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歸國朋友說了個故事:他的朋友有天夢見自己成為該國元首,并多次被推薦為諾貝爾和平獎的候選人,卻每次都落選。一天他見到了諾貝爾,問為什么不為他講句話據(jù)理力爭?
諾貝爾告訴他:“就算我活著的時候,有話語權(quán),也只能對物理或者化學(xué)獎候選人講句話,其他幾項根本插不上手。再說啦,我當年設(shè)立獎項的基金相比物價飛漲后的現(xiàn)在,微乎其微。每次的巨額獎金由巨富贊助,眼見這個獎異化,離初衷漸行漸遠……我也無力回天?。?/div>
幸好沒讓爺奶住賓館
一對年輕人結(jié)成伉儷,爺爺奶奶從邊疆不遠千里趕來祝賀。晚上,小小新房讓住宿成了問題。商量下來,新人去賓館住。
半夜,新人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原來是夜巡。新郎連忙起身從衣柜里取出身份證和結(jié)婚證,新娘穿妥睡衣開門將三位造訪者迎進來,遞上兩證。
造訪者反復(fù)比對兩證和新人后問:“新婚燕爾,為什么不住家里住賓館?”
“爺爺奶奶從邊疆來了,房子太小住不下……”
“為什么不讓爺爺奶奶住賓館?”
“爺爺奶奶沒有結(jié)婚證。”
“爺爺奶奶為什么沒有結(jié)婚證?”
“聽爺爺奶奶說,他們成親的時候,新中國還沒成立……”
假如不裸辭
“假如你不裸辭呢?”
“也許被做掉幾回了。”
“有那么嚴重嗎?”
“毫不夸張!我任職五年,擼下馬30多人——我已經(jīng)成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必須拔除而后快?!?
“后來,提拔你做地區(qū)領(lǐng)導(dǎo)為什么還要堅決裸辭?”
“一來我不會收錢,我只要身居官場,就會是一些人財路和上升之路的絆腳石;二來我不想戴著面具當官,那實在太累了……”
忘年交對話:要做就一次甩夠
“千萬別撒胡椒面,你撒不過來。起關(guān)鍵作用的只有一個人,所以,要盯著這個人甩。但是,要做就一次甩夠!千萬別像點眼藥水幾滴滴,那樣也是白甩?!?
“多少是個‘夠’呢?”
“八或者十萬吧。”
“這么多?。??”
“早已經(jīng)明碼標價了?!?
“論能力論實干、論經(jīng)驗論榮譽,姨勝過周圍很多人,為什么輪了那么多崗位,卻沒有有被提拔?”
“哎!提不成,提不成!既要送又要會送:數(shù)額、方式、時機都有講究。都怪我每次沒超過兩萬,換來的只是一些榮譽和輪崗。假如當初一次甩個十萬八萬的,早就上去了。算算總賬,十幾年下來,早就超過十萬了?!?
“可我現(xiàn)在一次連兩萬都沒有??!”
“那就省吃儉用慢慢攢吧。不見兔子不撒鷹。瞅準時機,一下子甩過去……不夠。我借給你?!?
“甩過去,不辦事怎么辦?”
“來而無往不叫交易,游戲規(guī)則他比我們懂——辦不了,他就會想方設(shè)法退給你。”
“哦……”
小老頭的背又駝下來了
我小時候最愛聽爺爺講故事。長時間居家團圓,我又像小時候一樣,纏著爺爺講故事。
爺爺?shù)纳戆搴陀洃涬m然大不如從前,要他講故事自然開心不已。如下是他講的發(fā)生在民國年間的故事。
那時候,爺爺和村上淘氣的孩子們結(jié)伙搞惡作劇,經(jīng)常逗村頭的小老頭尋開心,即使舉動過分,小老頭也不曾惱火過,只是一如既往地憨笑。
小老頭其實并不老。戰(zhàn)亂歲月,自顧不暇。村上無人知曉他什么時間從哪里來到這里,也不清楚他姓甚名誰。他個小,蓬頭垢面,衣衫襤縷,看上去像個小老頭,就得名小老頭。
突然有一天爺爺發(fā)現(xiàn)小老頭有點抖起來了。更叫他抖起來的是,村上來了一幫黑大檐帽白綁腿的警察來辦案。警察多少天厘不出頭緒的案子,被小老頭給破了——準確地說是被小老頭撿養(yǎng)的雜毛流浪狗給破的。一天,雜毛從密林里挖出來一只人手,小老頭好奇,挖出一具尸體。警察由此接連破獲了一串積案,小老頭由此抖起來。警察撤離村子,扔給小老頭幾枚袁大頭,帶走了雜毛。
野慣了的雜毛,受不了警局的約束,享不了“警犬”的待遇,到處打野食,不知吃了什么染病,日漸衰弱,警局便送還村上小老頭。沒兩天,嗚呼哀哉……
從此,小老頭的背又駝了下來……
作者簡介:楊東,筆名天然 易然。主任記者。新疆作家協(xié)會會員,第二屆新疆報告文學(xué)學(xué)會副會長,新華網(wǎng)文藝創(chuàng)客。
播簡介:沈虹,呢稱葉子,新疆兵團人,曾長期從事電視新聞編播音工作,現(xiàn)為《都市頭條》認證編輯,百草園書店,詩詞天地,新華網(wǎng)<文藝創(chuàng)客>等多家平臺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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