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蒙英雄傳(小說連載之一四五)
楊浩然 偶然著
一四五、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
許世友把“除四害”的指揮棒交給馬三是再合適不過了,因為馬三是內行。小時候,他經常和長工們混在一起,天天與蒼蠅、老鼠捉迷藏,夜夜與蚊子、跳蚤為伍,早就摸透它們的習性,瞅準它們的死穴,掌握消滅它們的技能了。
后來,在南山種地、侍弄果園,他沒少滅蚊蠅、夾老鼠,有時甚至直搗鼠之老巢,連馬蜂窩都敢捅。但有一點他不明白,把蒼蠅、蚊子、老鼠列入“四害”有情可原,為什么將麻雀也列入“四害”呢?
要知道,千萬年來,麻雀一直是人類的好朋友。它們在農家做窩,在不院子里、樹枝上覓食嘻戲吵鬧,始終被人們稱為家雀。
而另一種鳥兒喜鵲,就沒這種雅稱了。因為它高高在上,在樹上做窩,總與人類保持一定的距離,你想親近它,沒門兒!故被稱為“野雀”。
看了中央的決定后,馬三才知道,毛主席之所以將麻雀的成份劃進了“四害”是有原因的。因為它愛吃包括蒼蠅、蚊子之類的蟲子,善飛,傳播速度快,又糟蹋糧食,故將其列入了甲級戰(zhàn)犯行列。
按說,為了生態(tài)平衡,這些小生靈不應該趕盡殺絕??伤鼈儽幻绹薪壖懿娂榱?,身上帶著殺人病菌,那就只能遭殃了。可憐中國的那些蒼蠅、蚊子、老鼠和麻雀呀,竟然不明不白的承擔起了連帶責任。
說起美國佬來,比德、意、日法西斯好不到哪里去。早在一九四三年,他們就秘密研究生化武器了,其保密程度不亞于研究原子彈??烧垓v了幾年,沒成功,就長吁短嘆!
恰在這時,機會來了。德國和日本戰(zhàn)敗后,高級戰(zhàn)犯們均得到了應有的審判,唯獨搞細菌戰(zhàn)的那些大佬們被美國秘密改頭換面,搖身一變成了美國科學家。
大家都知道日軍的那個臭名昭著的“731部隊”吧,他們曾違背國際公約,將細菌戰(zhàn)發(fā)揮到了極致,在中國水源肆意投毒,導致無數(shù)無辜民眾受害,致使二十余萬人死亡。更為可氣的是,他們還在中國東北等地用活人進行細菌實驗、活體解剖、凍傷試驗、寄生蟲注射。
一九四六年五月,在東京遠東國際法庭上,在等候正義裁決的罪犯隊列中,卻沒有了731部隊部隊長石井四郎的身影。
去哪兒了?被美國空運到美利堅了。
不僅如此,美國還利用“回形針”計劃,在世界各地搜索所謂的“生物專家”一并運回了國。
有了這些現(xiàn)成的專家和數(shù)字后,美國的腰一下粗了,立刻將法西斯屠刀高高舉起,誰不聽話殺誰,哪國不聽嚷嚷就滅國。
什么民主、自由?我老美是救世主,美國總統(tǒng)是全球霸主!人權是裝門面的,沒有核武器、生化武器的,免談!
別國研制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主要是為了防御,可美國卻不。當年,原子彈一研制出來,就迫不及待地扔到廣島和長崎去試驗了。當他們相繼研制出炭疽、兔熱病、鼠疫、投毒桿菌等細菌彈后,立馬將其應用到了朝鮮戰(zhàn)場。
一開始,只是小試驗,并沒急于使用這項“秘密武器”。傲慢的美軍始終認為,志愿軍只不過是一群“農民兵”,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蓻]想到的是,正是這些“農民兵”使他們接二連三地吃了敗仗。當他們被中朝聯(lián)軍打得瘋狂撤退時,便一下想到了細菌戰(zhàn)。先是往朝鮮投、往戰(zhàn)場投、往東北投,緊接著就往中國內陸投放了。
很長一段時間,人們總能看到天上有美軍飛機在低空盤旋。既不俯沖,也不扔炸彈,而是投放一種不明物體。
不明物體在落地后,會發(fā)出一聲奇怪的悶響,裂成牛槽一樣的兩半兒。隨即,空氣中便彌漫起一股強烈的臭味兒,各種各樣的蟲子從裂口處蜂擁而出。
蟲子大多是蒼蠅、跳蚤、蜘蛛、蚊子等昆蟲,除此之外,還有死的野雞、魚、青蛙、羽毛、樹葉,乃至膠帶和信封等莫名其妙的物體。
最初,人們對這些“小東西”并不在意,可當朝鮮全國爆發(fā)了疫情,志愿軍作戰(zhàn)受到了影響,內陸人民也受到了傷害后,毛主席和周總理不讓了。周向聯(lián)合國發(fā)起了抗議,毛則號令全國,打響了“除四害”戰(zhàn)役。
打仗是死人的,以二戰(zhàn)結束后的數(shù)據為標準,想要在一平方公里內造成敵人過半兒傷亡,常規(guī)武器的成本在兩千美元、核武器的成本為八百美元,而生物武器的成本僅僅才一美元。美國之所以發(fā)動細菌戰(zhàn),就是想用最低廉的代價贏得這場戰(zhàn)爭,并摧毀中國這個潛在的龐然大物。
了解到這些之后,馬三的“除四害”積極性立馬被激發(fā)了:“娘的,你美國佬想打一場無聲戰(zhàn)爭亡我中華,沒門兒!我非把它打成有聲戰(zhàn)爭不可!打贏了,看你美國鬼子的臉往哪擱。”
鼠疫的潛伏期較短,一般在一至六天,個別病例可達八至九天。其中,腺型和皮膚型鼠疫的潛伏期為二到八天;原發(fā)性肺鼠疫和敗血型鼠疫的潛伏期較短,約為一到三天。受傷害最大的是嬰幼兒。
患者主要表現(xiàn)為發(fā)病急劇、血壓下降、意識不清、寒戰(zhàn)、高熱、體溫驟升至三十九至四十一度、劇烈頭痛,有時出現(xiàn)中樞性嘔吐、呼吸急促、心動過速、血壓下降等。
真對這種情況,馬三很快制定了應對措施:
一、號召全省人民積極配合,發(fā)現(xiàn)疑似患者應及時報告,并進行隔離治療。
二、疫情流行時,避免與患者接觸。
三、不慎接觸者,一律服抗生素類藥物進行預防。同時要消滅動物傳染源。切斷傳播途徑。家禽要及時噴灑殺蟲劑,徹底消滅跳蚤。另外,還可以接種菌苗。
除“四害”的措施是:
一、全民開展打蠅滅蚊戰(zhàn)役,所有公共場合一律罩紗窗、紗網;所有住戶、便池、溝汪等定期噴灑滴滴涕、六六六,不留死角。
二、全民喝熟水,不準喝生水。衛(wèi)生常打掃、手臉要勤洗、衣服開水煮、糞便勤清理。
三、每人每天捉一只老鼠,公母大小不限;對捉鼠能手、搗鼠窩能手進行表彰。
四、掀起“麻雀戰(zhàn)”高潮,圍追堵截一個也不放過。
口號是:拍死一只蒼蠅,等于消滅一個敵人;打死一只蚊子,等于打死了一個壞蛋;捉住一只老鼠,等于捉住了一個美國佬;打下一只麻雀,等于打下了一架敵機!
群眾一看立功這么容易,就全民參戰(zhàn)了。從城市到農村,有的噴農藥、有的捉老鼠、有的趕麻雀,好不熱鬧。
“四害”中,蒼蠅、蚊子的繁殖速度太快,打起來很費勁,噴灑農藥效果最好;老鼠在暗處活動,抓起來更費勁,人們便用土坯砸,用夾子夾,用镢頭刨,用藥物藥。
最難捉的是麻雀,它警惕性強、善飛??蛇@也難不倒廣大人民,有的用土槍打,有的用彈弓打,有的用網子扣,嚇得麻雀們全躲進大山里去了。
于是,馬三便想了個辦法兒:全民上陣齊喊打!很快,大鼓、銅鑼、臉盆、茶缸、土炮、鞭炮等就全部參戰(zhàn)了。無論麻雀飛到哪都有人喊打,致使麻雀們有的嚇破了膽,有的撞上了墻,有的飛來飛去的耗盡了最后一口氣而一命嗚呼了。
整個除四害戰(zhàn)役,完敗的是麻雀,全軍覆了沒、絕了種。
據說,麻雀被滅后,引起了蟲災,周總理便跑到蘇聯(lián)去重新引進了麻雀。后來,麻雀被平反了。它的“四害”帽子就被臭蟲頂上了。
這場傾全國之力打響的戰(zhàn)役,最終取得了決定性勝利。加之以周恩來為首的中國政府,以鐵的事實不斷揭穿美國的陰謀,弄得美國佬很沒面子,便叫停了細菌戰(zhàn),撤換了聯(lián)合國軍指揮官。
之所以如此做,一是理虧,二是他們沒想到中國和志愿軍反應太快,傷亡太少,覺得這波兒做虧了。于是細菌戰(zhàn)后,便開始了反水,死不承認自己做了傷天害理的事。甚至將抖摟出其真象的戰(zhàn)俘們以“叛國罪”相要挾,讓其閉嘴。
戰(zhàn)俘一慫,便當場翻了供。這時美國佬兩手一叉腰,豎著眉毛開始指責中國了:你們對我們的俘虜做了什么?咹,孩子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才說胡話的?是不是你們使用了“神秘法術”對戰(zhàn)俘進行了控制啊?瞧瞧,這就是民主斗士。
但不管怎么說,這場戰(zhàn)役打贏了。不僅打贏了,還拉動了內需,刺激了經濟發(fā)展。
伴隨著人們喝熟水習慣的養(yǎng)成,燒水壺、暖水瓶一下子得到了普及;鞭炮廠、制藥廠等也利潤猛增!最關鍵的是,人們從此養(yǎng)成了良好的衛(wèi)生習慣。
為了表彰馬三,許世友拿出了一瓶茅臺酒。