新技術開發(fā)區(qū)書法家協(xié)會副主席,首屆孔子文旅杯文創(chuàng)產(chǎn)品金獎獲得者。
(王長鷹/文 姚秋芳/攝影)
2023年7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