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勞?!吩u論之十七‖一席憂傷落滿地,幾許深情寄予誰
文/吉君(吉林)

讀106節(jié)有感:今生不能愛你
今生不能將你抱在懷里,那些假裝毫不在意的面具,猶如教我如何遺忘的物語,篆刻在靈魂之上,除了疼痛,再無其他。
多少日夜數(shù)著黑白糾纏出的溫暖,我卻只敢于晨曦下望著你的倒影,多想走進你的世界,觸碰你的美好,可我只能躲在暗處,菩提樹下淚澆衣衫。
你我終將是種無言的結(jié)局。
這便是郝建華內(nèi)心深處的愛情。最痛的莫過于知道,原來建華愛著亭花。
之前,一直以為建華是厭惡妹妹對其窮追不舍的,只會為亭花可惜,為亭花難過。但是當讀到建華原來一直壓抑自己的情感,同樣愛著亭花,并痛苦的醉酒哭泣時,我突然心如刀割。
當亭花失聲痛哭并問道如果她和他不是兄妹,他會不會愛她時,郝建華那層假裝毫不在意的面具終于土崩瓦解,面對如此痛苦的亭花,建華再也無法偽裝。原來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相愛卻以為是親兄妹。不敢靠近,不能相互擁有,郝建華還能做什么呢?他唯一安慰自己的就是默默守護著亭花,他不舍她的離開,但是他更難過她陪在他身邊受苦心碎。只要亭花能夠幸福、快樂,他便安若晴天。
只是亭花,建華心中的這一切,你怎能知道呢?她只會痛苦在哥哥不愛她的悲傷里,無法自拔。這究竟是誰與誰的過錯?
讀到此處,我亦痛徹心扉。原來愛到深處,才知情濃,想到就心痛,才知愛已深陷。這將是怎樣的一種折磨?既想靠近,又不得不遠離。愛情真的猶如鴉片,讓人著迷,讓人沉淪、又讓人恐懼。
與酒同悲,今夜難眠。親愛的,最難說出口的,就是今生不能愛你。

讀107節(jié)有感:一席憂傷落滿地,幾許深情寄予誰
駱子哥,你靜靜地守在有她的月下,只能悄悄地來,悄悄地走。怎知身在情就長在,情難自禁。悵望長江水,塵緣深種,何盡一生情?
假如有來生,我絕不會放開小鳳的手,可惜沒有來生。今生,我一介殘疾之軀,一個尷尬的身份,拿什么站在她的身旁,因為那里,有人比我更適合守護她一世一生。
作家為我們寫下最本質(zhì)的一條愛情密碼,即:殘疾與愛情。當駱子為小鳳受傷的那一瞬起,他就瞬間跌落地獄。而小鳳所在的即是天堂,地獄與天堂雖同在人間,但他與她注定走遠。殘疾與愛情,如同最艱難的原罪與救贖。
小鳳,今生,我最大的痛苦,莫過于無法正大光明地愛你。
郝一湖回來了。當駱子拿著辛苦排隊買來的鹵豬蹄跑到小鳳病房時,映入眼簾的卻是郝一湖親手喂小鳳吃鹵豬蹄的畫面。望著眼前溫馨的夫婦二人,駱子偷偷地摸了摸和郝一湖手中同樣的唐一刀鹵豬蹄,突然覺得自己像極了多余的小丑,而手中本來溫熱飄香的鹵豬蹄忽然變得燙手,駱子急忙將它藏在了身后。
同樣的愛,他卻只能藏在暗處,黯然神傷。她的丈夫回來了,他何來資格再守護在她的身旁?當讀到駱子哥來到白河邊,將手中的鹵豬蹄扔進白河,然后捂著臉抑制不住悲傷地淚流滿面時,駱子哥的那份悲痛我亦感同身受。
駱子哥,我多想替你撫平憂傷。多想你不再難過。
今夜,注定是一個悲傷的夜晚。
遙遠的李家村里,郝建華同樣為不能愛亭花而醉酒痛哭,這邊,駱子獨自一人在夜色下的河邊掩面淚流、同時,病房里的小鳳想著同樣深愛自己的兩個男人,自己卻無法給其中任何一位一份完整的愛,終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讀完今天的章節(jié),我仿佛被這三個人的哭聲包圍,心里隱隱作痛。同時,我突然懂得,能夠相愛的人們,是何等的幸福。所以,請珍惜眼前人。
有緣,切莫失之交臂。能愛,切莫不惜深情。




作者簡介:

吉君,女,遼寧省沈陽市人,自由撰稿人。
“都市頭條編輯部”以推出名家新作,培養(yǎng)文學新人,傳播先進文化,歌頌西部人精神為宗旨,向頭條選送的是《西部人文學》、1號文化總網(wǎng)最優(yōu)秀文章。
《西部人文學》武威頭條編輯部
主編:楊成名
副主編: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